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荒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杜哥,哥!”梁德森激動的抱住他的大腿。“哥,喬桑要和蘇家結(jié)親,喬里肯定坐不住的,你....”
“你說什么?”
杜白一把將他揪起,眼神恐怖的看著梁德森,梁德森支支吾吾了半天沒一句完整的話術(shù)。
“你說喬桑要和蘇家結(jié)親?”
“啊?
嗯!”
“哪聽來的?”
“我叔說的,他和蘇家聯(lián)姻,喬里肯定慌了,他們喬家本來就.....”
“你想我去睡了秋予啊?”
“嗯!”
杜白笑笑,他勾了下梁德森的下巴說:“你就不會自己去睡了梁超!”
梁德森驚了,扭曲著臉罵杜白神經(jīng)病,那是他叔,親叔叔!從小就護(hù)著他,疼他愛他的小叔,他怎么能做出這么不要臉的事!
杜白笑了,他拍拍梁德森的小臉,猶如誘人犯罪的妖孽,他說:“你要不去睡了他,他可就要去睡別人了。你小叔,嗯?將來可是要像對你這么好去對另一個人了哦。”
“屁,我小叔最疼的就是我!”
“啊,現(xiàn)在是,將來可不一定。”杜白咧嘴,梁德森驚恐的看著他,張了半天嘴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杜白調(diào)皮的皺了下鼻頭,點(diǎn)了點(diǎn)他的小腦袋便揚(yáng)長而去,留下梁德森一人久久不能從那種被即將被人鳩占鵲巢的驚恐中緩過神來。
對于梁德森和梁超,杜白是沒興趣攪合,但鬼使神差的在聽到喬桑和蘇家那位結(jié)親頭上,就這么干了。杜白揉了揉眼角,嘲諷的笑了笑,喬桑這人,有心想哄自己,次次能把他哄的無比歡喜!歡喜到都能讓他忘記該在意的東西!
“媽的,要不是顧及著梁超,早就想那梁德森那小子大卸八塊了。”
“噓,小聲點(diǎn)吧。那小霸王,誰敢惹,梁超多寵他你又不是不知道!”
“哼,又是一個攪屎棍!我看梁超這是頭上一片綠吧!你看梁德森那德性,指不定早就特么的和杜家那位搞一起了!”
“不能吧。梁超看的多緊哦,再說,杜家那位老跟在他身旁的,前幾年鬧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的喬家事件那事,那個牽扯在里面的那位公檢法人員,可是他情人兒啊!”
“呵,杜家老頭那得瑟模樣,每次見著他,老子都想糊他一臉屎,斷子絕孫.....”
后頭的話有多難聽就有多難聽。杜白臉整個就陰沉下來。這不是他第一次聽到,也決不可能會是最后一次。外頭怎么說他,他無所謂的。人言向來傷不到他,能傷到他的唯獨(dú)就是家里那兩位生他養(yǎng)他的二老。這么多年,可想而知,他們能聽到的又豈非比他少呢!
甩了手上的水珠,陰鷙著雙眼就要去推那扇半掩著門,他倒要看看誰這么嘴碎!
“砰”的一聲,半掏著玩意兒剛放完水正要收回去的二人,應(yīng)聲回頭望去,只一眼,就嚇的有些慌了手腳。
杜白緩緩的合上門,貼心的轉(zhuǎn)了下反鎖扣,轉(zhuǎn)身,滿臉堆笑的走進(jìn)他兩人,那完全沒有到達(dá)眼底的笑意讓二位心顫了下,僵硬住的動作還維持在半握著自個兒玩意上,杜白笑了下,瞟了眼兩人外露東西,說:“誒,都知道我玩男人的,你們這是....色/誘我?”
兩人愣了幾秒,隨即反應(yīng)過來,就想被踩到尾巴的貓,炸毛似的趕緊把東西塞回去,其中一個唯唯諾諾的說著話,不清不楚的,杜白也沒個什么意思,他只是卷了卷襯衫袖子,解了幾個紐扣,扭了扭脖子,就像惡羅剎終于看到惡鬼似的,兩眼冒著金光,一身殺氣席卷著周圍!
在后海就沒少混過的杜白,勞是這幾年被喬桑下過禁足令也沒少被他打出來的一身健壯體魄,對付這么兩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