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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生病,你丫怎么不告訴我,還當不當我是兄弟?
這兩天我一直賓館、醫院兩邊跑,忙的我腳不沾地,如果不是我爸媽強制我來相親,我哪有這閑工夫。咦,人好像來了,電話我不掛,你幫我掌掌眼。
說著屏幕突然開始晃動,緊接著一個女人出現在畫面里。
女人臉上畫著濃妝,深淺不一的紫色眼影暈染眼眶四周,黑色的眼線勾勒出眼睛的輪廓,眼尾上挑,嘴上涂著棕紅色的口紅,雖然有些夸張,卻非常的適合她。身上穿著一條黑色的緊身連衣裙,領口呈V字型,開的很低,豐滿的身材一覽無余。
女人徑直走向宋橋,來到桌前笑了笑,說:你是宋橋吧。
宋橋起身,說:是我,那你應該就是凌巧了吧。
是我。凌巧四下看了看,臉上的嫌棄毫不掩飾,說:這里環境不太好,我們換一家吧。
宋橋也跟著四下看了看,說:這里環境還可以啊,哪里不好了?
我喜歡吃西餐,這條街前面有家新開的西餐廳,無論是環境,還是服務都比這里強太多了。
我在這兒訂的位置,坐了快一個小時了,如果就這樣走了,有點不合適吧。這次就在這兒吃,下次我們再去吃西餐。其實這里的環境也挺好的,而且飯菜的味道好,如果不訂位置,都不一定能吃的上。
顧客就是上帝,這有什么不好的,況且你點了喝的,又不是沒消費。凌巧的眉頭微皺,語氣顯得有些不耐煩。
這茶是免費的。宋橋原本就對她遲到和撒謊有些不滿,現在徹底沒了好印象。
見宋橋再三推脫,凌巧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不高興地說:宋橋,好歹我是女生,女士優先知道嘛,你怎么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還是說西餐廳你消費不起。
哎呀,沒想到這么快就讓你看出來了。宋橋解開領口和袖口的紐扣,一屁股坐了下來,靠坐在卡座上,翹著二郎腿,說:裝了這么久真累,還是這么著舒服。我看你這涂了這么多涂料,還以為你這眼睛得被糊住了,沒想到眼神還挺好使,這涂料得不便宜吧。
那吊兒郎當的語氣,即便傅年看不見,也完全能想象,忍了又忍才忍住沒笑。
凌巧也不是善茬,聽宋橋這么說,頓時變了臉色,說:你怎么說話呢?虧我媽把你夸的天花亂墜,沒想到就是個無賴流氓。
流氓?宋橋連忙往里躲了躲,說:我怎么流氓你了?你別碰瓷啊,這店里有攝像頭,我可是一根手指頭也沒碰你。而且我身上可沒帶錢,微信里也就只有五十,你要碰也去碰個有錢的主兒。
店里的人不少,凌巧從到店里就一直站著,早就引來了周圍人的注意,再加上宋橋說話嗓門又大,店里的人聽了個七七八八,看著他們這邊竊竊私語。
凌巧見狀被氣得臉色通紅,說:姓宋的,你說誰碰瓷了,就你這樣的,我還看不上呢。還說家里開了好幾家賓館,其實就是個窮光蛋,就這樣的還好意思來相親。
我就算再窮,也好過你。麻煩你下次來相親前,不要跟別人鬼混,就算鬼混,也別在身上留下印子,你是看不見,旁人可不瞎!
凌巧臉色一變,下意識地捂住了脖子,再看向周圍的人,正看著她指指點點。凌巧不禁惱怒地吼了一句,快速逃離了餐館。
第45章 小白兔?
凌巧狼狽地離開餐館, 宋橋的這場相親也就宣告失敗。
宋橋轉頭看看四周,笑著說:行了行了,女主角都走了, 這戲也唱不下去了,都別看了。服務員,過來一下,我要點餐。
周圍的人見無戲可看了,也就收回了視線, 服務員則緊跟著走了過去,將手中的菜單遞給宋橋,說:您看看想吃點什么?
羊肉串, 來上20串,再來個冬瓜湯,清汆丸子,京醬肉絲, 一斤蝦仁水餃,就這些吧,做好了給我打包, 我要帶走。
好的, 馬上給您下單, 請稍等。
宋橋見服務員離開,拿起手機切換了攝像頭, 裝模作樣地說:唉,老子的相親就這么泡湯了,快點安慰安慰我。
你少裝模作樣,我還不了解你。不過你小子行啊,我都沒看見她脖子上有東西, 你倒是眼尖得很。傅年一邊忙活著,一邊和宋橋聊天。
就算讓你看到,你丫一處/男,能知道那是啥么?
你丫少跟我嘚瑟,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我還記得前段時間,某人身上青青紫紫一片一片的,當時我就納悶,這東西不應該女人身上有么,你一男的是怎么弄得,整個前胸密密麻麻傅年說著說著停了下來,腦海中再次想起那個早上。
甭提了,之前在星夜認識一女的,長得文文靜靜的,哪曾想上了床這么豺狼虎豹,什么皮鞭、蠟燭、手銬,玩得那叫一個花,差點沒給我吃了。為了我的小命著想,那晚之后我就直接把她拉黑了。
傅年聽得一陣好笑,說:沒想到你小子還有怕的時候。
那是你沒經歷過,如果你來這么一次,你也得怕。還是算了吧,你那玩意從小到大除了撒尿,就沒用過,再留下什么心理陰影,那可就完了。
滾球!穿的人模狗樣的,張口就是葷段子,哪個女的能給你當媳婦兒。
要實在沒人看上我,那咱倆就將就過吧,你看我爸媽也喜歡你,多你這么一個兒子,他們肯定樂意。
誰和你湊合過,你沒人要,我還沒人要?
傅年一邊和宋橋聊天,一邊低頭處理食材,完全沒留意到容溪已經站在門口聽了好一會兒。
聽你這語氣,是有目標了?是那個喬蘭,還是張潔?
你小子倒是好記性,就跟你提了一嘴,你現在還記得。
那可不,你丫除了網友,可從沒聽你提過哪個異性,好不容易提一次,我哪能不記住,萬一你們要是真成了,那我不得打好關系。宋橋頓了頓,笑著說:咦,容總,晚上好啊。
晚上好。
容溪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傅年切菜的動作一頓,有些僵硬的轉過身,見容溪的臉色黑沉沉,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心虛地笑了笑,隨即轉過身拿起手機,說:宋橋,我先掛了,有空再給你打。
掛掉電話,將手機放在一邊,傅年小心地往一邊挪了挪,轉身看向容溪,訕訕地笑著說:容容溪,你什么時候來的?
容溪面無表情地說:從你說宋橋前胸密密麻麻全是青紫痕跡開始。
傅年再次朝旁邊挪了挪,說:那什么,我剛剛處理了蝦,還得和面,這地方空間小,你還是到外面等著吧。
容溪邁出一步,將傅年困在自己與灶臺之間,說:你是怎么看到宋橋胸前的痕跡的?
我容溪,我和宋橋之間就是純哥們,又是兩個大男人,看過他光著膀子,有什么大驚小
不待傅年說完,容溪便吻了上來,傅年驚訝地睜大眼睛,隨即伸手去推,卻被容溪捉住了手腕。傅年后仰,迫使兩人分開,皺著眉說:容溪,放開我,我不想傷你。
以后不許看別人的身體,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不行。讓我知道一次,我就吻你一次。
呼吸交纏,甚至能感受到其中的溫度,傅年臉上一熱,說:嗯嗯,不看不看,誰都不看,現在能松開我了么?
容溪微微外后退了退,卻沒有松開的打算,問:喬蘭和張潔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都只是同事而已,那個張潔的信息,我甚至都沒回過幾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