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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金,你真的打算要放棄他啊?我看著他對你也不是真的無情,就和你鬧別扭呢,說不定你去哄哄他,你們就好了。”
孫金金苦笑,“為什么讓我去哄他呢,從小到大,我遷就他的還不多嗎?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現(xiàn)在我跳出來再看,才覺得當初我夠傻的,完全不顧父母和孫家的臉面,一心一意地去追求他。”
她看著薛冬梅,一字一句地道,“直到前些天我爹生病,我看著他毫無生氣地躺在床上,忽然覺得我這些年真夠混蛋的。現(xiàn)在好了,我跳出對他的迷戀了,才覺得生活中,值得讓我追求的事情,還有很多。我要好好的跟著爹學做生意,然后招個上門女婿,好繼承我們家業(yè)。我的未來很好呢,不是嗎?”
薛冬梅被她說的啞口無言,不過看她在說這些話時,眼里對未來的憧憬近乎明亮,薛冬梅的心也就放下了,“既然你都做了決定了,以后關于他的話,我就不勸你了。”
孫金金笑笑,又變回往常那個沒心沒肺的人,“我就知道團團最好啦~~改天我爹說給我個小鋪子讓我練手,等我賺了銀子,請你和靈華去吃大餐!”
“還要等?聽說你家的食天下最近上了好多新菜品,不請我們過去品嘗一下?”薛冬梅笑咪咪地道,“不然這改天改天的,得改到哪一天啊。”
“嘿,你個小財迷!真會給你家小夫君省銀子是吧!行,擇日不如撞日,你等我收拾一下,咱們?nèi)フ异`華一起吃飯。”
“那就先謝謝我們未來的孫大掌柜了!”
“你少取笑我!”
兩人說笑著出了門,看到等在門口的岳浚竹,孫金金佯裝酸酸地道,“哎呀今天這頓飯怕是吃不成了,有人要提前溜了哦~”
“怎么可能!”薛冬梅道,“好不容易有宰你一頓的機會,我肯定好好珍惜。”
她讓孫金金先上了馬車,轉(zhuǎn)身來到岳浚竹面前,“你先回去吧,順便和娘說一下,我和金金去找靈華說說話,飯就在外面吃了。”
岳浚竹立刻轉(zhuǎn)笑為悲,假哭道,“你現(xiàn)在只想著這些外人,完全不顧你夫君了是不是?”
薛冬梅被他搞怪的表情逗笑,伸手輕打了他一下,嬌嗔道,“好啦,這是在外面呢,你正經(jīng)一些,看著像什么樣子。等晚上我再和你說啊,我先走啦~”
她揮揮手,輕飄飄地走遠了。
岳浚竹再不甘,也只得一個人轉(zhuǎn)身回去,暗想等她回來,肯定好好的‘懲罰’她一下!
這一等,直到了晚上亥時,她才在杏兒的攙扶下進了院門。
看她雙眼迷蒙,似醉非醉,岳浚竹半攬著她,皺眉問道,“怎么回事啊杏兒,好好的還喝酒了?”
杏兒在半晌的時候,被他安排著也去了,見狀解釋說,“孫小姐心情不好,拉著大家一塊喝的,就連冉小姐都喝了不少。不過大家喝的都是果酒,不知道為何她會醉的這么厲害。”
岳浚竹嘆口氣,正欲再說兩句,就看到薛冬梅暗中朝他眨了下眼睛。
他忽然明白過來,忍笑對杏兒道,“嗯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這邊我來就可以。”
杏兒有些不放心,不過想著兩人既然成了親,生米煮成熟飯也不過早晚的事。雖說現(xiàn)在薛冬梅的情況有些不合適,但只要不傳出去,倒也沒什么關系。
她點頭,“那我先回去了,你們也早些休息。”
岳浚竹‘嗯’了一聲,等她走出院子,才低頭對著趴在他懷里裝睡的人無奈地說道,“杏兒都走了,你還裝?”
薛冬梅咧著嘴,睜開了眼睛,“嘿嘿,我沒醉。就是金金老是勸我喝酒,我沒辦法,又喝不過她,只得裝醉了。”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還透著一絲狡黠,在頭頂月亮的照射下,滿心信賴地看著他時,得意的模樣像是傲嬌的小貓咪。
岳浚竹刮了下她的鼻子,“就你聰明是不是!”
薛冬梅仰著下巴,不滿地蹭了蹭他的胸膛,口中含糊不清地辯解,“就是屬我最聰明!”
還說沒醉,岳浚竹忍俊不禁,清醒的狀態(tài)下她哪會這么撒嬌。
他低頭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口中勸哄道,“好,我們小團團最聰明了好不好~”
哪想到薛冬梅理解錯了意思,她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身材,忽然變了臉,氣呼呼地噘著嘴,“我哪里小了?很大的好不好!天天都盯著我這里看,你個臭流氓!”
岳浚竹:“.....”
看他一直盯著自己,薛冬梅囂張地在他懷里拱來拱去,“怎么,你是不是不服氣!”
怕她摔倒,岳浚竹把她向上提了一下,順勢抱緊她的腰,低頭回道,“對啊,我就是不服氣,你能把我怎么樣!”
瞬間失控的感覺,讓薛冬梅迅速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耍賴道,“你竟敢欺負我!”
岳浚竹抱著她在空中晃了兩圈,“欺負的就是你!”
薛冬梅被他舉到半空,嚇的尖叫了一下,齜著牙道,“看我的小虎牙,我要咬死你!”
她說咬,那就是真的咬。
岳浚竹只覺得眼前一黑,接著雙唇就被人狠狠地咬住,那尖牙還前后磨著,像是要喝他的骨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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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呃,我醉酒的女鵝,明天起來該如何面對上下嘴唇被咬成血洞洞的女婿涅~
第三十八章
嘴上尖銳的像被針扎一般的疼痛,讓岳浚竹的雙腿一軟,幾乎就要跌下去。他身后輕拍著薛冬梅的腰身,嘴里拼命地嗚咽著叫道,“團團!松口!快住嘴!”
他疼的眼淚都要掉出來了。
薛冬梅終于回過神來,松開了嘴,“咦,圓圓哥哥~怎么是你啊!”
岳浚竹仰著嘴讓她看,“你還知道是我啊!看看你干的好事,是不是流血了?”
院內(nèi)月光雖說明亮,但畢竟瞧不真切。薛冬梅湊近他,嘴里清淡的果酒香味噴到他嘴唇上的傷口里,引起他陣陣酥麻。
“我看不清呀,燈呢,怎么沒有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