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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干凈了,別讓人瞧見。人送到北愛醫(yī)院那邊......操,給你那邊的人打個招呼,再不過去,死了更麻煩!”陳子朝江路吼,江路陰著臉打了個電話,交代這幾句便收了手機。陳子滿意的點頭,指揮著那兩人清理現(xiàn)場,將蘇見禮給拉出去。
“接?”陳子瞟了眼杜白滑落出來的手機,不停著閃著來電信息,江路頓了幾秒,直接就給掐掉,關了機塞回自己口袋里,整理了下杜白的衣裳褲子,將自己的外套脫下,蓋在他身上,彎腰就將人抱起。
“鬧開了,對杜白沒什么好處,蘇見禮那婆娘要狠起來,沒有杜家護著,杜白吃不消的。”陳子提醒江路,江路笑了下,說:“你擔心什么?沒杜家還有我,他們敢動他試試?!”
“總之,這事先壓著,你別太過了。”
江路不理會他,側頭看了看他,說:“能處理好?”
陳子嗯了聲,江路點了點頭:“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滾吧,還你欠我人情,敢情就你跟杜白是哥們我就不是?”陳子笑罵,江路勾了下唇,抬腳就往外走,陳子拉了下他,說:“等會。”陳子朝人抬了下下巴,手下那位出去了一會,不久便進來臉色有些難看的對自家老板說:“喬家二少在外頭。”
“操,那我爹呢?”
陳子心下一沉,手下?lián)u搖頭,陳子這才放下心來。江路可不管喬桑有沒有在外頭,抱著人就直接出去。陳子跟在后頭,只一眼,便瞧見靠墻抽煙的喬桑。
“我說怎么一股血腥味呢。”喬桑往空氣中噴了口煙,回轉著頭看著抱著人的江路,偏了偏站著的位置,往里瞟了幾眼,隨即將視線落在江路懷里抱著那人。饒是貼心蓋著件外套也能依稀瞅見幾縷沾染住的血漬。他上前,抬手欲掀開外套一角,江路一斂眉,身子往旁邊側了側避開他的動作,即便是相熟的人,他也不愿此時的杜白暴露在這人面前。
喬桑一把鉗住江路的手腕,陳子一瞧這這陣勢,想著別是要來鬧事的吧。
“桑哥,行個方便。”
喬桑置若罔聞,動作堅定的掀開衣服的一角,只一眼,杜白那慘白到有些扭曲的臉呈現(xiàn)在他眼前。幽幽轉醒的眼睛含糊的半睜著,對上那雙即便是不太清醒的情況下也能感受到的一股緊逼而來的壓迫感。杜白突然笑了起來,嘴里含糊不清的喊了下人。臉貼著那只略帶顫抖的手蹭了蹭。垂眼看他的江路還以為迷幻藥起了作用,當下急著就要送人走。喬桑摁住他,朝他身后的人抬了抬眼說:“你送他去醫(yī)院。”隨即看著江路道:“江家二少這要出了這門,這事沒完了。”
陳子一聽,當下明白了過來了,趕緊使眼色換人。江路看了眼喬桑,將人交給陳子手下。
“護好了,別出意外。”
“是。”
將人送走后,江路對著陳子就說:“你邀請誰不好,蘇見禮那老王八你請個屁啊?”
“....操,我怎么知道會出這事?”
陳子簡直比竇娥還冤,他哪知道還會出這么一出大戲的。懊惱的猛吸著煙,抬眼瞄了下一直不說話的喬桑,這人不說話的時候,看著挺嚇人的。
杜白醒來時,入眼的第一人便是將兩條修長雙腿架在他床上,靠坐在椅子上,手上刷刷批改著一些教材的江路。見他醒來,江路放下手中東西,瞧了瞧他說:“還難受?”
“人死了沒?”
“你不是挑著地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