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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
別嘴硬,一個人經常不聯系你,玩兒消失就是冷暴力想分手的意思,知趣一點自動離開吧,別去糾纏了。
寧星意:你不幫我,那我翻墻出去找!
顧暉一下樂了:去,這墻四周都是電網,你爬上去一秒鐘就能電得外焦里嫩,你的寶貝兒再見你可能就是太平間了。
寧星意都快上火了他還開玩笑,氣得頭疼。
你怎么跟小孩兒一樣,我媽怎么沒把你打死!
顧暉橫了他一眼:少拿你媽壓我,再吵我就一槍崩了你。
崩,崩完了你去幫我看看陸珩姜上哪兒去了。
沒空。
顧暉這幾天都在外頭忙,陸行云自從那天進了市政大樓就沒影兒了,還是陸珩姜過來找他轉交手環才知道是因為當年給他縫的那個哨兵腺被帶走調查了。
他好不容易拿到探視權,結果他根本不見自己,氣得他都想沖進哨兵管理局把他弄死,但知道陸行云表面看著溫柔,其實性子壞的離譜,自己要是真的魚死網破非鬧崩不可。
陸行云直到現在還沒承認他拿了哨兵腺,一是為了保護他,二是一旦爆出來事情就沒有回旋的余地了。
他在創造時間,等自己去救他。
陸珩姜交給他的除了手環,還有一份證據是指認當年臥底事件的那個上線,不過他現在已經坐上了哨兵管理局的高層,想要動他不是那么簡單的。
他手上還有陸行云,顧暉投鼠忌器,不能硬碰硬。
陸珩姜身上有傷,交代他不要告訴寧星意,這段時間也不打算見他,等事情解決了再說,但他能看的出,他其實做好了永遠不見寧星意的準備了。
哨兵的五感極度敏銳,輕而易舉從陸珩姜的眼神里看出變化,從剛剛到訓練基地時的莞爾含笑到現在的空無一物,像極了見他最后一面的弗奈。
他說陸蔚然答應了幫他們,顧暉不信,但為了陸行云也別無他法。
顧暉:之前你讓我查的人已經查到了,大部分全都死了。還有幾個活著的不樂意出來作證,我也沒辦法強求他們。
寧星意早知道這樣的結果,他去找過幾個人全都是閉門不見,甚至改名換姓說根本不認識這個人。
他不難想象這些人曾經歷過什么,不愿意打破平靜的生活也能夠理解,畢竟仇恨是很私人的事情,不能要求別人和他一樣為父親平反。
顧暉手上空有證據卻欠缺一個契機,想要扳倒一棵大樹不是那么簡單,也是因為這樣才這么多年都沒有辦法動手。
好煩,要不然你去一槍崩了他們吧。
顧暉斜了他一眼:怎么?不是那個說要用法律的武器來打勝仗的你了?
寧星意有時候覺得顧暉的辦法真不錯,一邊又覺得不能這么無法無天,想來想去更煩了。
顧暉問他過幾天的考核準備的怎么樣了,不行的話趕緊退出,將來到塔里做他學生也丟人。
斬殺七頭異獸,這次沒有陸珩姜幫你我怕你不行啊。
少瞧不起人,我一定能拿到去塔里的資格,等著我正式當你學生,把你按在地上求饒。
訓練考核是哨兵和向導合作,共同斬殺異獸,闖過關卡。
寧星意本就跟凌初一組沒變,謝非因為陸珩姜的中途退出給他換了個新的向導,配合也算不錯。
兩人抽簽一南一北,寧星意臨走之前給陸珩姜發了條微信,依舊石沉大海無人回復。
寧哥,我能不能行啊?要是安撫不好你受了傷怎么辦,我好緊張。凌初在車上絮絮叨叨在耳邊念叨,寧星意頭疼的按住他腦袋壓在腿上。
老實點兒,再吵就揍你。
我緊張嘛,以前都是陸神安撫你的,我精神力這么弱要是害了你可怎么辦。凌初甕聲甕氣繼續長吁短嘆,同一輛車的沈歡與轉過頭問寧星意:你知道陸珩姜最近去哪兒了嗎?
寧星意知道她喜歡陸珩姜,但對女生一向不會太兇,便蹙眉等她繼續說。
我聽我奶奶說他這幾天要去做五感切除手術,你們是不是吵架了?沈歡與也是向導,再者談戀愛這種事在學生間是瞞不住的,現在差不多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在一起了。
寧星意一下子松開凌初。
什么?
沈歡與也驚了:怎么你不知道嗎?啊對不起
寧星意見她要轉過去,情急之下一把拽住人質問:你說他切斷五感是什么意思?什么時候的事?到哪兒切?
周尋輕笑一聲:原來不止我們蒙在鼓里。
第60章 斗轉星移(十)
陸神是不是有點過分了,這么大的事兒怎么連男朋友都瞞著,寧哥你也別生氣,他肯定不想讓你擔心才瞞著你。
寧星意耐性全無,扭頭沖他罵了句:滾你媽的,再逼逼一句我弄死你,忍你很久了少在我面前裝柔弱、給你臉了。
周尋撐著頭笑意不改,溫溫柔柔的啊了一聲:怎么說一句就要打人嗎?陸珩姜不要你了,寧愿切斷五感都要斷掉跟你的聯系這不是事實么?不然為什么沈歡與知道你卻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反思一下自己做錯了什么,他不要你了呢?打我有什么用嗎?
車上極安靜,凌初怕寧星意難堪忙道:你少在這兒危言聳聽,寧哥跟陸神關系好著呢!他切斷五感的事有證據嗎?
沈歡與見氣氛尷尬也忙打圓場:我可能聽岔了,要不然你自己打電話確認一下吧,別信我的。
她喜歡陸珩姜很久了,從小就喜歡,因為長輩玩笑的娃娃親,她一直覺得自己會和他在一起,可他卻從不看自己一眼。
她起初以為是性子冷,并不是討厭她。
直到在群里聽人說他和寧星意在一起了,還被校長撞見寧星意當眾解他頸環她才真的認識到自己沒機會。
陸珩姜這樣的性子,會當眾由著他解頸環,聽奶奶說他還為了寧星意跟媽媽吵架離家出走,就證明他這輩子就認準這個人了。
她不行,除了寧星意之外所有人都不行。
所以奶奶說陸珩姜去切斷五感的時候她太震驚了,忍不住想要找寧星意確認。
寧星意遲遲不說話,周尋以為他是難堪于是變本加厲的嘲諷:聽說切斷五感很疼,不知道他是怎么下定的決心,這么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