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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兩人簡單沖了個澡,把頭發吹干,又換了一套睡衣
傅年扯了扯身上的睡衣,說:容溪,我們這么出鏡是不是太隨便了?
我們是情侶,住在一起,穿睡衣再正常不過。不用那么緊張,就像平時和宋橋聊天一樣,但一定不能說臟話。
嗯,我知道。容溪不說還好,一說傅年更緊張了,起身說:我去倒杯水。
容溪無奈地搖搖頭,拿出手機在自己的VB賬號上發了一條動態,說自己會開直播,宣布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容溪剛打完動態,就有很多人轉發,并詢問了直播平臺的賬號。一時間容溪的這條動態,再次被人頂上了熱搜。
容溪剛想登錄直播平臺,手里就響了起來,是容平打的,他猶豫了猶豫,并沒有接聽,而是直接將容平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即便不接電話,容溪也知道他想說什么,無非就是讓他否認,勸他或者威脅他回去之類的話。
傅年喝了一大杯的水,稍稍緩解了緊張的情緒,回到自己的位置,看向容溪的手機,說:直播開始了嗎?
已經進入直播間了,五分鐘后開始。
還有五分鐘,那我再去趟廁所。
容溪見狀一把拉住了傅年的手腕,說:坐下。
傅年乖乖地坐下,說:怎么了,不是還有五分鐘嗎?
容溪摟住他的脖子,就吻了上去。一個深吻后,兩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穩,容溪看著他,輕聲說:待會兒出鏡,如果發現你緊張,我就吻你。
那可是直播,你別胡鬧,我可沒有讓人看戲的癖好。
那你就放松。
嗯嗯,放松放松
那我開始了。
容溪說話間,直接打開了直播,突然的入畫,嚇了傅年一跳,他下意識地往外躲,被容溪直接抱住了腰。
直播間在安靜了一瞬間后,突然炸了鍋,整個彈幕區齊刷刷的一串啊啊啊啊啊啊
容溪嘴角勾起微笑,說:大家晚上好,我是容溪。
見傅年在發呆,容溪輕輕捏了捏他腰上軟肉。
傅年回神,連忙打招呼道:大家好,我是傅年。
我知道大家在想什么,也知道你們來直播間的目的,無非就是想確定那條新聞的真假。容溪開門見山地說:說實話,我不是公眾人物,也不想透露自己的隱私,只是許多時候人總是很無奈,不得不違背自己的意愿,所以我開了直播,只有一件事要宣布。
容溪轉頭看向傅年,說:我面前這個男人是我的愛人,是我要相伴一生的人!
傅年與容溪對視,眼底只有深情,沒了緊張。
兩人無視直播間的上百萬人,含情脈脈地看著對方,直接讓彈幕又炸開了鍋。
哇,竟然是真的!
他們兩個好帥啊!
真的真的真的,好般配!
沒想到我竟然有一天會磕真人,啊啊啊,太刺激了!
他們竟然公開關系,而且還這么高調,太有勇氣了!
鍵盤俠的詛咒辱罵,被淹沒在彈幕里,偶爾飄過,也會被當做靶子,成了被噴的對象。
我是同性戀,喜歡男人,但我向來潔身自好,傅年是我的初戀,我也只和他發生過關系。我想對于大多數人來說,我還是相當保守的。至于我會不會得艾滋病,我想說這話的人,他的思想比病毒更骯臟。
容溪平時說話很簡練,很少這樣長篇大論,可見他看到那些評論也并不是無動于衷,只是他習慣冷靜的處理問題。
傅年看向鏡頭,認真地說:說實話,在我認識容溪之前,我從來就沒想過自己會找個男朋友。之前的我常常會幻想,我將來的另一半,一定是個溫柔善良的女孩,就算不溫柔不善良,那至少也得是個女的吧。可遇到他之后,之前的幻想通通被推翻,我居然在不知不覺中被他蠱惑,慢慢的愛上了他
短暫的對視后,傅年接著說:大家應該都很好奇我的身份,其實我就是個普通老百姓,甚至還有些悲催,在遇到容溪之前,我剛剛辭職。生活拮據,打游戲都舍不得買皮膚的那種,也就只能湊合活著。當容溪說喜歡我的時候,我直接蒙了,完全想不明白,我這樣一個窮□□絲,怎么就入了他的眼?
傅年看向容溪,說:我之前問你,你不回答,當著這么多網友的面,現在能說了嗎?你總不會真的貪圖我的美色吧。
傅年的幽默風趣,與容溪的一本正經完全不同,非常圈粉。
說說說
說實話吧,容總,你就是貪圖他的美色!哈哈
回答回答,容總快回答!
彈幕上都是催促容溪回答的文字。
你真的不記得了?
不記得什么?傅年的臉上滿是茫然。
那年我十一歲,你八歲,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派出所容溪提醒道。
幾個畫面在傅年腦海中閃過,他驚訝地看著容溪,說:你是那個被爺爺帶回家的小哥哥!
容溪輕笑,說:你終于想起來了。
想起來了,原來我們的緣分這么深啊。傅年也跟著揚起嘴角。
那是傅年父母出車禍之前,容溪被綁架,綁匪勒索容家一千萬贖金,并且只給一天的時間籌錢。
一千萬在十八年前,對嘉華來說也不是小數目,如果交了贖金。那嘉華就將面臨破產的結果。容平在嘉華投注了太多精力和金錢,他不可能眼看著它破產,所以他選擇了報警。
就在綁匪出去,收取贖金的時候,容溪用他身上的玩具小刀,割斷了手上的繩子,自己跑出了被困的房間。只是他被綁匪帶到了山上,根本不認識路,只能像個沒頭蒼蠅一樣亂跑。好在有兩個登山愛好者發現了他,把他送進了就近的派出所,也就是傅年爺爺傅國平所在的派出所。
雖然逃了出來,但容溪畢竟年齡小,再加上綁匪打過他,所以受到了不小的驚嚇。無論傅國平怎么問他,他都不說一句話。
那天說來也巧,傅年生了病,沒有去上學,蔣卿夫妻又要上班,抽不開身,傅國平就把傅年帶到了派出所。給他買了一袋果凍,又拿了兩本漫畫書,讓他在派出所的會客室呆著。
傅年見容溪傻呆呆的坐著,一句話也不說,好奇地走了過去,看著他被磨破的手腕,問:小哥哥,你受傷了,疼不疼?
容溪轉過頭看著他,面前的男孩長得很可愛,大大的眼睛滴溜溜的,仿佛會說話,圓圓的臉蛋紅撲撲的,像個紅蘋果,特別招人喜歡。
容溪原本呆滯的眼神漸漸恢復清明,卻只是沉默地看著他。
傅年見容溪不說話,接著問:小哥哥,你是不是餓了啊?我那里有好吃的,我去給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