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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年,你欠我的。
看清容溪眼底的痛苦,傅年心里的惱怒頓時被愧疚取代。他掙扎了一會兒,從容溪身上翻了下來,說:你說的沒錯,我是欠你的,今天就索性還了。來吧,早點完事,咱倆就算兩清,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以后見面就當不認識。
容溪心里一揪,撐起身子伏在傅年的身上。
老子就當做夢了,夢醒了,就忘了。傅年閉上眼睛,拼命地做著心里建設,可僵硬的身子卻暴露了他的緊張和排斥。
容溪低下頭去吻傅年的唇,卻被傅年躲了過去,說:接吻就算了,都是成年人,也沒什么感情,還是直接點吧。
你怕?
怕什么?傅年下意識地看向容溪,嘴硬地說:不就是那么回事,又不是第一次,有什么好怕的。
我是。
什么?傅年有些沒弄懂容溪的意思。
那晚是我的第一次。
傅年有些驚訝地看著容溪,說:你是和男人第一次,還是還是從來沒和別人那個過?
沒有別人。
傅年的心里有一絲不曾察覺的雀躍,繃緊的身子稍稍有些放松,說:你這么好的條件,怎么可能沒有那個過。
不想。
現在的容溪似乎冷靜了下來,恢復了正常的模樣。
傅年悄悄松了口氣,笑著說:潔身自好是好事,容總沒必要因為我破例。
你要反悔?
不是,我只是覺得如果真那么做了,對你我都沒好處,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咱們就別做了。
我想。
容總,你明知道這么做是不對的,為什么還要一錯再錯。況且我們都是男人,你不覺得
我不確定了。
什么意思?
我對你有感覺。
你傅年震驚地看著容溪,很快反應過來,說:容總,你聽我說,你只是病了,所以才會這樣,等你治好了病,一切就會好了。
你確定嗎?
我我當然確定!我不喜歡男人,一想到男人和男人我心里就看著容溪的眼睛,傅年怎么也說不下去了。
怎么不說了?
對不起,我沒有要傷害你的意思,我只是哎呀,怎么說呢。傅年懊惱地皺起了眉,說:容總,其實你也不喜歡男人,你之所以有這種沖動,只是因為那個錯誤的夜晚。因為那一夜,你得了病,也就是你說的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只要你治好了病,就不會再對我有感覺了。
傅年,你說要還我的。
我傅年一噎,看著盡在眼前的容溪,一咬牙說:成,老子說話算話,你來吧。
雖然說是這么說,但當他看到容溪慢慢靠近時,還是忍不住想躲,可這次容溪沒有給他躲開的機會,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容
傅年的話被容溪吞噬,略薄的唇附在了他的唇上,軟軟的涼涼的,就像他兒時最愛吃的果凍一樣,他的心里居然沒有想象中的反感。容溪的動作很溫柔,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讓傅年放下防備,沉淪在這種唇齒交纏的美妙感受里。
許久后,兩人喘息的分開,呼吸交纏間,他們漸漸恢復理智。容溪看著傅年眼底浮現笑意,說:傅年,你對我也有感覺。
傅年窘迫地漲紅了臉,他剛才確實沉浸在那個吻里,久久不能自拔。他撇開眼,嘴硬地說: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經不起挑逗,這是男人劣根性。
我們都是男人,如果真的接受不了彼此,不會是剛才那種反應。傅年,你心里清楚,只是不愿意承認罷了。
那是因為你吻技好,讓我忘了你的性別。傅年打死也不愿承認自己居然有喜歡男人的可能。
那換你來吻我,試試你到底對我有沒有感覺。
傅年一把推開容溪,說:老子才不跟你玩這種無聊的游戲。
你不敢,那就說明我剛才說對了。
我不敢?傅年轉身將容溪壓在身下,說:我會證明給你看,老子不喜歡男人!
好。容溪看著傅年眼底帶著點點笑意。
傅年嘴上說的利落,可視線一觸及容溪的唇,就開始心虛,猶猶豫豫地就是不敢靠近。
沒關系,我明白你心里
不待容溪說完,傅年便猛地吻了上去,用力過猛的結果就是兩人磕到了牙,血腥味在口腔內慢慢擴散,傅年尷尬地恨不能找個地洞鉆進去,趴在容溪身上,把臉埋進了枕頭里。
耳邊傳來輕笑聲,低沉悅耳,懷里的身子也隨之微微顫動。
傅年惱羞成怒,一口咬在了容溪的脖頸上,在聽到容溪小聲的痛呼后,不由自主地松了口。
傅年,我明白讓你接受這樣一個事實,有些強人所難,我不逼你,你可以慢慢去發現。
耳邊是容溪溫柔的聲音,與以往說話的語氣完全不同。傅年拉開兩人的距離,說:你這是什么意思?
傅年,我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
傅年怔怔地看著容溪,過了好半晌,他像是突然醒過神來似的,從容溪身上爬起來,說:容總,你、你是在開玩笑吧。
容溪也跟著坐起身,直視著傅年說:你看我像在開玩笑嗎?
傅年被容溪灼熱的目光看的一陣不自在,向后挪了挪身子,誰知挪的太靠后,一下子摔了下去。
容溪想去拉,卻沒拉住,擔憂地下了床,問:沒事吧?
摔是肯定摔不疼,畢竟床本身就沒多高,下面還鋪著厚重的地毯,但尷尬是真的尷尬,傅年覺得自己這輩子的人都丟在這兒了。他靠在墻邊坐好,抬頭看向容溪,說:容總,我覺得你剛才說的特別對,你是病了,所以才會產生這種奇怪的念頭。你不是有一個好朋友是醫生么,他肯定認識特別專業的心理醫生,我覺得你非常有必要去看一看。我只是個一無所有的宅男,真的玩不起這種游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