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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說了句“馬上。”便掛了。端子幽幽的看著他問:“什么事啊?看你臉的活像柳承被強了!”
“江路把柳承給打了!”
“.......”端子猛的一抬頭,那眼神犀利的不得了。杜白笑了笑說:“不知死活的家伙。”
“
柳承那軟蝦子,哪能惹的到江路那混球的!”
“我也好奇著。”拿過一旁的鑰匙,杜白叮囑了下端子:“別宣張出去,柳承不想被其他人知道。”
“嘖,你去哪?”
“過去看看。你別過去,有事我通知你,別給我亂找江路麻煩!”
“知道了!啰嗦。”
驅車趕到柳承住所時,柳承正拿著冰枕敷臉。杜白瞅了瞅那張明顯被揍過的臉,再上下掃視了下他周身說:“打哪了?”
“
臉被揍了兩拳。”
“你做什么了?江路還會對你動手?”
柳承看著杜白,眼神越來越冰冷,他冷笑一聲說:“我怎么知道那神經病發什么瘋!”
“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柳承將冰枕放下,拿過一旁的香煙盒抽出一根煙扔給杜白,自己順道也點了一根,呼了幾口,實在是氣不過,一抬腳就將自己辛辛苦苦淘來的杯子套具全給哐當踹飛地上,杜白眉眼一挑,喲,還真來氣了!
“王八蛋!真當我好欺負了!給他養孩子還敢打我!”
“......因為江咚?”
“姓江的沒一個好東西!”
“也不能那么說,我看江庭就不錯。”
杜白一說完,就引來柳承一記瞪眼:“瞎了你狗眼!”
“誒,到底怎么了?江路也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
“他還不是那種人?”柳承被逗笑了,連抽了幾口煙說:“上來沖著我的臉就打!讀書的時候欺負我也就算了!憑什么......”
杜白等著他說下去,奈何柳承像杯噎住似的,頓了好幾秒,最后也只能咒罵的一聲操帶過!
“江路怕你跟他前嫂子搞一起!連同江咚那小鬼一起拐走了。”
柳承聞言看了他一眼,掐了煙頭繼續點上另一根。
“呵,那女人只會跟人搶男人!”
“怎么?”杜白看著他笑:“你男人也被搶了?”
柳承笑了下,翹起二郎腿,直視著杜白的眼睛說:“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有話直說了!”
杜白做了個你說的動作,柳承手往后一靠,說:“這口氣我憋了十年了!怎么著我都要出了!”
“嗯?”
“你幫我把城區江東那套房子搞過來。”
杜白掐了煙頭,饒有興趣的看著他說:“要是沒記錯,那可是一處廢棄的老宅子了!你要這個干嘛?”
“現在它不是在你家老頭名下的!”
“難道你不知道,我家老頭的東西我可動不得。”
“這個人情我會還的。”
“你拿什么還?”
杜白將煙頭掐滅,看向他的眼睛寫滿了戲虐。柳承火了,他站起身來,俯視著杜白說:“你要什么?”
“我能要什么?”杜白向上看他的眼睛,笑的特人畜無害。柳承抿著唇看著他,柳承不是不明白,自己跟江家,擺明就是貓逗老鼠般,他是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