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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姓江的一個比一個嚇人!”
“再嚇人你也不至于......”
“當(dāng)初我以為你會是特別的人?!睅妆露?,紅暈上頭的柳承眼神濕漉漉的看著杜白。杜白太明白這眼神了,喬桑每次勾/引他的眼神就和現(xiàn)在的柳承一模一樣??!
他摸不準(zhǔn)柳承說他特別的人是哪特別了!但他摸的很準(zhǔn)的一件事便是:江霆的人,他不能碰!即便是個見不得人的小情人!
他含糊的哈哈笑了幾聲說:“特別什么啊,年少不懂事,我也做過不少欺負(fù)你的事吧,這邊跟你道個歉,你別太放心上啊。”
柳承盯著他不說話了,杜白有些杵了。別看柳承這人斯斯文文,膽小又怕事的模樣,真正骨子里,跟喬桑一個德性,折磨起人來,吃人不吐骨頭的!
“那個,等下我還有個生意伙伴要見下?!倍虐走呎f邊看著手表,一副就要起身告辭模樣:“你有什么不舒服的記得馬上給我打電話,我.....”
“孬種。”
柳承飲了一大口酒,惡狠狠的將酒杯立在桌上。指著門口就吼:“滾吧。”
“........。那你早點休息。”
杜白真的哧溜一聲跑了。別的事都可以犯渾,出墻偷人這事不能,雖然柳承壓根就沒那意思,但杜白認(rèn)準(zhǔn)了那就是一個勾人的眼神,那就是赤裸裸邀請他共度春/宵的意思!
他為自己堅守住不犯渾而有些得意,搖著尾巴就要向家里的那位討賞———
“都一起那么多年了。哎,跟誰都好過跟江霆啊?!?
“別人家的事,你瞎摻合什么!”
“那哪能是別人家的事!江路我兄弟,柳承也算是啊?!?
“得了吧,你還拿柳承當(dāng)兄弟?!眴躺3爸S一勾唇,也就柳承那傻子把杜白當(dāng)楷模人物看待!卻不知道人家費盡心思物有所用!
“怎么不是了!瞧你這意思,我對柳承不好?”
喬桑一聽這話,笑了。放下手中捧著的書籍,看著像只大金毛犬似得蹲在他一旁的杜白說:“你要對他怎么個好?”
這話問的曖昧,杜白嘿嘿一笑說:“好什么好啊,江霆的人,我哪敢哦。”
這話一說不得了了。喬桑嘴角一揚,伸手?jǐn)堊《虐椎暮竽X勺,輕柔的揉搓著他的頭發(fā)說:“你的意思是,不是江霆的人,你就敢了?”
話還未問完,杜白頭皮便是一緊。
得,家庭暴力又開始了.......
端子對江路打了柳承的原因沒有過多的詢問,在他眼里,江路就是一個操/蛋的人,就跟一瘋狗一樣,他要想打你,是沒有理由的!現(xiàn)在對端子而言,反而是杜白和李琪的親近讓他更感興趣。
“誒,跟那位誰,怎么回事呢?”
某次飯約上,端子忍不住問起杜白,杜白倒了杯酒,從鼻腔里含糊一聲“嗯?”看著他,端子笑了笑,瞟了眼低頭玩手機(jī)的卡頓,說:“李琪啊?!倍虐滓惶裘?,倒是一旁的卡頓笑了,他收起手機(jī),望著端子說:“怎么?他倆搞一塊了?”
“你沒看見老大這些日子三天兩頭的跟他玩一塊啊?”端子橫他,這個卡頓真是一點都不懂的什么叫危機(jī)感!
“玩你的頭?!倍虐缀眯Φ陌琢怂谎邸6俗雍俸僖恍Γ骸半y得看你跟個小年輕人似的談個戀愛,我是真心為你高興啊。”
“談你大爺。”杜白差點被口中的酒給嗆到。
“嘖,你害羞個什么??!”對于杜白的反應(yīng),端子自動腦補成被看穿心思的羞澀,杜白懶得跟他過多廢話。瞅了眼卡頓,撈過一旁掛著衣服就要走出包廂,端子瞅著他背影又嘿嘿笑了幾聲,從背后勾住他的肩膀,在他耳邊又是嘀咕了幾句,引來杜白沒好氣的一記腦后鏟才停止了調(diào)侃。
“我看著人挺不錯的,反正......”端子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氨瓤D更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