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的黃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帶著陸仁嘉離開,那和尚也沒有再挽留。
陸仁嘉拍拍他的肩膀,不錯啊,兒子,什么時候學的武術,爸爸怎么都不知道?
許長安拍開他的手,我也不知道。
陸仁嘉笑他,跟外人裝一下神秘就算了,跟爸爸還見外呢?
我是真的不知道。許長安嘆了口氣,昨天我在路上遇見地痞,也是拿著棍子打的,都沒剛才這么厲害。
盡管他同樣覺得,今天的自己有很多奇怪的地方,但是他也找不到任何的理由來說明是為什么。
真的?陸仁嘉捏著下巴沉思了一會,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那一定是有高人在夢中指點你了,兒子,你這是要飛黃騰達了啊!
許長安白了他一眼,懶得再理會,拿出幾張紅色的紙幣,去捐了香火錢。
他們倆雖然失去了雙親,但是雙親留下的財產卻非常多,還有國家給他們的補償、福利等等,因而日子過得十分瀟灑,出手也比一般人闊綽。
旁邊的小僧見了,上前問他們要不要求一道護身符回去,那些都是我們廟里的得道高僧親自寫的,可以驅邪消災,保你們平平安安。
許長安的腳步一頓。
平平安安?平平安安
安安
安子?陸仁嘉伸手在許長安面前晃了晃,安子你怎么了?走啊,去買護身符,愣在這里干什么?
許長安搖了搖頭,將那些奇怪的思緒甩開,好。
第77章 我要舍棄一切
他們來到廟里專門賣護身符的地方,那附近的樹上都系滿了紅色的帶子,上面用黑墨寫著每個人的訴求,或是為了婚姻,或是為了財富,或是為了求子,應有盡有。
就連陸仁嘉之前說的那口網紅打卡的井,也在這個地方,確實水質清澈,但除此之外,也沒有什么其他的特別之處了。
陸仁嘉興致缺缺,隨手拍了兩張井口的照片,發了個朋友圈,算是到此一游過了,就去看護身符了,請問這個是保什么的?
那和尚道:是保財運亨通的。
哦,那我還用不著。學生狗本狗陸仁嘉又指向另一個,這個呢?
那和尚道:是保升官發財的。
陸仁嘉沒明白,這倆不是一個意思么?
怎么會是一個意思呢?那和尚道,保財運亨通的,不保升官發財,保升官發財的,不保財運亨通,它們倆之間并不沖突。
陸仁嘉心說你擱這兒繞口令呢?就見從來都對這些不感興趣的許長安,居然拿起了其中一個護身符。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陸仁嘉趁機打趣道:喲,乖兒子喜歡這個啊?
許長安沒有回應,陸仁嘉回頭,發現他竟然紅了眼眶,愣了愣,安子?
許長安用力握緊手中黑紅色的護身符,這個是保什么的?
那和尚看了一眼,哦,那個啊?是定魂符。如果家里有什么人受到驚嚇,失了魂,拿回去給失魂的人戴上,不用多久就能回魂了。
定魂符失魂回魂
許長安呆呆地看著定魂符,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么,胸腔悶得厲害。
陸仁嘉不相信,真的有那么神奇嗎?
那和尚道: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陸仁嘉眼睛瞪得像銅鈴,怎么還帶咒人的呢?
那和尚說:信者自信,我們又不強賣。
陸仁嘉偏就不信了,拉著許長安要走,結果一回頭,嚇了一大跳,臥槽!安子,聊兩句話的工夫而已,你怎么就哭成這樣了?
我不知道許長安將定魂符緊緊貼著胸口,眼淚從下巴滴滴滑落,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好難過啊阿仁,我好難過啊
不是,你突然怎么了?陸仁嘉不知所措地拍著他的后背,是不是發生什么事情了?你告訴哥,哪個不長眼的欺負你了?他媽的,哥這就去給你出頭!
沒有許長安死死捏著定魂符,咬牙也抑制不住哭聲,沒有他沒有欺負我他對我很好真的很好、很好
陸仁嘉愣了下,他是誰?
許長安搖頭,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啊
陸仁嘉看著許長安,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么辦了。
但現在來的人越來越多了,他們不能一直堵在這里,安子,別哭了,有什么事我們先回去再說。
許長安也知道自己在這里很礙事,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不行阿仁,我不能回去
陸仁嘉沒明白他的意思,那你想去哪里?
我我想去找他。
去找誰?
我不知道。許長安抽泣著,但我不能待在這里,我要去找他,我一定要去找他
有人問他:你要找的,是顧爻嗎?
許長安一怔,緊接著,記憶如潮水般蜂涌而來,像是要將他撕裂,忽然之間又變得溫柔,讓他在劇痛中緩和,感知到了缺失的命運。
系統:不好意思,剛才忘記現在沒有時效限制了,你沒事吧?
許長安慢慢緩過神來,對書中的記憶斷在了跳崖的那一刻,根本顧不上自己頭疼:阿爻呢?!他怎么樣了?他現在還好嗎?
系統就知道他要問這個:說好也不好,說不好也好。
許長安問它:什么意思?
系統:顧爻發現了你留下的特效金瘡藥配方和血瓶子,這些東西和你臨終時讓狼火轉告的話,一直支撐著他。他確實沒有尋死覓活,但他現在就像具行尸走肉一樣,已經沒有任何生氣了。
許長安怔怔地:還好他還活著就好。
系統卻問他:你真的覺得還好嗎?
許長安不明白系統的意思。
系統:在你死后,現實世界只過去了一天,書中世界卻已經過去了一年。失去了你,顧爻不僅成了個孤家寡人,還連復仇的心思都消散了,比起原著里得報大仇卻落得孤獨一人的結局,更慘。這樣對比下來,你還覺得好嗎?
許長安不敢想象這一年顧爻都是怎么過的,忍著心酸擦掉下巴的淚水:就算他過得不好,我又能怎么辦呢?我沒有選擇的權利,你是知道的。
系統:如果真的沒有,我又為什么會出現?
許長安定了定:你什么意思?難道我可以回去?
系統: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