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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溪見他這副模樣,眼底閃過笑意,說:你發燒出了很多汗,衣服浸濕了,我讓他們送去干洗店了。
那個容總,你能不能出去一下,我穿上衣服。
容溪點點頭,轉身走出房間。
傅年見狀不禁長出一口氣,想起剛才過度的反應,不禁一陣懊惱,自言自語道:傅年啊傅年,你到底怎么了?那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男人!你給我清醒點!
傅年赤著身子下了床,看看身上的內/褲,潮乎乎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他打開衣柜,拿出干凈的睡衣和內/褲,嫌棄地褪掉身上的這件,正彎腰去拿床上的,突然房門被人推開
傅年僵硬地轉過頭去,看向放門口的容溪,一陣涼風吹過,激起一層雞皮疙瘩,他瞬間清醒了過來,一個前撲趴在了床上,抓緊被子裹在身上,滾到了床的另一邊。待他抬頭看向容溪時,房門咔噠一聲關上了。
第41章 表白?
容溪淡定地從桌上拿了手機, 轉身離開房間,并隨手關上了房門。站在門口,回想起剛才的畫面, 容溪白皙的臉上浮現可疑的紅暈,就連耳朵也紅彤彤的,完全不似剛才的淡定模樣。
之前容溪給傅年擦拭身體的時候,也把他從上到下看了個干凈,只是當時擔心他的身體狀況, 根本沒有旖旎的心思,可方才那個畫面,傅年背對著他, 赤著身子彎著腰
容溪越想,臉色越紅,心里越癢,他忍不住回頭看看緊閉的房門, 沉默了一會兒,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傅年同樣看著緊閉的房門,臉上燒得厲害, 懊惱地嘀咕道:你丫換衣服怎么就不鎖門呢?被人看光了吧。
傅年裹著被子來到門前, 快速地把門反鎖, 不禁長出一口氣,隨即好笑地說:傅年啊傅年, 你腦子秀逗了?都是男人,你有的他也有,你有什么好難為情的。
彎腰拾起地上的衣服,傅年把被子扔到床上,走進浴室舒舒服服地洗了個熱水澡, 不僅身上清爽了許多,頭腦也清醒了不少,剛才的事也自動被他屏蔽掉。
頭腦清醒了,肚子卻不樂意了,餓的他一陣心慌。傅年正準備下樓覓食,就聽到一陣敲門聲,緊接著就聽到門把手轉動的聲響。傅年見狀連忙上前,將門鎖打開,隨手拉開了房門。
見容溪手上端著托盤,傅年連忙接了過來,說:容總,不好意思,還得麻煩你給我送飯。我沒事了,這些我自己來就成。
容溪看著傅年,見他神情自然,仿佛之前的事從未發生過一樣,心里突然有些惱,問:你和宋橋是發小?
傅年點點頭,笑著說:是,從小一起長大,也可以說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你們感情很好。
嗯,他是我兄弟,感情當然好。
你們經常一起住?
他總嫌他媽嘮叨,動不動就去我那兒蹭吃蹭住。
你家只有一間臥室,怎么住?
住一起啊,他睡覺不老實,總跟我搶被子,睡的還死,怎么叫都不醒。有一次,睡著睡著他丫突然給了我一拳,直接給我打蒙了,我氣急一腳把他踹下了床,他丫愣是沒醒。在床底下睡了一夜,第二天還問我怎么掉床了。
說起宋橋,傅年的語氣輕快,臉上帶著笑,說話也是無遮無攔,與面對容溪時完全不同。容溪聽得臉色越來越黑,而傅年卻完全沒有察覺。
傅年一邊吃,一邊說:容總,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容溪沒說話,只是沉默地看著他。
容總?傅年這才察覺容溪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好,他回想之前所說的話,訕訕地說:不好意思,容總,我沒留神說了臟話,我保證以后一定注意,那什么,您該罰就罰。
反正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為了能讓容溪幫他見到高凌軒,傅年只能肉疼地在心里安慰自己。
你沒聽過三歲不同床,七歲不同席這句古話么?
傅年一怔,腦袋有些發蒙,完全沒想到容溪的落點在這兒。
容總,如果我沒理解錯,這應該是指男女之間吧,我和宋橋都是男人,應該不存在這個問題吧,況且我家條件有限。
如果專指男女之間,那那晚我們之間算什么?
傅年怔怔地看著容溪,不明白他說這話到底什么意思。
容總,那晚的事
容溪打斷傅年的話,說:你聽過斯德哥爾摩綜合征么?
斯德哥爾摩綜合征?這應該是一種心理疾病吧,我不是很了解。傅年緊張地吞了吞口水,他隱約猜到了什么,卻又不敢相信。
容溪直視著傅年的眼睛,眼底浮現復雜的神色,說:我得了這種病。
什么什么意思?傅年嚇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傅年,如果換成你被人侵犯,你會怎么對那個人?
我傅年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宕機了,急切的需要重啟。
傅年,即便那晚不是出自你本意,但事實發生了,永遠無法抹去,你和我發生了關系,我傷的不止身體,還有心理。如果正常情況下,我本該厭惡你,甚至仇視你,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讓你待在我身邊,與我同住在一個屋檐下。
容溪說的沒錯,如果換成他被無論對方當時是什么狀態,他估計都會打的那人生活不能自理,而且是見一次打一次。可容溪除了一開始對他有些刁難外,這幾天對他算是很容忍,甚至可以說很照顧,尤其是這次他生病,這確實不符合常理。
容總,對不起,我知道我傷害了你,但是事實已經發生,我們也無法重新來過。你說該怎么補償,我一定照做。
我不知道。容溪垂下眼,輕聲說:我我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每次聽到、看到你對別人好,我心里就會很不舒服。
看著這樣的容溪,傅年有些恍惚,在他印象里容溪從來都是強勢的,就像之前因為發燒被他壓制,最后容溪還是把他踹下了床。和現在無助又脆弱的他相比,形成強烈的反差,讓傅年心里更加愧疚。
那什么,容總,既然你病了,那就去看心理醫生。如果需要我回避,那我今天就搬出去,保證永遠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容溪猛地抬頭看向傅年,說:所以你是想不負責任地一走了之?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容總,我是說如果我的存在,會影響你治療的話,我覺得我還是回避的好。等過段時間,容總的病好了,生活也就能回歸正軌,容總這樣的人和我這樣的人本就不該有交集。不知怎么了,傅年在說這話的時候,心里竟有些不舒服。
容溪心里涌現一股煩躁,他要的不是這樣的結果,他本來是想用這種方式將傅年綁在身邊,卻沒想到竟然會適得其反。
被容溪盯著,傅年覺得非常不自在,他站起身說:容總,謝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我覺得我還是走吧,至于工裝的錢和違約金,我會想辦法還給你。
聽到傅年要走,容溪心里更加煩躁,說:你想怎么還,找宋橋幫你?
雖然傅年心里是這么想的,但被容溪說出來,他莫名有種窘迫感,說:嗯。
不用這么麻煩。容溪突然上前,一把將傅年推倒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只要你把那晚的一切還回來,我們之間就兩清了。
傅年聞言剛想起身,就被容溪壓了下去。他皺緊眉頭,說:容總,你病了,不能一錯再錯
不待傅年說完,容溪便吻上了他的唇。傅年一驚,一把推開容溪,容溪不肯善罷甘休,再次撲了上來。傅年不得已將他鎖在身下,惱怒地說:容溪,你清醒點,我不想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