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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讓我懷寶寶嗎?”唐果沒心沒肺地問。
程宇舟聽了女孩隨口的問話,一時間有點怔愣,這下換唐果執著了。
“宇舟,未來你想要我給你生孩子嗎?”
唐果問這話時,心里是發虛的。
女孩也知道目前兩人的關系談不上深刻,肉體的歡愉遠大于感情的依戀,這么問不過是有意小小為難一下程宇舟。
“嗯,我想你未來給我生一個孩子,能生兩個更好!不過當然是在你也愿意生的前提下。”
程宇舟略略停頓了一下,輕描淡寫地說完讓唐果瞠目結舌的話,然后開始慢條斯理地為女孩整理胸罩和上衣。
唐果太過意外和驚訝,一時間分辨不出程宇舟到底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未來給你生孩子?難道你打算一直和我維持婚外戀的關系,然后讓我們的孩子當私生子或私生女嗎?”
唐果平時是個無憂無慮、享受當下的高中生,突然之間談論起孩子,竟然破天荒地嚴肅認真起來。
程宇舟無視唐果的譴責和怒視,笑著把衣著整齊的女孩抱進懷里,寵溺地順著女孩的頭發。
“我不會讓自己的孩子當沒有爸爸的野孩子的,我本來就打算起訴離婚。你來之前我就已經雇了私家偵探在搜集證據了,有了你之后,我就更加不能忍受這段充滿謊言和背叛的婚姻了。”
唐果從男人的懷中抬起頭來,訝異地問道:“你早就計劃要離婚了?為什么?”
”不和你說清楚,你下午也沒心思上課對不對?算了,我們下午逃課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去打電話安排一下,你拿上鑰匙去車里等我。”
后來,程宇舟載著唐果,把車開到了附近的山頂。程宇舟把車內的毛毯拿出來鋪在背陰處的草地上,兩人坐著一邊看風景,一邊聊天。
“我曾經有過一個孩子,是個男孩。”
程宇舟說完,就是一陣長長的,充滿哀痛、壓抑、苦澀和悲傷的沉默。
唐果沒有說任何無濟于事的安慰話語,只是摟住程宇舟的腰,把頭靠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程宇舟的胳膊也圈緊唐果的腰,把頭放在女孩的腦袋上,一起靜靜地呆了一會兒。
“孩子沒了很久,我才無意中發現,我們并沒有血緣關系。”
程宇舟波濤洶涌的情緒好不容易平靜下來,開始用平鋪直敘的口吻,給唐果講述和妻子之間的愛恨糾葛。
“孩子是誰的?”
“是我的妻子婚前和她情夫的。她的情夫是有夫之婦,只想偷情,不想負責。我的妻子和我認識后,有一天趁我喝醉,和朋友一起送我回家,然后就在我家留宿了。”
“你們發生關系了嗎?”
“我也不知道,我喝醉酒就睡暈過去了,怎么回的家都不知道。后來我的妻子檢查出懷孕,我們就迅速結婚了。”
“后來呢?”
唐果發現程宇舟停住了開始發呆,就問道。
“孩子出生后,三天兩頭生病住院,都是感冒發燒之類的小病……”
程宇舟說到這里有點哽咽,停了一會兒,才接著說下去。
“治好了之后,沒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