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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白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現在他要保存的就是僅有的那一股體力。對于他的主動親近,蘇見禮激動的差點軟下膝蓋,他將人摟在懷里,如獲至寶似的小心翼翼扶坐到洗手臺上。杜白勾了下他的下巴,敞著雙腿,曖昧道:“也別出去了,整整被人瞅見,好歹你也是有身份的人,影響不好。”
“沒關系的,為了你,我不怕的。”
杜白冷笑,你不怕我還怕丟這個人!
“這里也挺好的。”
“可.....我怕委屈你。”
“那你好生伺候著,別讓我疼哈。”杜白眼睛一勾,蘇見禮半條老命都要被勾走,點著頭連忙說好,伸手就去拔他的褲子。
“嗯,先吻吻它。”
杜白輕撫下他的頭眼神示意著,蘇見禮了然,咧嘴一笑,頭一低就想叼著杜白還在蟄伏中的猛獸。
杜白笑了下,握著花瓶的右手猛的操起重物,直接就往腿間的腦門砸過去,只聽一聲巨響和悶哼,蘇見禮直挺挺的倒滑在地面上。杜白赤紅著眼,就跟地獄來的惡羅剎,操起另一個水晶煙灰缸就往他腦袋上狠砸,那爆發出來的力道簡直就是要置人于死地般狠絕!
竭盡全力爆發出來的力量終將杜白僅存的最后一絲體力給消耗殆盡,滑跪在地,喘著粗氣盯著鮮血直流的人,杜白冷笑一聲,哆嗦著手掏出手機給江路打過去。
只說了句話,杜白便頭暈的厲害,天旋地轉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對焦了許久才看清門被落了鎖。哼,也虧的姓蘇的這一招,不然這要是被人撞見了,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江路趕到現場時,入眼便是一地碎片和血漬,地上直挺挺躺著人也不知是死了還是干嘛,杜白垂喪著腦袋靠坐在墻一側,身上沾了不少血,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地上那位的!
陳子操了一聲,這杜白是給他送了多大的禮啊!趕緊去探地上那人的氣息,還好沒死!
江路彎腰伸手抬起杜白的下巴,處于半迷幻半清醒的杜白難受的悶哼出聲,江路抿了下唇,視線下落到他那滲著血滴的右手和解開皮帶的半挎著的褲子,眼神陰冷了下,隨即一個轉身,直接給踢在蘇見禮身上,陳子一驚,立馬拉住人——
“操,你還真想鬧出人命啊!”
見鬼了,陳子將人拉到一旁摁住,地上躺的是什么人?他老婆娘家可不是吃干飯的,這要真死在這,杜白跑不了,連帶著他家也跟著遭罪吧。
“媽的,弄死他還能把我怎么著?!”
“要弄死也要挑個好地方!這是他能死的地嗎?操,有腦子沒?”陳子惱了,今晚來的那些人,哪個是能隨隨便便糊弄的!何況這特么的還躺著蘇見禮!
“送醫院去,別真死了。”
杜白忍住嘔吐的感覺,視線開始偏離現實,半虛幻半真實的。他有些慌了,他怕自己一不留神喊了不該喊的人,他拼命提醒自己,要忍住,要清醒,不要喊出那人的名字。
“給你家那邊的醫院打個招呼,我讓人給送過去。”陳子查看了下他的傷口,還好,都避開了要害。江路冷笑,杜白扯了下他褲腳。“處理干凈了,別讓人瞧見了。我......撐不住了.....”
說著就是嘩啦一聲,頭一側,吐出一堆排泄物。江路一驚,將人扶正,擦了下他的嘴角,貼著他的臉摸了下,全是冷汗。
陳子在一旁打著電話,隨即來了兩位高大人士,愣是瞧見這么一個情形也跟沒事人似的,等著自家老板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