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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你們交換號碼了,什么時候的事?容溪瞬間抓住了重點。
傅年一怔,暗罵自己沒事找事,隨即解釋道:就幾天前,我去給喬姐送文件,她說加微信,我沒帶手機,又不想讓她太難堪,就給她了手機號。
聽到這兒,容溪的臉更黑了,說:拉黑。
傅年見狀連忙應聲,說:拉拉拉,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你趕緊放開我,待會兒馬哥就回來了。
以后離這種明顯目的不純的人遠點。
傅年忙不迭地點頭,現在只要容溪松開他,讓他答應什么,他都能答應。
容溪沒再為難傅年,以免適得其反,他后退了一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傅年直起身子,扶了扶腰,沒好氣地瞪了容溪一眼,心里暗自嘀咕,以后打電話一定要在個隱秘的地方,這人分明就是個霸道的醋壇子。見容溪還在那兒站著,傅年指了指房門,說:你該忙什么,忙什么,出去等著就成。
今天周末。你要做什么,我幫你。
傅年下意識地看向容溪的手,說:你手上的傷剛好,算了吧,我自己來就成。
容溪抬手看了看,嘴角勾起笑意,說:心疼我。
你倒是臭美得很。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那個吻,傅年現在面對容溪少了幾分不自在。
這么明顯的變化,容溪自然察覺的到,既意外又驚喜,湊到傅年身邊,說:我長得不好看?
傅年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將放著香菇的盆遞了過去,說:把香菇洗一洗,然后放進鍋里煮一煮。
容溪接過洗菜盆,重復地問道:我長得不好看?
傅年哭笑不得地將他推到水龍頭旁邊,說:好看,好看,跟天仙似的,趕緊去洗菜。
容溪皺了皺眉,雖然不滿傅年的敷衍,卻也沒在糾纏,他很好的掌握了和傅年相處的度。
沒過一會兒,馬武買菜回來,將芹菜遞給傅年后,就識趣地離開了。廚房里依舊只有他們兩個,搞的傅年是哭笑不得。
看著被狗啃似的芹菜,在看看被戳的慘不忍睹的香菇,傅年很納悶,就算做飯不成,打下手怎么也得像點樣吧,但容溪成功的打破了他的幻想。
行了,可以了,接下來交給我就成了,你出去等吧。
你嫌棄我。容溪看著傅年,清冷的眼睛里竟帶了幾分委屈。
傅年看得一愣,完全無法想象這個霸道的男人,居然會露出這副表情。未免傷了他的自尊,傅年只好違心地說:沒有,接下來的活,你已經幫不上了,與其在這里站著,還不如出去等。
容溪懷疑地看著傅年的眼睛,說:真的?
傅年忙不迭地點頭,說:真的,比真金還真。
嗯,那我去洗澡。容溪說完,趁傅年不注意,在他臉上偷親了一口,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廚房。
傅年捂著被親的臉頰,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無奈地笑了笑,專心地忙著手里的活計,絲毫沒有察覺他心境的變化。
容溪洗完澡下來,傅年已經忙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菜窩窩還沒蒸好。
容溪站在門口看著忙碌的傅年,突然出聲說:傅年,明天晚上陪我去參加宴會。
傅年蓋上鍋蓋,隨口問:宴會?什么宴會?
我爸的生日宴。
傅年怔了怔,隨即說道:這是家宴,我去有點不太好吧。
沒什么不好的,反正以后都得見面。
我只是你的助理兼保姆,見家長就沒必要了吧。
見傅年又縮回殼子里,容溪走上前,一把攥住想要躲開的傅年,說:做也做了,親也親了,你還想不負責?
不是,那天晚上我真的是無意識的不知為什么,傅年說這話總是底氣不足。
那今晚我們再做一次。容溪說的云淡風輕。
什什么?傅年被容溪的驚人之語嚇倒了。
那今晚我們再做一次。容溪重復了一遍。
傅年回神,想要甩開容溪的手,卻被他攥的死緊,無奈之下只能岔開話題,說:你快松開,菜窩窩好了,再不弄出來該糊了。
那我就當你應了。
應?應什么,容溪,你別鬧
要么陪我去參加宴會,要么今晚我們再做一次,你選。
這選跟不選有區別嗎?傅年不禁覺得有些好笑,說:容溪,你再這樣,我可對你不客氣了。
容溪不說話,也不松手,眼睛直直地看著傅年,眼底的執拗像極了發脾氣的孩子。
傅年無奈地嘆了口氣,說:容溪,那是你爸的生日宴,是高興的日子,我陪你去可以,但只能以你私人助理的身份,你要答應,就去,不答應,就不去。
容溪皺了皺眉,說:那今晚
傅年直接打斷容溪的話,說:打住,不行,怎么想的怎么忘了吧。快松手,真的要糊了。
容溪松開手,表情有些委屈,卻也見好就收,沒再為難傅年。
傅年終于得以脫身,連忙將天然氣關上,掀開鍋蓋看了看,說:好在沒糊,要是真糊了,今晚你就甭吃了。
你不舍得。容溪的語氣很篤定,像是吃死了傅年。
你這說的還真是有恃無恐。傅年不得不承認容溪真是了解他,指了指旁邊的湯鍋,說:你把湯端出去。
容溪點點頭,端起旁邊的湯鍋。
小心點,別燙到。傅年忍不住叮囑道。
嗯。容溪揚起嘴角,清冷的眼睛滿是笑意。
傅年將飯菜端上桌,看向容溪,說:你先吃,我去叫張哥他們。
不用了,他們吃了。容溪坐下,伸手拿了個菜窩窩。
吃了?傅年一怔,隨即想到了什么,哭笑不得地說:容溪,你真是你倒是早說啊,我就不用做這么多了。
吃不了放冰箱。容溪一邊吃一邊說:這菜窩窩好吃,以后常做。
這是死面的,好吃也不能吃多,漲肚,尤其是晚上。傅年將裝著菜窩窩的盤子拉到自己面前,從里面拿出一個放在容溪盤子里,說:只能再吃這一個。
嗯。聽著傅年的關心,容溪眼底的笑意漸濃,心里暖洋洋的。
寧城市中心,在鋼筋水泥的城市森林里,一處園林似的宅子格外顯眼,寧城的人已經習以為常,外來的人總會忍不住駐足,好奇這樣的宅子主人會是什么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