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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沙妹子幾乎瘋了,就像一把火紅紅的辣椒,頭上冒煙,眼里噴火,拿著刀追著趙商祺砍。
趙商祺沒命地逃,從同居租房子的地方跑出去,又從外面跑回同居的房子,終于深刻地體會到了長沙妹子的潑辣和狠勁,所以為了保住小命,他趁著妹子哭著回家找爸媽,要去外面拉人再來砍他時,火速地逃去了機場,決定回北京躲躲。
到了黃花機場,買好機票,一切已經塵埃落定,確定兩個小時后,他可以平安地回到北京,趙商祺給他爸打電話:“爸,我回北京了,三個小時能到家。”
“兒啊,家里破產了,嗚嗚嗚——”手機里傳來趙震東的哭聲。
什么,如同晴天霹靂,仿佛五雷轟頂,趙商祺眼睛睜得銅鈴在,把手機從耳朵邊拿下來看了看,確定是他爸接的電話,才重新放回耳朵邊,然后搖了搖腦袋,把那種xx的幻覺甩掉,他才問道:“爸,你剛才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這次是他媽許慕青的聲音,哽咽的無助的:“商祺,我們家破產了,集團倒閉,你爸操作失誤,導致資金鏈斷裂,我們已經把以前的別墅豪車都賣掉了,現在住在朋友家,嗚嗚嗚——”
什么?趙商祺眼睛睜得茶杯大,他的身體搖搖欲墜,仿佛在經歷地震,海嘯,他觸電般的站了起來,又因為眼前陣陣發黑,只能重新坐下。
他大聲道:“媽,不可能的!你們騙我,我才出門半個月,怎么可能破產倒閉!”
趙震東的聲音響了起來:“怎么不可能?!你游手好閑,管過集團的事嗎,公司財務困難已經好幾年了,天有不測風云,人有旦夕禍福,這世上有哪個企業能活過十年,我撐了三十多年已經算很厲害了,我當時也是一夜之間起的家,現在一瞬間倒閉,不是很正常嗎,年紀大了,腦子糊涂,操作失誤,你不相信,你可以回家看看!”
“好,爸,你別著急,我馬上回家。”登機的時間馬上要到了,趙商祺火速站起來,拉起行李箱。
趙震東慌了,立馬說道:“但是!我們家現在沒有錢了,一分錢也沒有了,兒啊,你那做慈善的五百萬捐掉沒有?”啥?趙商祺傻站在原地,震驚得腦子嗡嗡響,仿佛有千萬只蜜蜂飛過。
他喃喃地回道:“早就捐了。”
“天啊,怎么辦,我原想著不會那么快,那五百萬還在你手里,我原打算拿那筆錢東山再起,現在沒希望了,我只能去跳樓了。”趙震東的聲音充滿絕望,慌慌的,無力的,仿佛走投無路的困獸。
趙商祺開始擔心,安慰道:“爸,你別急,你先別急,我想想辦法,爸,要不我再去白云村,把那五百萬追回來?才過去半個月,那錢肯定還躺在他們村里的戶頭沒有用掉,對不對?!”
“對!”看到兒子終于上了他的套路,趙震東在電話那頭欣慰地笑了。“爸,你放心,我一定追回那筆巨款,讓你刮目相看。爸,集團倒閉了,你千萬不要有心理負擔啊,有我呢,我會幫你東山再起的。”
趙震東和許慕青在電話這頭聽到了,看到兒子雖然傻,沒用的本事樣樣精通,有用的本事一竅不通,但因為他的孝順,兩個人的眼睛還是紅了,他們互相看看,然后笑了,
就這樣,趙商祺沒有回北京,而是如同他父親手里的一枚棋子,直接奔去了白云村。
在去白云村之前,冷靜下來的趙商祺恢復了智商,他考慮到了老頭子可能會騙他,畢竟一個那么大的跨行業發展集團突然在半個月的時間內倒閉破產,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除非是老頭被人陰了,或者背地里上當受騙進行了大宗的見不得光的買賣。
不過,回國之后,正如老頭所言,對于家族集團,趙商祺一直沒放在心上,給了他一個總經理當著,他最多偶爾去露個臉,一個月能去晃蕩一回不錯了,所以集團經過幾十年發展,現在是一個什么樣的財務狀況,他還真不清楚!如果集團一直是頻臨倒閉的狀態,如今在半個月的時候突然倒了,也是正常的事情。
這樣的案例,國內國外可不少,他平時看新聞,也見到過無數起。
因此,趙商祺一半相信一半疑慮,相信是因為老頭子從來沒對他撒過謊,他一直很相信父親,疑慮是這件事的不太可能性。
為了調查真相,趙商祺長了一個心眼,他給北京的家,就是以前住的別墅,打了電話,電話沒人接,他又給小區的物業打了電話,物業告訴他,一個星期前,他爸媽確實搬家離開了。
心里沉了沉,他又給北京的幾個朋友打電話,那幾個朋友都事先接受了老頭子的紅包和招呼,老狐貍趙震東把他的大棋,布局得如同傘蓋般周圓呢。
因此商祺的狐朋狗友見利忘義一致同情地告訴他,沒錯,他們家的集團確實倒閉了,趙商祺又給長沙公公司的小經理打電話,小胖經理告訴他,分公司也關門了,他現在天天呆在家里沒事干。
趙商祺才漸漸相信他爸媽說的是真話,另外,識時務者為俊杰,他現在第一要務是去白云村追回那捐出去的五百萬,其次才是查清家族集團到底有沒有倒閉,畢竟,這件事,不會因為時光過去,發生質的改變,而捐給白云村的那些錢,如果耽擱得太久,那可能就是煮熟的鴿子飛了!
因此,趙商祺火急火燎地趕往白云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