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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管家已經(jīng)被安全送入軍中,由狼火和狼滅負責保護,不知屬下是留下還是回去?
在許長安和顧爻出發(fā)之前,烽煙和狼火就被顧爻從無涯那里緊急召回,將藥物檢查一事暫且擱置了。
為免后方受到突襲,即使不得已,他們也只能以許長安不適應邊疆生活為由,在馮管家提議想跟來照顧時,稍作推脫便應下了,用轎子將年邁的馮管家從更為平坦的道路上,帶到了軍中好生保護、監(jiān)視著。
你就留在這里。顧爻正愁無人可用,我出去一趟,安安在二樓左轉(zhuǎn)第三間,保護好他。
烽煙應了一聲,欲言又止。
顧爻道:有話就說。
烽煙便道:顧將,此次魏軍大舉進攻,非我等能夠阻攔,狼滅更是早已招架不住,不知您準備在什么時候告訴夫人,您其實早已恢復神智?
許長安剛要邁出去的腳步,猛然頓住。
這話是什么意思?
顧爻早就已經(jīng)恢復神智了?
顧爻何嘗不想告訴許長安,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烽煙有些不安,屬下斗膽,您難道是接納了藍御史的提議,想要利用夫人嗎?
顧爻揉了揉眉心,我只是還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曾派人暗殺他一事。
暗殺?
許長安瞪大了雙眼。
顧爻曾派人暗殺過他?
什么時候?
他怎么都不知道?
他想叫出系統(tǒng)詢問,可是系統(tǒng)已經(jīng)去申請權(quán)限了,得過兩天才能回來。
烽煙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可夫人若是知道,您故意裝作還未恢復,讓他在明處受盡屈辱,該作何感想?
顧爻想說他不是故意的,就聽沉重的腳步聲響起,許長安從門后走了出來。
烽煙霎時噤了聲。
顧爻渾身一震,安安
他說的暗殺,是什么意思?許長安死死盯著顧爻,不愿放過他的任何一個表情,前幾次想要我性命的人,原來都是你派來的?
顧爻慌了,上前拉他,不是的,安安,你聽我解釋
別碰我!許長安甩開他的手,我只問你一句,你是不是曾派人暗殺過我?是不是!
顧爻想要否認,卻在許長安的直視下半個字都說不出口。
許長安苦笑出聲,倏然抬手,狠扇顧爻一個巴掌,清脆的響聲令烽煙都倒吸了一口冷氣,低垂著頭不敢再多看。
怪不得怪不得當初去找虎符的時候,浴血臺會有人在使用,原來從頭到尾,都是你在耍我!許長安怒吼出聲,眼眶都紅透了,顧爻啊顧爻,我為了護你,一直走在風口浪尖,多少次差點喪命,你就是這么對我的?!是不是就連說喜歡我,都是想騙我心甘情愿為你付出!
顧爻的臉火辣辣的疼,嘴里也泛起了血腥味,他卻完全無心顧及,不是的,安安,我喜歡你,我是真的喜歡
那不是喜歡!那只是你想要利用我的手段而已!許長安猛地打斷他,踉蹌著后退,淚水不住滑落臉龐,如果不是這次被我撞見了,你還想騙我到什么時候?是不是要到我死為止?嗯?
顧爻喉頭滾動,我沒有,安安我一直都想告訴你的,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瞞著你
那你之前為什么不告訴我?那么多次機會,我那么相信你,你都不說!現(xiàn)在事情敗露了才開始坦白,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嗎?!許長安嘶吼著,哭聲咽都咽不下去,我那么那么真心對你你卻顧爻,你沒有心真的,你沒有心
他狼狽抹去臉上的淚水,繞過顧爻便往外走。
顧爻立刻伸手拉住他,安安,你要去哪?
許長安用力甩開,關(guān)你什么事!
顧爻勸他,外面很危險。
有你危險嗎?許長安冷笑一聲,每日同床共枕做盡了親密事的夫妻,背地里卻派人暗殺對方,這世上究竟還有誰有你危險?
顧爻無法反駁,安安,這件事是我做錯了,我跟你道歉,你想怎么泄憤都可以,但是
別再裝了!許長安卻不想再說,與他擦肩而過,毅然決然地往外走去。
顧爻沉聲道:烽煙!
烽煙隨即伸手攔住許長安的去路。
許長安咬牙,讓開。
烽煙僵站著,聽也不是,不聽也不是。
許長安耐心盡消,想拔劍,摸到腰側(cè)才想起自己沒有佩劍。也顧不上自己究竟是不是烽煙的對手,抬手便要跟他打起來。
烽煙咬牙閉目,做好了挨揍的準備,這一拳卻遲遲沒有落下來。
顧爻握住許長安的手,你不能離開這里。
憑什么?許長安掙不開,冷眼看他,是因為我還沒有跟你和離嗎?那你放開,我現(xiàn)在就寫一份給你。
顧爻沒想到他竟然能將和離這種事輕易說出口,皺眉道:我是不會跟你和離的。
那你到底想怎么樣?!許長安都快被他逼瘋了,許關(guān)迎死了,丞相府也沒了,能借我手清理的人都清理得差不多了,我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了,為什么不能放我走!
顧爻心里揪著痛,握得雙拳咯吱作響,我說過,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利用你。
那你攔著我干什么?許長安被淚水模糊了視線,看不清顧爻的模樣,也似乎從未看清過,我不會打仗的,就算上了戰(zhàn)場也只是死路一條,你帶著我已經(jīng)沒有用了,顧爻。還是說我知道的太多了,你就是想要我死?
顧爻還未開口,許長安已經(jīng)閉上了雙眼,淚珠從下巴滾落,那你不如現(xiàn)在就殺了我吧。
他不要了,什么白頭偕老,什么專愛獨寵,他都不要了。
現(xiàn)在回想起來,所謂的恩愛居然全都是笑話,他許長安,就是那個笑話里最大的小丑,動了心,毫無保留地付出,卻被人無情踐踏,玩弄于股掌之間。
他也有自尊,與其被繼續(xù)利用,還不如現(xiàn)在就給他個痛快。
顧爻從未感受過這種令人窒息的無能為力,但這里臨近邊疆,魏國出兵的目的不祥,他絕不能放許長安一人離開,我不要你的命,我只要你好好地,永遠待在我的身邊。
多謝顧將好意,但是現(xiàn)在,我好像要離了顧將,才能好好的了。許長安睜開眼,想要裝得泰然,卻掩不住眸中受傷之色,話盡是往狠了說,顧將也不必擔憂,我懂得狩獵,可以靠獵物迎娶小戶人家的閨女,再不濟,也可以仗著姿色去做達官貴人的男妾,就算是離了顧將,也能混得如魚得水,一時半會還死不了。
顧爻震驚,你敢!
許長安今天卻是鐵了心要跟他斷絕關(guān)系,我與顧將本就只有夫妻之名,沒有夫妻之實,和離之后不敢說是清清白白,至少也是干干凈凈,對得起小戶人家,也對得起達官貴人,我有什么不敢!
好,很好顧爻成功被他激怒,猛然彎腰將他扛了起來。
許長安嚇得抓緊了他的衣裳,你干什么?!
不是你說的,你我之間只有夫妻之名,沒有夫妻之實嗎?顧爻已經(jīng)沒有耐心上樓,隨便踹開一間屋子,便將許長安放倒在榻上,幾下褪去自己的外衫,咬牙道,今日我就與你行了這夫妻之實,看這普天之下,還有誰敢碰我顧念之碰過的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