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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會來,到時候你別在嚇著他了。陌鎮傲的頭搭在凌越的肩膀上,他狠狠的吸了一口凌越身上的沐浴香氣,心頭一緊,下腹就覺得難受得緊。
怎么,你心疼了。凌越這話自己聽著都有點酸溜溜的,真是不像話了。陌鎮傲嘴角一挑,樂呵呵的說道。
你這小腦袋瓜又亂想什么,我在國外的生意一直跟他合作,從小也認識,就是合伙人兼朋友,最多也就是好朋友,你要相信我對你的忠心,我對你的情可是獨此一份,別無分號,日月可見。陌鎮傲說完,舌頭一伸,在他的脖子上輕舔了一下,癢的凌越差點叫出聲。
我管你們是什么關系,放開我,我要去睡了。凌越的心情已經好了很多,今天那個女孩的臉他是回到別墅的時候,才瞬間想起來的。喬索又撞在他的槍口上,所以才搞出接下來的那么多事的。
我今天可是最無辜的一個,你是不是該給我點安慰。陌鎮傲悲怨的說道,手已經不老實的探進浴袍里,凌越一驚,愕然的瞪大眼睛,想轉身推開他,不料陌鎮傲的手突然向下一探,握住最敏感的東西,凌越身子一縮,一聲小小的嗯哼聲從喉嚨里益了出來,陌鎮傲在身后瞇起眼睛,嘴角笑的格外邪魅。
陌鎮傲,你,你快放開我。凌越對這種事,真的一無所知,別人早熟的知道什么叫打飛機,他去把這時間全放在醫學上,對中醫的追求,他從來沒有覺得夠。
真的要放開嗎。陌鎮傲那帶著熱熱的氣噴在他的耳根后,激起凌越身上無數毛孔,他身子微微顫了一下,然后腿就有點軟了。
你你你了半天說不出下文,陌鎮傲的手法太令人令人舒服了,凌越本來還能掙扎一下,但他正直青年,就算晚熟,但他的身體也需要一定的發泄,在陌鎮傲的手心里,他沒兩分鐘,就陣亡了,氣喘虛虛的靠在陌鎮傲的身上,一身無力。
陌鎮傲瞇笑著眼睛,抽出紙擦了擦手,但他并沒有打算就此放過凌越,抬起他的下巴就吻了上去,凌越現在沒有力氣,也就隨著陌鎮傲折騰,很快,他的浴袍就滑落到肩頭,一副香欲的畫面,讓人把持不住。
兩人的氣息都很亂,身上更是一把把火燒著,特別是陌鎮傲,他真的有點受不住,臉上的紅就像快要漲暴出來一樣,下腹更是撐起了褲頭。
越,給我,今晚就給我。陌鎮傲的聲音很沙啞,低沉的透出一股忍耐,他的手已經解開凌越的浴袍,凌越竟然沒有穿內褲,這一下,身下一涼,讓凌越迷離的神智清醒了一點,看著快要著魔的陌鎮傲才還是堅持著問他,而沒有對他霸王硬上弓,凌越多少有一點動容了,這個可以說是翻手能起云雨的一方霸主,到這個時候都還能照顧到他的感受,真的很難得,也能看得出來,他真的很珍惜自己。
凌越終于放下心中的那最后一層沙,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把自己的嘴唇送上去,陌鎮傲的眼睛就亮了起來,這無疑已經是凌越默許了接下來要做的事,陌鎮傲高興的心臟差點跳出來,吻著他的唇更加的溫柔起來。陌鎮傲一把抱起凌越,踢開書房的門,把他抱回房,一路上,兩人的吻都沒有放開。把凌越放到床上,陌鎮傲還是能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來,到這個時候,他反而比凌越更加緊張起來,凌越微笑的看著他,他能看到陌鎮傲的緊張,他越緊張,凌越的笑容就越發的深了。
夜才剛剛開始,這個夜晚,無疑是最慢長的,凌越一直被陌鎮傲的熱情包容到第二天早上,他整個人都已經不想動,今天看來他是沒辦法去藥店,狠狠的瞪了一眼神彩恍發的陌鎮傲,這個精力旺到可怕的男人,要了他一夜,一夜啊,他已經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了,這個混蛋,也不顧及一下,他可是第一次啊。
現在還不能睡,我抱你去清理一下。陌鎮傲的聲音很溫柔,他看著快要睡著的凌越,就把他抱了起來,這一抱凌越就感覺到雙腿間流出東西,臉一紅,都想打個地洞鉆進去了。陌鎮傲看著他臉紅,心情格外的好,給他做了徹底的清理,還給他抹了藥,凌越就知道,他早就準備好這東西了,蓄謀已久啊!
凌越被陌鎮傲穿上睡衣,抱到另一個房間,讓凌越舒舒服服的睡覺,凌越也真是被弄的困到不行了,一沾床就睡了過去,陌鎮傲輕輕的在他額頭親了一下,就退出房間,輕輕關上門,對站在走廊的芽蓮說道。
別打擾他,讓他好好睡。陌鎮傲說的時候,芽蓮一直看著他,在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已經不存在傭人主人的關系,他們的身上還有著一層血緣,和凌越更是有恩情,芽蓮才會自動留下來照顧他們,無條件心甘情愿的照顧他們,但她更不想看到凌越受委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的擔心只是多余,我和凌越從一開始就注定在一起,這是命運的安排,誰也改變不了。陌鎮傲從來不相信命運,但凌越出現在他的眼前時,他就相信,命運這東西是存在的。
我只是希望在將來的時候,你不要讓他受委屈和不公的對待。芽蓮淡淡的說道,語氣里聽不出什么,但她的心里卻有一種嫁女兒的情節。芽蓮不排斥他們在一起,只要凌越幸福,她就絕對的支持,她相信,爺爺也會這么想的。
□作者閑話:
第96章 事態發展
朱賀來到藥店,他是接受到老板的指令,來給凌先生請假的,他沒想到,藥店的隊已經排的這么長,他知道,這么多的人,都是來等凌先生給看病的,朱賀就算身高力健,也是擠了好一會兒才擠進藥店的,看到冷嚴山,就上去給凌先生請假。
你說什么?小越今天不能來?那那我這里這么多的病人怎么辦啊!冷嚴山聽到朱賀說凌越今天不能來的時候,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動作太大把桌子的杯子碰到,杯子就掉到地上,砰的一聲摔的四分五裂,也讓吵雜的聲音頓時停了下來,場面一下靜了,他們也都聽到冷嚴山的那句話,凌大夫今天不能來了。
凌先生今天不舒服,沒辦法來,我的話已經帶到。說完,朱賀就轉身走出店,也不管眾人看他的眼神有多么不滿,都跟他沒關系。
朱賀走出店,準備上車,就聽到店里一下炸開鍋,聲音非常震耳。
凌大夫今天不來,那我們排了這么久的時間怎么補償?冷老板,你給個說法啊。有人不滿的叫道。
我可是專門請假過來的,天知道我廠子有多么難請假,真是白白浪費了一天啊,冷醫生,你到是給個說法啊,不來怎么不提前通知啊。有一對夫婦說道。
就是啊,我們都是專門從很遠的地方趕過來的,這會說凌大夫不能來,那我們不都白跑了一趟嗎?幾個小伙子說道。
那可不,我這把老骨頭走了這么遠的路,這會又不能看病,真是急死了。一個八九十歲的老太婆無奈的說道。
大家都冷靜一點,凌大夫今天也是突然請假,他是一個非常盡職盡業的人,今天不能來,那一定是病的不輕,他如果帶病來給大家看病,要是頭一暈眼一花診錯了脈,后果造成的不幸誰負責,他也是為了大家的身體健康著想,所以大家請冷靜一下,都先回去,你們手上的號牌也都拿回去,明天我們就按號來看病。冷嚴山滿頭的汗,他沒想到凌越第二天就沒來上班,多少還是有一點生氣的。
算了算了,不看了,牌子還給你們。有一個年輕人把號牌扔給冷嚴山,很不屑的走了,有一就有二,幾分鐘不到,冷嚴山手里就有一大堆的號牌,他看的心都快碎了,這是白花花的銀子就這么流走了。不過還是有很多人愿意等的,拿著號牌就回去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