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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桑一驚,立馬調上,伸手碰了下他的臉說:“別吹風,容易醉的。”
杜白不語,喬桑再次開口,他說:“去哪呢?”
“回家。”杜白沒好意思的回答,喬桑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說:“你家還是我家?”
你家還是我家?
十年了,整整十年了。
杜白有些疲憊的閉上眼,整個人貼在車座上,十年了,他們都沒有共同的地方可以讓他稱之為家的!他憤怒而又無奈,他想問喬桑,程音怎么回事?他想喬桑能對其他人一樣對他也同樣溫柔,他想告訴喬桑,其實他很介意的....
“你家。”杜白疲憊至極的開口,喬桑了然,方向盤向右一打,看著閉眼沉思的杜白,想開頭的念頭又打消了,有些東西,說透了反而更麻煩,成年人的世界,最怕的就是認真二字。這條路,一開始就已經被規劃好好的了,未來怎樣?還不是自己走出來的模樣。
望著那張從少年到如今成熟男人的面容,喬桑有些恍惚,什么時候那位灑脫直白的少年變成如今隱忍沉默的男人了。
各懷鬼胎的兩人一路沉默至地下車庫,車子剛一停穩,杜白就直接下了車,喬桑挑了下眉,解開安全帶,始終保持著一段距離跟在他后面。
“要不要吃點什么?”
一竄進公寓內的男人,就開始脫衣服徑直的走向浴室,喬桑呼了口輕氣,解開領帶,渡步至廚房,想著給男人弄點什么醒醒酒,尋思下,此刻男人應該最想吃的是他吧。笑了下,轉身回臥室。
只是這次喬桑沒有算計到,淋浴出來的男人直接掀被上床,高大的身軀深深的陷進床墊里,閉眼沉睡。
喬桑愣了下,思考了幾秒,走到男人面前,借著曖昧的燈光瞅著被強壯手臂擋住的半邊臉。
“就這樣睡了?”
“....”男人翻個身,背對著他。喬桑被這孩子氣的動作逗笑,抬腳就直接摁在男人背部上說:“酒后亂性你沒聽過啊?給我起來!”
“不要。”隔著鼻音男人堅定的回道。喬桑樂了,隔著薄被溫柔的蹭著男人的背部說:“我想要啊。”聲線低沉,別提有多撩人,但男人就是不動,等了幾秒的喬桑被氣笑了,腳上用力推了推他說:“那我去寶麗來了。”
“你敢。”
雙手撐著,緩慢爬起來的男人,眼神犀利的斜視著喬桑,喬桑幽幽的看著那因為姿勢緣故而展現出來的完美肌肉線條,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說:“你看我敢不敢。”
“.......”
杜白坐正身體,眼神由下而上的看著俯視著他的男人,喬桑被幽怨的眼神逗弄的心里癢癢的,他俯下/身,輕柔的將一個吻落在男人頭頂上,他說:“別鬧了。”
“我鬧什么了?”杜白反問他,喬桑一把將他推倒在床,修長的食指曖昧的游走在男人結實的胸口上:“春/宵苦短。”杜白抓住他作祟的手,他看著他,張了張口,他想說,姓姓喬的,你有沒有給老子帶綠帽了?他想說,喬桑,你心里的那位是不是我杜白?想問的東西很多,奈何他都開不了口,原因很簡單,他是男人!
“老子現在特想Gan你。”
喬桑一聽,往他胸口吧唧一吻,道:“榮幸至極。”
杜白一翻身,將喬桑壓在身下。喬桑笑了,揉著男人的發頂說:“想要了?”
“閉嘴。”
杜白可不想聽他多做廢話,現在他只想Gan喬桑。張嘴叼住喬桑的雙唇,略帶粗糙的大手曖昧的游走在喬桑柔韌的腰腹中,喬桑從鼻子里悶哼一聲,抬起左腳輕柔的勾住他的腰部,原本輕柔揉挫發頂的手稍微用盡拽了拽杜白的發絲,他說:“粗暴點。”杜白徹底被這句點燃了Yu火,三下除五的將喬桑扒光,抬起男人的腰部,連個前奏都沒,直接往前一挺,深深的陷入對方體內。
“Cao,都這么濕了。”杜白悶哼一聲,那緊緊絞著他的溫熱穴/口,別提有多銷魂了。喬桑難耐的用鼻尖蹭著他的鼻翼,呼出的氣息滾燙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