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名花滿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但既然是栽贓,縱火的真兇當然就不會是劉沖。
自己不止一次問過陸行舟火災的起因查得怎么樣了,次次都被他混了過去,沒得到過明確答復。
不是劉沖,那會是誰,陸行舟要遮掩的又是什么?
楚然赤腳踩在松軟的地毯上,空氣里似乎還有另一個人的體溫。
他扭頭往陸行舟打領帶時站的位置看去,陽光刺眼,晃得他有幾秒眩暈。
慢慢的,他手扶門框,站定回過神來。
從頭到尾重新捋順整個故事——
老對手澤川跟中恒纏斗至新戰場九安,兩方為利益殺紅了眼。劉沖手段卑劣,陸行舟疲于應對。
一味的防守不是辦法,陸行舟無奈之下想出了一個順水推舟的好主意:既然劉沖手腳不干凈,那就索性再幫他抹點灰,趁其對無辜者下手的時候放一把火。火是誰放的不重要,能燒死一兩個最好,這樣事情一鬧大他想跑也跑不了。
不過陸行舟也不是全無人性的。他提前在樓下等,想方Q-2240<726.766設法讓楚然下樓。
雖然可以燒死個把人,但沒必要燒死楚然和他自己的孩子。
誰知變數就在于楚然不肯見他,他沒辦法,最后關頭沖上樓救人。救都救了索性就多救一兩個,苦肉計到什么時候都一樣有用。
的確,楚然慢慢地吸了口氣,肺里在抖。
自己不就被這出苦肉計騙得團團轉嗎?感激他救了自己、救了魏叔、救了小健,感激到深更半夜、懷著孕主動來被他騎。
昨晚的一切皆成了諷刺。
誰說陸行舟蠢的?他太聰明了,聰明到令人恐懼。
楚然恍惚伸出手撐在門上,外面說的什么已經聽不清了,耳邊電閃雷鳴。
門卻忽然向外一開——
他身體失衡,猝不及防跌進一個帶著寒氣的懷抱。
“站門后做什么?”
陸行舟眉頭緊蹙地看著他,語氣里還有一點后怕,“摔一跤怎么得了?”
楚然猛地抬頭,望著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怎么沒變,變了,變得面目全非。
“怎么了?”陸行舟問,“不舒服?”
他這才慢慢站直:“沒什么,剛好走到這兒?!?
“陸總你這是金屋藏嬌啊。”裘久驍冒了頭。
“久驍什么時候回來的?”楚然用最短時間恢復平靜。
“昨天剛到?!彼靶χ﹣?,“打擾你們了?”
陸行舟把早點擱到辦公室上,囑咐楚然趁熱吃,自己要出去見一個人。
剛回來手頭沒有活,裘久驍閑著也是閑著,跟楚然單獨留在辦公室聊天。
小籠包一屜八個,陸行舟一口氣買了兩屜,又加了兩個茶葉蛋兩杯豆漿,一杯含糖一杯不含糖,不含糖的那杯適合有身孕的人。
楚然喝了一口,入口極澀。
裘久驍斜身坐在桌角瞅著他樂:“想通了?”
楚然沒說話,把包子往他面前推了推:“幫忙消滅幾個吧,太多了我吃不完。”
“得嘞,保證完成任務?!?
休息了一段時間的裘久驍心情極佳,一句接一句地開玩笑逗悶子。楚然安靜地聽,偶爾搭幾句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