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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師傅:“我可不可以嘗一下你做的辣子雞。”
陸云點頭:“可以。”
馮師傅吃了一口陸云制作的香辣雞,他吃的很慢,像是在細細的品味著,最后竟然是苦笑了一聲:“我輸了,不比了。”
何止是只有味道好,可以說是色香味俱全了,雞肉外面酥脆,里面軟嫩,味道更是和口感相輔相成,孫師傅自認自己做出不這種味道的香辣雞,他做的水煮魚更是比不過陸云。
孫師傅在大家面面相覷下,轉身回去。
陸云走過去吃了一口孫師傅做的水煮魚,她聲音清脆:“很好吃,魚肉嫩滑,除了香辣,還有些椒香的味道。”
聞言,孫師傅渾身一震,他轉身看著陸云羞紅著臉,對著陸云作揖。
陸云:“如果孫師傅感興趣,可以來我酒樓做工,我這段日子要去京城,裝修酒樓,所以我們這邊,后廚倒是忙不過來,等我們去京城,大概也是忙不過來的。”
孫師傅苦笑:“沒想到,竟然是我狹隘了。”
陸云回去的時候,李河和陸云一起上了馬車,兩個人坐在對面,李河幾次欲言又止,陸云都有些瞧不下去了。
陸云主動說:“沒有想讓他來后廚幫忙,只是不想讓他被興盛酒樓趕出去。他做的東西飛味道真的很不錯,只是可能仗著自己學廚的時間長,所以瞧不上我這個看起來很年輕的人,想必,很多人都有這種想法。他如果繼續和我比也就罷了,但是他自己主動認輸了,看樣子,還算心胸豁達之人,我這樣說了,興盛酒樓那邊倒是不至于把他辭退。”
大家學本事都不容易,何苦逼著別人?
看著陸云,琴安笑著,她點頭:“師父說的對。”
回到了酒樓,陸云去把自己需要啟程去京城帶的東西又清點了一遍,她出去的時候看著陸母悄悄的抹著眼淚,上前去安慰了一番。
京城不是省城,路途遙遠,陸云去京城,興許他們下次見面,都要等到陸云把京城的酒樓給裝修起來了。
林映:“不用擔心我,三哥,二哥二嫂都去京城的。”她繼續:“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就找李河,他會幫你的。”
李河過來:“師父,你放心吧。”
晚上,大家一起聚在酒樓一層吃晚飯,因為吃火鍋,陸云坐在桌子前,看著外面的街道,說不上惆悵,只是覺得日子過得有些快。
陸父拿著酒多喝了幾口,看著陸老三要倒酒喝,陸父趕緊攔住了:“你喝什么,要是宿醉,明日坐馬車都不舒服。”
陸云:“是桂花釀,三哥少喝一些,沒關系的。”
周副掌柜和陳叔過來的時候,陸云站了起來正在給他們倒桂花釀呢,瞧見周副掌柜和陳叔,陸云連忙讓琴安空出來兩個位置。
陸云:“你們過來,怎么不提前說一聲,我們這邊也好等著你們,在開飯。”
周副掌柜:“你瞧瞧你,要去京城了,也不和我們說一聲,還是我們聽李河之前說的,才知道。”
陸云:“我這不是,怕你們也傷感?前幾日,就去買了東西,想著出去京城的時候,再去和你們說的。正好你們過來了,我們明天也就不去找你們了,你們自己把東西拿回去。”
周副掌柜笑著:“行。”說完了,他吸了吸鼻子:“這味道,好好聞啊。”
陸云:“是火鍋,你們要是想吃,就來酒樓,讓李河給你們做,或者是直接讓李河給你們底料,你們自己拿回去煮都可以的。”
坐下以后,周副掌柜只是唱了一口,就一副愣住的模樣:“好吃,好吃!陸姑娘,你這個是不是要當作新品啊?”
陸云:“嗯,最近天氣一點點冷了,用這個當作新品就正合適。”
一頓飯,原本準備好的菜品都沒夠吃,李河又去洗了很多菜,準備了一些肉,大家一邊吃著,一邊說著話,足足吃了一個多時辰,大家這才開始收拾桌子。
第二天一大早,陸云早上和陸老三他們悄悄的起來,從屋里面出來的時候,陸云對著他們比了一個噓的動作,隨后大家動作很輕的從后院到了酒樓,準備出發,結果沒想到李河也出來了。
李河:“師父!”
陸云:“這不是怕你們傷心,正好你起來了,這個信,一會你讀給他們聽。”
李河:“師父,讓裝修的人動作快一些。”
陸老二:“放心吧,我去看著裝修,保證裝修的好,速度也快。”
站在原地,李河看著陸云他們的馬車從酒樓外面往前行駛著,他轉身的時候,就看到了琴安,琴安對著他笑了笑。
李河:“你剛剛怎么不出來?”
琴安:“我和師父一樣,更何況,你不是出來了。”
韓嬸子特意給大虎在學堂請了假,她和她男人帶著大虎和小虎過來的時候,才知道陸云他們已經發出發了,都沒告訴他們。
韓嬸子笑著搖了搖頭:“還別說,陸姑娘這樣做,倒是沖淡了傷感,一會我們酒樓一忙,也沒空想這些了。”說完了,她看著自己男人:“把大虎送去學堂吧。”
韓嬸子男人:“成。”
新的一天,陸記酒樓繼續開始了營業。
陸云一行人在晚上之前到了省城,他們還在上次到省城那一家客棧住下。
陸云:“我們在這里歇一天,明天找周序,然后一起出發去京城。”
陸云做了一天馬車,覺得自己肩膀都有些疼了,這個時候,她無比的想念現代的高鐵飛機,如果是在現代,現在她大概都到了京城了。
陸二嫂:“阿云,一會你洗個澡,我和店小二要了熱水。”
陸云:“好,謝謝二嫂。”
看著陸老三上樓,陸云倒是想起了陸老三和舒純之間的事情,這次又是要去京城,陸云干脆把他叫進了屋里,兩個人面對面的坐著。
陸云:“你和舒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