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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鎮傲站了起來,看著被抓紅的手,又擦了一下嘴角的血,凌越這一摔真夠重,竟然把他的內傷差點摔出來,以往凌越本根傷不到他,但今天這事他完全沒有防備,也沒有想到,凌越竟然會把自己摔了出去,而且還是當著他好朋友的面,這個面子真是丟的夠狠的。
陌鎮傲冷著一張鐵青的臉,喬索看到情況不對,很識趣的看了看手表說道。鎮傲,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一個約會,我先走了。說完他就踩著大步子走出大門,不敢在停留一分鐘,出了門他還暗自擦了擦額頭的汗,剛才最后一個眼神,陌鎮傲那個混蛋差點用眼神殺了他,又不是他的錯好不好,喬索感到無比的委屈。
喬索一離開,這里就沒有了外人,兩人一個站在臺階上,一個站在下,無聲的對視了三分鐘,陌鎮傲鐵青的臉才緩了下來,無奈的嘆了口氣,擦了一下嘴角走到凌越面前。
怎么了,兩個小時之前你還是好好的,怎么去了一趟了圖書館回來就這么大的火氣,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告訴我,我去拆了他的骨頭。陌鎮傲沒辦法真的跟凌越生氣,這一點他自己很清楚。凌越聽他這么說,臉上的狠氣和心里的怒火也消了很多,看著他嘴角的血,發現自己剛才下手太狠了。
還疼嗎。伸手抹去他嘴角的血,微皺起眉頭,心疼的說道。陌鎮傲本來還有一點氣懊自己的心軟,但凌越這么心疼的看著自己,他覺得自己在被揍一頓也甘心的。
疼也得忍著,誰叫我寵你,肚子餓了吧,先吃點東西。陌鎮傲微微一笑,臉上的表情溫柔了起來,好像剛才什么事也沒有發生。芽蓮很準時的走出來,手里端著兩碗夜宵。
凌越吃著夜宵,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這真的一點也不像他啊。
抱歉,剛才是我心情不好,沒傷到你吧。凌越再次道歉。
我可以認為你是在吃醋。陌鎮傲輕描淡寫的說道,看來凌越真的有點問題。凌越聽他這么說一下就笑出了聲,他向沙發一靠,閉上眼睛,隔了有七八分鐘,他才睜開眼睛坐起來,而陌鎮傲一直默默無聲的等著他。
陌鎮傲心疼這樣的凌越,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
我先回房,你慢慢吃。說完,凌越上了樓,到最后,他也沒有講為什么心情不好。陌鎮傲等他回了房,就把朱賀叫過來,問了他下車后發生的所有事,除了圖書館里面他不清楚,那就是那個女孩。
去查一下,明天把她的資料全給我。以后24小時跟在他身邊,就算他不讓你陪同,也要讓他在你的視線內,否則再發生類似的事,你也別出現在我面前了。陌鎮傲說完,回頭看了一眼樓上的房門,看來今晚要睡書房了。
凌越回房沖了個澡,感覺人清醒了一點,他躺在浴缸里,思緒飄的有點遠,不知不覺,他就在浴缸里泡了兩個多小時,起來的時候差點腳虛軟的沒站穩,抹著墻慢慢的出了浴室,發現房里沒人,就想到陌鎮傲在書房,他應該是想讓自己靜一靜吧,想到這,他披上浴袍,打開自己的行醫箱,拿出一個小瓶子打開蓋倒出兩粒藥扔進嘴里,吃下去以后他才感覺自己恢復了一點體力,然后又拿出另外一個瓶子,打開門去了書房,在門外敲了兩聲,他才進去的。
陌鎮傲還在看文案,看到凌越進來,還是穿著浴袍,眼睛就停在他身上挪不開了。
眼珠子要掉下來了。凌越看著他的眼神,看的好笑,這眼神也太赤裸了。陌鎮傲聽著他的聲音,就感覺有點難受了,他本來就忍著,他還穿著浴袍就出現在他面前,用這么挑撩人的聲音說話,他還能聞到凌越沐浴后的香味,這真是催使他干壞事啊。
□作者閑話:
第95章 蓄謀已久一吃掉了
凌越走到陌鎮傲旁邊,那誘人的香味簡直撲鼻而來。他咽了下咽喉,有點哀怨的看著凌越,凌越微微一笑,繞到他身后,把他的衣服一扯,嚇的陌鎮傲嗯哼一聲。
想什么呢,我是給你上藥的。凌越知道他腦子里現在想七想八的一大堆,但他可什么也沒想做,只是過來給他擦傷的,剛才那一摔,皮肉傷是少不了的。
陌鎮傲沒有說話,而是穩了一下心神,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淡淡的開口道。
你知道我想什么,越,還要我等多久,你才能給我。陌鎮傲的聲音很平淡,凌越聽著耳朵才有點紅。衣服下的背有一大片的擦傷,還拼著血珠,這傷還不輕,凌越拿出自己剛才的那個瓶子,倒了幾滴在自己手上,雙手一搓,然后直接按在他的背上,這一下把陌鎮傲痛的不輕,他狠狠的倒抽一口冷氣。
你某殺親夫啊。陌鎮傲手撐著桌子,汗水就密布了額頭一大片,狠狠的抽著氣,凌越這一掌按下去,簡直比剛受傷時還要痛疼。
你可不是我親夫,這一點疼就受不了,你還是不是男人。凌越的手撐熱熱的,但他擦在自己背上的藥卻是涼涼的,令人很舒服,痛疼也少了幾分。要不是凌越故意按了幾下,陌鎮傲也不會這么痛。
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或許你現在就想試試。陌鎮傲額頭的汗水就掉落在高極的地毯上,瞬間被吸干了。凌越對他的話沒放在心里,而是深默了下來,陌鎮傲自然也沒有說話,他在等凌越自己說,他在等凌越能對他敞開心扉。
凌越爺爺的死,其實并非偶然,而是被人殺害,這么多年,他走了很多的地方,但從來沒有放棄過兇手,他在爺爺的遺物里,看到一張相片,那是一張沾著干掉血跡的相片,一對很年輕的夫夫,女人大著肚子,旁邊一個男人扶著她,一臉的幸福,他查過那個女人,女人是一個暗殺組織的殺手,男人只是一個普通的農民,一個暗殺組織的女人相片怎么會在爺爺那里,按他的猜想,爺爺的死,跟這個女人有著萬千的關系,可是他找不到那個女人,就連男人,好像也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但他從來沒有放棄,而今天,鉆進車里的那個女孩,跟相片上的那個女殺手,有八分的相似,這令凌越想起爺爺離去的事實。
聽完凌越的話,陌鎮傲已經把衣服穿好,他轉過身,看著凌越,他的眼神有一點悲傷,淡淡的優傷在他臉上化開,令人心里揪著疼。
要我幫忙嗎,查一個人對我來說很容易。陌鎮傲的手撫摸他的后腦,輕聲的說道。凌越吸了吸鼻子,搖了搖頭說道。
我自己能查清楚,只是剛才遷怒到你,讓我感到有一點不好意思,所以才跟你說了爺爺的事,你聽過就算了。是的,凌越并不打算讓陌鎮傲來插手這件事,因為他也不確定自己猜想的到底對不對。
不,我更愿意想你是在吃醋,喬索今天過來,其實是想請你幫忙,和我到是一點也沒有關系。陌鎮傲叉開了話題,不在提他爺爺的事。凌越眨了下眼睛,他根本不認識這個喬索,他找自己幫什么忙?
你的醫術高明,我跟他提過,他就想請你幫個忙,他的母親是外國人,父親是華人,喬索是混血兒,一個月前剛回國,這幾天他母親不舒服,又想起我跟他提過你,所以今天才過來的。陌鎮傲說的時候是看著凌越的,就怕他又誤會什么。凌越聽著,臉上沒變化,心里卻是松了一下。
他一定被我嚇到了,我想他不會在相信我,更不會讓我給他母親看病。凌越把瓶子拿在手上,說完就準備出去,腰上一緊,就被陌鎮傲給摟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