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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下子從地上站起來,聳了聳肩又拉伸了一下肌肉:教練,我休息好了可以開始了。
行嘞。很樂呵地應了一聲,準備上到擂臺上。
席寒理了理衣服,看了一眼站在擂臺中央的殷言聲,對著教練道:我對拳擊也挺有興趣的。
教練心說我就知道你對拳擊有興趣,看這不來了嗎!
他說:那你有沒有興趣來我們這學學,有私教課一對一也有大課,可以先體驗一下,我看你樣子也有運動基礎,應該上手很快。
席寒嗯了一聲,又看了一眼殷言聲,對著教練道:你們這誰打得最好?我想和他練練。
教練一下子就笑了。
不是兄弟,你還挑老師啊,我拿過安城的亞軍。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席寒:你放心,我能教得了你。
身材倒是不錯,應該是管理過的,但拳擊嘖嘖嘖,不行。
席寒脫了上衣將衣服搭在臂彎上,也沒再多解釋,只道:我去換身衣服,一會我們來練練。
殷經理,我能不能穿一下你衣服?剛才在換衣室的時候看見了一套備用的。
殷言聲撐在擂臺上,眉頭微皺:席寒,你別這樣,我教練很厲害。他怕出事,雖然說只可能是點到為止,但還是有些后悔。
教練安慰殷言聲:你放心,只是練練,不會傷著的。以前也有這種學員,來的時候不服,后來見識過后就好了。
席寒說:沒事。
殷言聲知道他是鐵了心的,帶著席寒去換了衣服,他看著席寒穿上同款的短袖長褲,眉心一直皺著:你是不是在意那個稱呼,我沒有別的意思。他撓了撓手心:你要是在意我以后不叫了。
大不了以后心里叫。
席寒見他悶悶不樂,把人摟住親了一口:我沒有在意這個稱呼。只是很心疼這個小朋友。
如果他學拳擊是因為自己喜歡,那沒關系,他喜歡怎么練就怎么練。
但不能因為想保護他所以這樣很刻苦的練習,殷言聲做什么都應該是因為自己喜歡而不是為了別人。
這兩種情況有根本的區別。
這個小朋友認為他嬌弱需要保護,那席寒就讓他看看,他起碼至少有自保能力。
席寒輕輕地撫了一下殷言聲的肩,帶著安慰開口:我學過防身術,真的,不騙你。
殷言聲腦子出現了一系列網上短視頻里的花拳繡腿。什么踢襠插眼啥的,他眼前一黑,覺得更沒有底了。
現在就只把希望寄托在教練身上,看著是個靠譜的,應該也不會把席嬌嬌怎么樣。
從更衣室到訓練室,短短的距離殷言聲走地煎熬極了。
到訓練室的時候教練已經在擂臺上了,席寒拍了拍殷言聲肩膀,從側面上到了擂臺。
教練沖殷言聲道:你放心,絕對沒事。
說完又轉頭看著席寒,耿直開口:兄弟,放心,我們點到為止。
席寒活動了一下手腕,提醒道:我學過泰拳,還有一點基礎。
他這人說話一向是這樣,說上三分,絕不是講大話之人,說有基礎絕對是有基礎。
要是熟悉的人都知道,他這副樣子基本上是有九成把握了。
但是教練不知道啊,男人么,說話都那樣,特別是這種場合,一個個的認為自己天縱奇才天下第一的,會個廣播體操都是有基礎的。
他道:行,我小心點。
?作者有話要說: 席寒:一定要證明自己不嬌弱。
第40章 嬌弱 他寧愿他抽煙喝酒紈绔浪蕩,順風
也沒有什么裁判, 教練活動了兩下,直接就揮拳,他沖著面門去的, 但最后收了力,動作明顯慢了下來。
席寒側頭避過, 抬手也沖他揍了去,他動作迅速,右拳被擋了之后肘直接沖著眉骨去,教練向右滑步堪堪避開,面上沒了以前那種隨意的樣子。
眼前的人穿著一身運動裝, 隱約可見軀體上肌肉, 不是健身房吃蛋白練出來健碩的那一款,但絕對充滿了爆發力。
敏捷迅速, 還未用腿,單是一個肘部攻擊就讓人不敢小覷。
他絕對是正兒八經練過的。
這是教練的第一個念頭。
他左右晃了晃腦袋,心里的血性被激了起來, 揚聲道:來, 兄弟, 咱們好好打一場!
席寒活動了一下手腕,沉聲道:來!
這里的動靜漸漸引來了外間訓練的人, 都是練拳擊的,圍在擂臺下看著這場打斗。
一個拳擊一個泰拳, 沒有什么虛的,直接很干脆的上手, 打泰拳的男人身形流暢,一副精英的樣子,卻是重拳重腿, 很少躲,直接直面攻擊。
教練只覺得眼前的拳頭飛快,他連連后退,右手肘部向著眉骨襲來,幾乎是同時一個低掃腿襲來,帶著風聲沖著大腿上來。
傳統泰拳的殺傷力強,肘部與腿部的攻擊幾乎稱得上兇狠,肘過如刀凌厲狠辣。
眼前的人不是什么花架子,真正經過挨揍練出來的,觀賞性很低,幾乎就是完全為了實戰,打起來一招一式都是為了要人命。
那一瞬,教練清楚的知道他這一腿根本接不下來。
他瞬間咬牙想要硬生生的忍下來,卻見男人停下卸了力,意思的稍微碰了一下,接著道:點到為止。
教練也很爽快,兩個拳擊手套碰了碰:厲害!
臺下發出了陣陣唏噓聲,有人叫嚷著再打打,剛才不過才一分鐘,沒看過癮。
教練大笑:來來來,你上來打。
打什么打,總覺得再打下去命都要沒了。
席寒走到殷言聲面前,將手套摘了含笑道:殷經理,我打的怎么樣?
他氣息都還勻稱著,像是經歷了一場不疾不徐的慢跑,悠悠達達地走過來。
殷言聲先是急急地將他檢查一遍,確定沒有受傷后才放下心來,開口說:席寒,你太厲害了。
他眉眼中都是認真,漆黑的瞳仁倒映著席寒的身影,猶如滿天星辰浸到其中,別人再也入不了眼。
席寒勾了勾唇,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這個夸獎,臉上一直有淡淡的笑意。
看得人走到席寒面前:兄弟,你學了幾年泰拳啊,那個低掃腿真的太帥了,跟武打電影似的。
出手干脆利落,招式凌厲霸氣,打得痛快就是看得不盡興。
席寒道:十三年。
那人嘶了一聲,不敢置信:這也太久了。他就想裝個逼,使個掃腿啥的。
一聽這個時間就發憷。
席寒將拳套摘了,輕描淡寫地開口:我十三年前學過,陸陸續續地練,只是一直沒丟罷了。
那個人點了點頭,自己離去。
殷言聲蹲下伸手捏了捏席寒的小腿肌肉,又在膝蓋處摸了摸,席寒避開輕笑:想摸啊?別在這,我回家給你摸。
他這會又有點不正經,深邃的眼眸輕掃過來,帶著一點笑意,跟個調情沒什么兩樣。
殷言聲這回沒向往常一樣停手,他站起身來又拉過席寒的胳膊,直接往手肘那個關節處摸去,席寒其實挺白的,只是手肘那里顏色深些,摸上去很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