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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問什么呢!”喬桑不動聲色的將杜白再次填滿的酒杯順了過來,轉身故作姿態的看著程音說:“音姐,這可是霆哥的地盤,你可別讓我晚上走不出去哦。”
“嘖,怕他叼啊!”程音不屑,眼神掃道一直挺胸坐的直直的,目視前方始終沒跟他對接眼神的柳承,突然從鼻子里哼笑一聲,說:“這不是柳大工程師嘛?”
江路一聽自家前嫂子提到柳承名字,八卦體制又被釋放出來了,柳承,果然是個神奇的人。
“嫂子也認識柳同學?”這次程音對江路稱呼他嫂子這個字眼都無動于衷,挑了下柳眉說:“簡直熟到不能再熟。”
“行啊,柳承,這么低調啊。”沈河再次對柳承流露出羨慕眼神。程音笑了笑,那姓柳的連個眼神都不敢跟她有所交流,果然特么的一孬種,姓江的,怎么就看上這么一玩意兒了?
“怎么認識的?沒聽你提過啊。”江路問道,柳承始終閉口不答,程音嫌棄的瞥了他一眼說:“不會回家問你哥啊!”
“問我哥干嘛?”
“程小姐和我們研究院有工作往來。”柳承突然開口道,程音頓了下,隨即一笑,真是夠狐貍的。
面對程音恥笑的表情,柳承一臉平靜,反正他說的也沒錯,本來就是有往來。
一個周年聚會在程音的突然來訪下變得食不知味。柳承早早的以工作為由離場了,江路被程音削回家陪侄子,即便那點,孩子早特么的睡了!沈河嘀嘀咕咕的抱怨著柳承不夠朋友被前來接他的媳婦拖回家。剩下端子站在街邊守著扶著樹干犯嘔的老大。
“老大,你這酒量不對啊,今晚是咋了?”
瞅著以往都是千杯不醉的老大,此時彎著腰背對著他嘔吐的杜白不解的問道。杜白也沒鳥他,干嘔了幾下,伸手,端子得令,將手中一瓶礦泉水遞給他,杜白看都沒看,直接仰頭咕嚕嚕的就往下灌,漱了幾口,惡狠狠的吐在地上。
“喬桑是不是真的和程音好上了?”望著前方彎腰和車里的程音說著話的喬桑,端子若有所思。杜白瞥了眼那抹身影,覺得異常的礙眼。
“端子,我送你們回去。”
貼心的目送程音離去的喬桑,左手上掛著外套,眼神安祥的看著他們。許是酒精的作用,有那么一瞬間的恍惚,端子覺得喬桑那笑容讓他看起來像極了他老媽參拜過無數次的神佛。
“啊,那麻煩你了。”一恍惚,端子的痞子氣都沒了。杜白不說話,緊皺著眉傳達著他的不適,端子有些擔憂的看著他。
“老大,要不去醫院掛個水?”
“滾你妹的。”
杜白暴躁的吐出這么一句,惡狠狠的拉開滑到他面前的車子,直接坐進副駕駛里,“碰”的一聲,甩上車門的動作大到隨后爬到后座上的端子都給震蒙了。
“我先送你回家。”喬桑對那聲巨響無動于衷,側頭對著后面的端子說,端子愣愣的應了句“好”,完全忘記按遠近路線,優先送回家的應該是老大。
“早點休息。”
“好。
老大就麻煩你了。”
到達目的地的端子,有些擔憂的瞅了下自己老大陰沉的臉,欲言又止的下了車。喬桑打著方向盤,后視鏡里的端子始終目送著他們,喬桑不由的笑了起來:“誒,端子....”剛一開口就被插播進來的電話鈴聲打斷,杜白瞟了眼顯示屏,臉色就更加陰沉了。
“音姐。”喬桑劃開接聽鍵,溫潤的男音聽的杜白心里冷哼一聲。
“嗯.....好。.....呵呵,音姐你醉了。.....嗯,晚安。”
結束通話的喬桑始終沒看副駕駛人的臉色,杜白有些煩躁的降下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