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的黃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許長安從沒騎過這么長時間的馬,腿間的皮膚紅了一片,都被磨破了,走起路來就像只螃蟹,疼得不行。
顧爻想抱他,又怕抱起來了雙腿并攏會更疼,停馬歇一會吧。
嗯。許長安也不強撐,被顧爻扶著下了馬。
他們想找一家客棧暫作歇息,寬敞的道路上卻連個擺攤的小販都沒有,家家戶門緊閉,像是座空城。
許長安皺眉,沒有人嗎?
顧爻卻搖頭:有人。
有人,但很少,且都躲在家中不愿意出現,這是戰時常見的局面。
看來,這次魏軍的突襲,確實十分難纏。
不過,有狼滅在邊疆,顧爻并不擔心他們撐不到自己抵達,暫且放下此事,先帶許長安進了一家空無一人的客棧,放了兩銀子在柜臺上,才拿了鑰匙上了樓。
進屋后,他扶著許長安躺在榻上,取來臨走前向無涯索要的特效金瘡藥,就要幫許長安涂抹。
我自己來。許長安抓緊了褲頭,你把藥給我就行。
松手。顧爻不知道他在害羞什么,你有哪里是我沒見過的嗎?
許長安紅了臉,雖然但是,我還是想自己來。
顧爻跟他僵持不下,沒辦法,只好松了手,把藥給他,還不忘囑咐道:抹均勻些。
許長安接過藥,又道:你背過去。
顧爻無奈,還是聽他的轉了身。
許長安仍舊不放心,幾下將床簾拉上,想背對著顧爻,又擔心顧爻悄悄偷看,便正對著他,扯過被子遮攔,一點一點地涂抹。
顧爻難得安分,直到許長安的藥涂好了,都沒有轉過來。
他面朝著窗外的蕭條,背影高大又孤獨,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許長安下榻,從后面抱住他,你在擔心戰況?
那是邊疆的方向,看不到戰火連天的模樣,卻也能想象得出來。
顧爻握住他的手,輕輕嗯了一聲。
一路上他們遇見了不少逃生的難民,雖然不至于衣衫襤褸饑腸轆轆,但能將他們逼出家鄉,即使顧爻不說,許長安也能猜到,是因為戰況不容樂觀,百姓才不得不逃。
這一次,明顯不會再像上一次一樣,兵不血刃就輕易地糊弄過去。
許長安靠在顧爻的肩上,阿爻,你還記得如何打仗嗎?
他知道顧爻能恢復成現在這樣已經很不錯了,但如果顧爻想不起來如何打仗,他又不會打仗,只懂得最基本且最沒用的紙上談兵,若是魏軍強大,這一去,他們怕是會九死一生了。
顧爻輕輕摩挲著他的手,沒有說話。
事情已經到這個份上了,許長安必然是解決不了了。他卻還是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坦誠,自己早就已經恢復了,還是該圓了謊言,順著許長安的話撒完這個謊。
從前的他不想讓許長安知道自己早已恢復了,所以一直在瞞著他,現在的他反倒害怕許長安知道自己早已恢復了,卻在一直瞞著他。
屆時,他又該如何解釋?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928 07:00:00~20210930 07:00: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星夜印記~﹃~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64章 顧將癡傻掉馬
許長安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自然而然地將他的沉默認作了默認沒恢復。
許長安:系統。
系統應聲出現:我在。
許長安松開顧爻:魏軍都二次進攻了,阿爻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徹底恢復神智?
系統也很奇怪:按理來說,顧爻應該已經恢復了。
許長安繞到顧爻面前,戳了戳他的臉:但現實是,阿爻現在還是沒有恢復。
系統:要不你等我兩天,我去開個權限,查看一下顧爻的恢復進度如何?
許長安都快要習慣系統的貧窮了,沒想到它居然還能開權限:好,你快去吧!謝謝啊。
系統:客氣。
系統消失,許長安坐在椅子上,苦思冥想也不得解,阿爻,你覺得此次魏軍去而復返,到底是為了什么?
顧爻卻被他嚇了一跳。
方才還在他背后抱著他的人,怎么會忽然就出現在他的面前了?!
許長安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阿爻?
嗯?顧爻回過神,怎么了?
估計是他之前想得太入迷了,沒注意到許長安過來吧。
我總覺得,魏軍挑在這個時候來犯,有點不對勁。許長安皺著眉頭,試圖將順序理清,魏國是個島國,因而食物稀缺,人手也稀缺,連當朝王爺都得帶兵打仗。但他們往年來犯,都在秋末冬初,比起搶奪土地,更多的是為了搶奪糧食。如今剛剛立秋,農田還沒收成,魏軍便來勢洶洶,著實是太奇怪了。
顧爻自然也發現了這一點,可能是有什么人,給他們透露了什么消息吧。
許長安頓了下,你懷疑有內奸?
顧爻笑了,哪國沒有幾個內奸?
許長安默然。
別擔心,船到橋頭自然直。顧爻摸了摸許長安的腦袋,我去找點吃的,你在這等著,別到處亂走,不安全。
為了避免再被神秘人掌握行蹤,他們這次出來沒有帶一個將軍府里的下人,在徹底杜絕了內線報信的可能性的同時,平日里的那些雜碎小事也必須得自己親自解決了。
許長安現在不便行走,點點頭,應了,好。
顧爻走后,他便一個人坐在屋子里繼續想,到底要怎么樣才能促進顧爻的恢復進度。
無論是請無涯查看,還是每日敲核桃補腦,那些能做的,他都做了,可是為什么現在都到該恢復的劇情了,顧爻還是沒有徹底恢復?
是不是他做錯了什么?可他就只是從壞人變成了好人而已啊。
許長安嘆了口氣,等到特效金瘡藥將腿間的摩擦傷全部治愈了,就下了榻,想到附近去轉一轉,解解悶。
如今大齊百姓的性命安危,全都系在了他一個人的頭上,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雖然顧爻提醒過他別亂走,這里距離邊疆很近,但其實也并不是非常近,至少戰火還沒有燒到這里來,這里就是安全的。
他出了房門,正欲拐出客棧大門,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了烽煙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