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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青鳥傳書教她兵法,是因為她的確是可塑之才,他注定命不長久,衣缽可以得傳,也是不錯。
他只是覺得疲倦,倦到什么事都不愿去想,這一世落到這種下場,他并不悔,只是若有來世,他只愿相忘煙水,再不相逢。
路銘心在來到西部的第一天下午,就接到了從b市打來的電話,號碼顯示是顧清嵐別墅的座機,開口說話的人卻是一個她有些陌生的聲音:“路小姐?你想不想救顧先生?”
路銘心心里一緊,下意識問:“清嵐怎么了?”
那人卻只是說:“如果想救,你盡快回來一趟。”
直到掛了電話,路銘心才想起來,這應該是在顧清嵐那里出現過的那個私人醫生任染。
她搜尋了前世的記憶,并沒有發現有這個人存在的痕跡。
可他給她的感覺,卻一直有些異樣,現在她能確定,這個人一定也跟她的前世有著聯系。
她甚至沒有試圖給顧清嵐打電話,任染在別墅里,給她打過來電話。
已經證明了兩點,一是顧清嵐肯定是身體又出了什么問題,二則是顧清嵐的情況已經嚴重到不能親自打電話給她。
她只說自己有急事,讓劉芬芳訂了最早一班回b市的航班。
西部影視城距離b市并不近,即使她用了最快的方式,趕回別墅的時候,也已經是深夜11點鐘。
不過是一天時間,她卻覺得像是過了一世。
沖進臥室里,她就看到任染正站在床邊,而床上的顧清嵐卻閉著雙目,胸前的起伏微弱得幾乎注意不到。
這一瞬間她幾乎不能呼吸,眼前仿佛又看到他躺在冰棺中毫無生氣的樣子。
任染抬頭看了她一眼,淡淡開口:“你走后不久,他就昏迷了。”
路銘心徑直走過去,她半跪在床邊,握住他有些發冷的手,低頭輕吻了吻他的薄唇。
任染再旁看著她,問:“你都記起來了?”
路銘心點頭,她看著他臉色蒼白的樣子,眼淚又要留下來,卻又咬牙強忍住了。
任染繼續說:“既然都記起來了,那么你是怎么死的,也記起來了?”
路銘心又點頭,顧清嵐寫下的只是他知道的事情,他去后的事他并不知道,她自己的結局,也絕不是《山河踏碎》的劇本里寫的那樣,獲封女將安然百年。
任染看著她微微頷首:“那好,看在你待顧先生也有幾分真心,我就幫你。”
路銘心又低頭看了看躺在她面前的顧清嵐,說:“你可以幫我的,就是讓清嵐好起來……強過任何助力。”
她語氣堅定,任染也只是淡看了她一眼,接著就開口說:“顧先生自從記起前世后,身體常有不適,這恐怕你已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