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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游戲打的熱火朝天,甚至忘了時間,等他們回過神來,已經是晚上七點。
喬蘭率先起身,說:今天玩的很盡興,已經很久沒這么放松了,謝謝你們的款待,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宋橋見狀連忙起身,說:那我送你吧,正好順路。
喬蘭調侃地說:你知道我家在哪兒嘛,就順路?
管他呢,反正就順路。
行,那咱們就一起走。
見喬蘭和宋橋出了門,肖琦也跟著起了身,說:哥,你的事我跟媽說了,她說祝福你們,還說如果有事,就直接給她打電話,婚禮的時候她一定參加。
傅年看向容溪,見他眼底冷漠融化,心里替他高興。
容溪應聲,道:好。
大哥,那我們就先回去了,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
路上小心點。
第61章 緣起時
剛才還滿滿一屋子人, 轉眼間就只剩他們兩個,傅年總覺得心里空嘮嘮的。
察覺到傅年的情緒,容溪從后面抱住他, 下巴搭在肩上,輕輕在他耳邊說:舍不得?
有點。傅年握住容溪的手,長出一口氣,說:畢竟生活了這么久的城市,多少還是會有些舍不得。
我們還會再回來的。容溪語氣堅定, 就好似承諾一般。
傅年回頭看向容溪,其實最難過的是他才對,為了一段感情放棄了自己的一切, 富足的生活,尊崇的地位,以及親人。
我相信你,不管多久, 不管在哪里,都有我在。
傅年窩心的話讓容溪眼睛一酸,忍不住吻上了他的唇。傅年轉過身溫柔的回應著, 他覺得他們的心貼的更緊了。
嗡嗡嗡, 就在他們難舍難分, 打算更進一步的時候,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傅年松開容溪, 轉頭看過去,卻被容溪不滿的捧住了腦袋,有些惱地說:繼續。
傅年輕笑,抱起容溪就進了臥室,管他呢, 現在他只想要他,和他貼近再貼近
傅年側躺在容溪的腿上,容溪輕輕撫摸著他的后腦,那里的頭發很短,尤其是刀口的地方,光禿禿的,以后也不會再長頭發,輕聲問:還疼嗎?
傅年搖搖頭,說:是不是很丑?
丑。容溪低下頭吻了吻,說:但我只會心疼。
傅年抓住容溪的手,轉頭看著他,說:容總這情話說的,越來越順口了。餓了吧,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做。
中午剩下不少餃子,熱一熱,吃點就成。
容總果然是個好媳婦兒,都知道勤儉持家了。傅年起身,在他額間親了親,說:那你去洗澡,我去做飯。
嗯。現在他對媳婦兒這三個字已經免疫了。
傅年來到客廳,拿起桌上的手機看了看,發現宋橋剛才連續給他打了三通電話,他連忙回了過去。
喂,傅年,你丫剛才怎么不接電話?電話剛接通,就傳來宋橋氣急敗壞的聲音。
聽他說話這么中氣十足,傅年不由松了口氣,問:怎么了這是,一副被人踩了尾巴的語氣。
我失戀了。剛剛還跳腳的人,一下子萎了下來。
傅年聽得一陣莫名其妙,說:不是,你啥時候談戀愛了,我怎么不知道?
傅年,我發現你丫就是有了媳婦兒,忘了朋友,一點都不關心我。
聽宋橋的語氣不對,傅年收起嬉笑的表情,認真地問:你跟喬姐表白被拒了?
哪有表白,她那么聰明,還用得著表白嗎?宋橋語氣里滿是挫敗,說:傅年,這么多年我第一次動心,卻連表白的機會都沒有,你說是不是報應?
報應什么?這些年你是沒少吃喝玩樂,但和你在一起的那些女的,不也只是玩玩嗎?你又不是渣了誰,怎么就聊到報應了?傅年說到這兒頓了頓,說:你丫不會真背著我渣了誰吧?
我什么性子,你丫還不知道,這么多年我天天跟你廝混,你見哪個女的找我負責過?
傅年納悶地問:喬姐到底怎么跟你說的?難道直接說你別追我,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差不多吧。
不是,宋橋,這不像你啊,你丫不是慣會死皮賴臉嗎?怎么人家就拒絕你一次,你就放棄了?
不是,問題是我再死皮賴臉也沒用啊,屬性不同啊。
屬性不同?你這話什么意思?傅年被宋橋說的有些摸不著頭腦。
宋橋沉默了一會兒,用極快的語速說:喬蘭喜歡女人。
啥?傅年聽得一陣發愣,隨即說:你的意思是,喬姐喜歡女孩子?
嗯。宋橋悶悶地應聲,說:我就說,有喬蘭這么好的女人在身邊,容總怎么可能看得上你丫的,原來問題出在根上。
傅年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宋橋,好半晌才說: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大街上來來往往那么多人,總有一個是你的真命天女。
你丫這安慰人的話,簡直一成不變。
變變變,改成真命天男,總行了吧。
宋橋被逗樂,笑罵道:老子是直的,鋼鐵直男,喜歡女人,去你的真命天男。
傅年好笑地說:行行行,你是直的,我是彎的,你失戀,你最大,老子寵著你。
你丫都要走了,還怎么寵?宋橋的語氣里難掩不舍。
不是,現在交通這么方便,科技這么發達,你要想我,直接跟我視頻,或者坐動車來找我,頂多三個小時,說的跟生離死別似的。雖然這么說,傅年心里也不好受,說:你丫不會是因為沒辦法來我家蹭吃蹭喝,才這么傷感的吧?
哎呀,被你丫看穿了。唉,你說以后沒了你這么個廚子,我這日子還怎么過?
我就知道你丫沒安好心。
短暫的沉默后,傅年深吸一口氣,說:放心吧,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這可是你說的,我可記著了,你丫要敢十年八年的不回來,我就直接搬到你家當電燈泡,你們想親熱門都沒有。
有你這么損的嗎?傅年聽得一陣好笑,說:不說了,我還得做飯,喬姐的事你就忘了吧,就當今天你們沒見過。
嗯,那我掛了。
傅年掛掉電話,見容溪正站在臥室門口,不禁一陣哭笑不得,說:容總,你能不能不要每次我接電話的時候都偷聽?
沒偷聽,我在光明正大地聽。容溪說的一本正經,說:你有什么話,是我不能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