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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星意越聽臉越燒,這已經(jīng)不是下三路簡直是戳著他的心窩子往里灌銀詞浪語,幾乎把他那點兒岌岌可危的羞恥心燒完了。
你們學霸滿腦子都是這些東西?
陸珩姜掐著他的肩膀輕輕嘆了口氣:不止呢,如果你喜歡十八厘米它還可
好了好了夠了!寧星意后知后覺想起害羞,面紅耳赤制止他的話:早知道不跟你告白了。
陸珩姜莞爾輕笑,從桌邊端了差不多能入口的溫水遞給他喝:后悔也晚了,我這里不許退貨。
寧星意忽然發(fā)現(xiàn)這個人是不是故意逗自己?
那個突如其來的吻猛烈又強勢,還有剛剛這些話,都不太像陸珩姜能做出來的事,寧星意仰頭看他:陸珩姜,你是不是喜歡我很久了?
陸珩姜手指一頓,寧星意伸手在陸珩姜的下巴上點了點:還有,你剛剛親了我是不是代表你接受我了?那我們算是男朋友了嗎?
他這句話問的不是很自信,陸珩姜心尖又燙又疼,他一直想辦法克制著循序漸進,溫水煮青蛙,結果有一天這只青蛙突然跳起來跟他說,你跟老子好!
不對,他不是青蛙,他是王子。
陸珩姜低下頭,額頭抵住他:我比你想象的要
寧哥!我他媽非要告訴我叔叔把顧艸?!對不起打擾了。謝非一腳踹開門,看到病房內的景象立即捂著眼出去了,在病房門口嗷嗷:我敲門了啊,寧哥你們親完了沒,我進來了?
寧星意咬牙切齒的吼了聲:謝非你個傻逼。
謝非探著腦袋進來笑:這不是不知道嘛,不過寧哥你可真不是個東西,病房里就他媽霸王硬上弓,你這嘴都啃紅了,不要臉。
寧星意耳朵還紅著呢,聞言差點沒一口血吐出去,是他媽陸珩姜啃的好不?
你來干嘛?
謝非坐在床沿剛想說話,發(fā)覺陸珩姜的視線立刻彈起來,拉了個椅子規(guī)規(guī)矩矩坐下來:我聽說你跟陸神受傷了過來看看。
寧星意:探病不帶禮物?
謝非:別搞那些社會人的糟粕好不?我們是驕傲的社會主義接班人,情懷最重要。
寧星意懶得理他,護士在門口叫陸珩姜,等他出去了謝非才說:寧哥行啊,一個懲罰換個向導,血賺不虧,這一波我應該叫顧教官紅娘啊?剛剛在外面我聽護士講陸珩姜為了你精神力透支,差點失控。
寧星意看了眼門口,這些事沒有人說過,陸珩姜總是喜歡把這些藏在心底,他如果真的從以前就喜歡自己,那就不是討厭他的擁抱。
他寧愿自己扛著發(fā)/情期,也不肯開口跟他要一個擁抱,是怕自己拒絕嗎?
剛剛那個吻,他憋壞了才會這樣失控,哨兵的五感很強,雖然沒有向導的共情力,但那雙眼睛里的壓抑克制還是清楚的令人心疼。
他總這樣,把所有事情都攬在身后,然后給所有人呈現(xiàn)一個無所不能。
寧哥,我來啦~凌初拎著一個小果籃在門口出現(xiàn),身后還跟著馮黎沈漸他們,以及周尋。
陸珩姜到陸行云辦公室的時候顧暉和副官也在,化驗結果已經(jīng)出來了,確實是這個糖的問題。
每個人都面色凝重,尤其顧暉臉上的殺意幾乎蔓延出來,在場只有陸珩姜一個向導,被他這股戾氣壓得喘不過氣。
她居然給寧星意吃這個?
弗奈當年那么颯爽凌厲的一個人,她唯一的寶貝卻在不知情的狀況下被人喂了十幾年的藥,身體素質差得一塌糊涂,就連十只三級異獸都險些要了他的命!
這和廢人有什么區(qū)別!
顧暉手指擱在腰間的槍上,仿佛下一秒就能拔/出來沖著人的腦門來一槍。
副官在一旁不敢說話,陸行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他是見過寧星意覺醒那天不敢置信的樣子的,現(xiàn)在告訴他,你的身體不是天生的,是你唯一的親人圖謀已久的。
他該怎么接受呢?
讓一個人死并不難,難的是由親人宣判死刑。
其實他現(xiàn)在的身體還不到無可救藥的地步,我順便給他做了另一個檢查,珩姜用精神力給他做的修補初見成效,長時間下去還是有機會回到正常哨兵的體質的。
顧暉眼神冷得幾乎能掉冰碴,掃過陸行云的時候讓他忍不住打哆嗦:你別瞪我,我只是個醫(yī)生,他怎么樣跟我無關。
顧暉:是,跟你無關。
那他就去找跟他有關的。
顧暉轉過身,被一道少年嗓音叫?。侯櫧坦?,寧星意的事我希望您不要插手。
顧暉腳步未停已經(jīng)到了門口,就在他右手搭上門把的時候陸珩姜又說:您沒有資格為他做決定,傷害他的親人!
顧暉倏地拔槍指著陸珩姜,黑洞洞的槍口筆直瞄準幾步開外的少年,陸行云魂都要嚇掉了,連忙起身去拽自己這個膽大包天的外甥,陸珩姜卻一動都沒動。
珩姜別跟他嗆!
顧暉的狠戾性子在軍中人盡皆知,那是真的一刀刀打上去的將軍,血肉堆積起來的赫赫戰(zhàn)功,別說對手,就連隊友在他眼里都不能揉沙子。
陸珩姜眸光定定的看著他:我不知道為什么你對這件事非常在意,也沒有興趣知道,但無論您是誰什么身份都不可以干涉寧星意的私事,他能夠解決好,不需要任何人插手!
顧暉指尖勾上保險栓:那個女人敢給他喂藥,就要承受今天的結果。
陸珩姜走上前,直到額頭抵上冰涼的槍管:我說,寧星意有能力自己處理,請你不要越俎代庖,干涉他的私事。
陸行云三魂沒了七魄,想去撈槍又怕他一個手抖,把自個兒這個外甥腦袋開瓢,急得團團轉:那個,有話好說把槍放下,事情還有余地對不對?
顧暉:他能處理?原諒那個女人?還是親手殺了她?
陸珩姜:無論是什么,我都尊重他的決定,只要他不會后悔那就是對的。
顧暉盯著他瞧了一會,氣氛緊繃到一觸即發(fā),陸行云感覺自己快要昏過去了,咬牙罵道:你打吧,你有本事先打死我!我當年就不該救你,我讓你死了算了也不用拿槍抵著我外甥!
顧暉收回手:吵死了!
陸行云:?你現(xiàn)在嫌我吵了?我當年救你的時候你說給我一個愿望你怎么不嫌我吵了?我現(xiàn)在要許愿,你趕緊從我的辦公室滾蛋!
顧暉轉身離去,到門口的時候再次停住腳:我沒有資格,難道他受了這么大的委屈,你就不想有個人為他討回公道?
陸珩姜:我是他的向導,只知道什么叫幫他達成心愿,不會干涉決定。
顧暉遲疑片刻,輕笑了聲走了。
陸行云陡然松了口氣,破口大罵:混蛋玩意你想嚇死我?覺得我活得長了是吧?你可憐可憐舅舅我,三十二歲了,不年輕了,再這么嚇下去我遲早猝死!
陸珩姜:不是挺年輕么?昨天還看你朋友圈發(fā)在哪兒跳鋼管舞,老年人愛好這么狂野?腰沒斷?
陸行云臉色瞬間煞白:我沒屏蔽你?
作者有話要說: 寧哥表示,他們學霸真會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