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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大魚大肉混花場的大腹便便之人,簡直就是信手拈來!噼里啪啦的沒幾分就將人干趴在地上,踩著那人的后背杜白唾了口唾沫,抹了下被意外割刀的手背,擦了擦那些血漬,冷笑一聲,抬腳走人。
“咔嚓”
門一開,眼神往上就對到正站在洗手池前,優(yōu)雅著洗著手的喬桑。杜白的臉僵了下,立在那一動不動的。喬桑慢條斯理的搓著手,他的眼睛微微下垂著,認真的看著水流緩緩的澆在自個手上,嘴角微抿著,看不出一絲情緒波動。
“干,梁德森就算了,有梁超護著,你一個被杜家趕出來的婊/子,你特么算什么!也敢動我?”
背后被踹了一腳,杜白趔趄往前幾步,回頭看著紅著一雙眼,被杜白打的狼狽不堪的人,惱羞成怒的撲過來就要打他,杜白抬腳一踹,直接就將人踹趴在地上。
“操,婊/子,杜家康傲了這么半輩子,生出你這么一個兒子,真是報應!哈,活該斷子絕孫!”
杜白站一旁,安靜的看著地上趴著那人不停的咒罵著,他就靜靜的聽著,聽著聽著后面笑了起來,也虧的他能不無重復的罵出那么多花樣來。喬桑往旁邊抽了幾張紙,仔細的將手擦干凈,未了將揉成一團的紙扔回垃圾桶里。那人罵的興起,一骨碌從地上蹦起,一瞧見喬桑,愣了許久。
喬桑皺了下眉,看著擋在他正前方的人,那人慌忙往一旁退開,讓出一條道,恭恭敬敬的喊了聲“喬二少。”
杜白笑了下,推了門就出去。
背靠在門邊墻壁上,抽著煙的杜白等了十來分鐘,終于看到人從里面出來了,依舊是斯斯文文的模樣,依舊是西裝筆挺。喬桑瞟了眼他,杜白朝他遞了只煙,喬桑伸手接過,叼在嘴里,湊過腦袋,對著杜白嘴里咬著的煙借了個火。
“喂。”
杜白輕推了下他,掃了下四周,昏暗的一角空曠無人。他輕吸了口煙,緩緩吐出,說:“沒打死?”
喬桑揉了下他頭發(fā),從胸口口袋里抽出手帕塞他手里。“一天到晚的,你哪天能讓人省心的!”
“多鬧幾次,以后可不就鬧不到你了。”杜白咬著煙,胡亂的纏了下傷口,喬桑意味深長的看了他幾眼,杜白笑笑,碰了碰他的胸口說:“誒,卡頓還能留給我嘛?”
“.......”
“啊,這么個人才,沒了真可惜。”杜白直了下/身子,故作可惜的嘆了口氣,往前走了幾步,突然回頭看著喬桑,笑的明晃晃的說:“我可舍不得離開他。”
喬桑拉了下他的手,牛頭不對馬嘴的說了句:“你不會斷子絕孫的。”
杜白看著他,想了片刻說:“我沒打算要孩子。”
“為什么?”
“我喜歡的人,他懷不了我的孩子啊!”
喬桑說可以找個代孕時,杜白笑罵了句神經(jīng)病,喬桑不解了,拉住他就問他,是不是不喜歡小孩?杜白煩了,將人推到死角一處,摸上他那結實的腹肌就說:“要是你生,我就喜歡。什么時候能懷上呢?”
喬桑黑了臉,推開他欺壓過來的身軀,有點小脾氣的扭過頭不看他,杜白悶笑一聲,伸手撈住那人的腰肢,將人往懷里拉了拉,背靠著墻壁,望著天上不太明朗的夜空,低語道:“抽個時間,一起去趟暮村吧。”
暮村,南方偏遠的小海島。那是最疼愛杜白的奶奶的故鄉(xiāng)。他想回到那,帶著喬桑一起走走,奶奶曾經(jīng)最想回去的家鄉(xiāng)。
喬桑問他,去那干嘛?
杜白吻了吻他耳尖,將人樓的更緊一些,他說:“度蜜月。”一說完就招來喬桑的一記手肘狠頂,杜白笑笑,不安分的手指巧妙的溜進襯衫里,上下愛/撫著奮起突出的腹部肌肉,下巴頂著他的肩膀處,側著腦袋看著微抬著頭看著他的眼睛說:“順道生個蜜月寶寶。”
“狗嘴吐不出象牙來!”
喬桑被他一調(diào)戲,瞬間耳尖都開始泛紅,拉開他的手,掙扎著要擺脫掉杜白的摟抱,杜白將頭埋進他的頸窩,胸膛因悶笑而引發(fā)的震動,讓喬桑更氣躁,掐著他的手臂內(nèi)側就是一個勁的擰。
“很痛耶。”
嘴上喊著疼,卻把人摟的更緊,喬桑氣不過的張嘴就咬在他脖子內(nèi)側里,咬的有些狠,放開都能看到血印子了,即便是這樣,杜白也只是笑笑的拍拍他的臀/部。
“挪出一些時間來,這幾天就去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