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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放在心上,又伸手去摟許長安,然后再次被許長安給掙脫。
兩個人的視線對上,莫名有些尷尬。
陸仁嘉笑了,怎么了,兒子,幾天不見,還不讓爸爸碰了啊?
許長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總覺得這樣不行,我不是這個意思
行了行了,你一身的汗味兒,爸爸還嫌你黏得慌呢。陸仁嘉沒有再上手,把豆漿油條遞給他,趁熱吃吧,待會就涼了。
趁熱?
什么趁熱?
許長安莫名有些惡心,眼底泛起一股恨意,隨后又被茫然所代替,揉了揉眉心,我現在沒有胃口,你先幫我拿著吧。
行。陸仁嘉點點頭,我的車停在了負一樓,你先去洗個澡,我們再出發。
許長安應了。
他洗完澡,去到負一樓,上了陸仁嘉的車,就朝城北的新廟駛去。
一路上兩人的話都沒停,從對暑假的愜意到對快要開學的緊張,又從對警校的憧憬到對新環境的不安,什么都聊了,你一句我一句的,之前在健身房里的尷尬很快就被遺忘在腦后。
陸仁嘉把車停好,帶著許長安從停車場出來,聽說這個廟挺靈的,雖然才開沒有多久,地理位置又偏僻,也還是有很多人喜歡到這里來求神拜佛。里面好像還有一口井,特別清澈,幾乎成了網紅打卡點。待會我們也去打個卡,發條朋友圈,湊湊熱鬧。
許長安買了一些香燭,那不是擠死人了?
不會。陸仁嘉從他手里拿了一袋香燭,這座廟的占地面積小,每天都有固定的限客量,全是分批進的。我們這個時候來,錯過了早起鍛煉的大爺大媽,也錯過了在家賴床的小姐姐們,太陽還不算毒辣,好得很。
作者有話要說: 臨時又加了一個差,我人都傻了明天要中轉其他地區,我就偷偷借電腦改了一章多,時間來不及改不完兩章,只能分開發了。
明天八點也會更,后天會晚點,因為要下午到家才能改了發。愛你們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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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平平安安的安
許長安抬頭,寺廟的長階上,果然沒有幾個人。
他們爬上長階,走進大門,寬敞的院子里還有和尚在練棍法,嘿嘿哈哈的,棍棍生風。
許長安看著,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見到過,比這里的規模還要大得多得多的,訓練場面。
陸仁嘉說:電視劇里吧。
許長安回過頭,什么?
你不是說,好像見過類似的場景么?陸仁嘉把香燭外面的那層塑料殼撕掉,扔進垃圾桶里,那些古裝片里面,打仗啊之類的,訓練士兵的場景,不就跟他們差不多嗎?除了武器換成刀槍之外,都是在反反復復地練習,也不知道是真的有用,還是在明目張膽地劃水。
許長安才反應過來自己把心里想的話說了出來,提醒他:注意你的言辭。
可惜已經晚了。
有一個年紀尚小的和尚不服,持棍出列,施主既然有疑惑,不如來和我切磋一下,看看我們到底是在練功,還是在劃水?
許長安笑著打圓場,不好意思啊小師父,我朋友說話不過腦子,無意冒犯,還望見諒。
我就隨口一句,還說不得了?陸仁嘉也是個練家子,一聽小和尚的話,面子上過不去,既然你想跟我切磋,那我就陪你玩玩也無妨。
正在練習的和尚們立刻收功,將他們圍成了一個圈,騰出了位置,也預防他們傷到無辜的人。
小和尚取來兩根棍子,給許長安和陸仁嘉一人一根,相當囂張,二打一,希望你們別輸得太難看了。
哦?上一個在我面前這么狂妄的人,現在墳頭草已經有兩米高了。陸仁嘉冷哼一聲,棍子在他手中流暢地轉了幾圈,安子,你不用出手,對付他,我一個人就足夠了。
許長安還沒說話,陸仁嘉就沖了過去,跟小和尚打了起來。
兩人的棍法不相上下,陸仁嘉甚至仗著身高和體型的優勢,幾次都將小和尚碾壓下去。但陸仁嘉容易嘚瑟,發覺小和尚不是他的對手,就開始玩了。
他先是放水,營造出一種小和尚要贏了他的錯覺,緊接著反擊,將小和尚壓得死死的。
小和尚也爭氣,幾次來回,終于找到了對付陸仁嘉的方法,利用自身的敏捷來閃躲,在陸仁嘉又要放水時,猝不及防地給他一棍。
這一棍本來只是砸在陸仁嘉的背上,結果陸仁嘉腳下踩滑,轉過了身來,棍子就變成直直地朝著他的面門而去,他躲無可躲,小和尚也收不住力道了。
就在陸仁嘉閉上眼睛等著毀容的時候,耳邊勁風呼嘯,呯一聲,小和尚的棍子被人挑開,瞬間離手,插入了不遠處的草坪之中。
許長安一把拽住陸仁嘉的衣領,將人拎起站穩,反手一揮,手中的木棍便堪堪落在小和尚的頸邊,余風將小和尚的領子揚起又落下。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臥槽陸仁嘉回過神來,人都驚呆了,安子,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厲害了?
許長安也有些愣。
他只是想要阻攔兩個人而已,身體卻像是擁有著自己的記憶,擅作主張地使出了一套他根本就沒有學過的棍法。
雖說比起棍法,說是劍法,可能會更準確一些。
但現在,這個不是重點。
點到為止就夠了,沒有必要傷人。許長安看著小和尚,不知道小師父覺得呢?
小和尚咽了口口水,只這一招他就知道自己并不是許長安的對手,我我也沒有想要為難他。
許長安收回棍子,還給小和尚,又恢復了之前的溫和模樣,那就到此為止吧。時間不早了,就不耽誤小師父繼續練功了,我們還要去燒香拜佛呢。
小和尚接住棍子,正要開口,一旁年紀稍長的和尚先出言道:施主的武功不錯,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和我切磋一二?
許長安回答很快:沒有。
那和尚:
他噎了噎,既然施主都這么說了,那我也不強求了。只不過,剛才看見施主和我小師弟切磋,出手快、準且狠,不像是一般人。就是不知道,施主的這身功夫,究竟是別人教的,還是自己練就的?
這話說得含蓄,如果許長安承認他的這身功夫是別人教的,就證明他沒有問題,但如果這身功夫是他自己練就的,那他這個人可能就不是個什么善茬了。
許長安說:我不記得了。
那和尚皺眉,不記得了?
對,不記得了。許長安根正苗紅,不怕他懷疑,如果沒什么事,我們就先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