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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窩在五條悟的懷里, 面無表情地聽著他們謀劃搞垮港口黑手黨, 搶占橫濱港口,掌控港口貨運等等,偶爾還要被扒拉起來塞口甜食, 還要挨幾口親。
區區一個任務,居然第一天就讓他損失這么大。
果然無論哪個世界的森鷗外都不是好東西(森老板:?)。
這種事情當然不是一次討論就能決定好全部部署的。
其他人的目的主要是想拉五條家入伙, 讓五條悟打頭陣, 所以這場密會總結一下就是:確認陣營, 并且給五條悟畫餅。
五條悟先前聽得很是不耐煩, 但在太宰治來了之后, 反倒偶爾嗯兩聲,表示自己有在聽。
其他人大喜過望,覺得這是小美人叫這個祖宗滿意了,情不自禁地朝太宰治投過去感激的眼神。
場所的老板甚至打算晚點兒把人帶走,教導教導,讓他成為一個出色的,會吹枕邊風的小情人。
五條悟聽了一會兒畫大餅,表情又肉眼可見地變得不耐煩起來。
在場的都是人精,腦子可能不好使,但眼力見都相當可以。
當即就明白了什么,說了些客套話就都出去參加宴會。
偌大的一個包廂,只剩下□□大佬和清純男侍應生。
太宰治涼嗖嗖地說:玩得開心嗎?
五條悟往前探頭又偏過來看他的表情。
太宰治依舊是那副偽裝出來的表情,對上他眼神的時候,甚至給了個禮貌的微笑。
這就是非常不爽了。
他放開捆著對方的手臂,又給人放到沙發上,墨鏡擱桌上,脫掉外套,端著蛋糕乖巧地靠進太宰治的懷里,用堪稱是撒嬌的聲音說:大人是想先吃蛋糕還是想先吃我呀~
把一個伺機上位的小妖精演得十分逼真。
除了體型不夠嬌小,態度有些隨意之外。
太宰治:
拽著五條悟的領帶把人拽到自己面前,居高臨下地看他。
五條悟一手撐在他腿邊的沙發上,另外一只手還穩當地端著蛋糕,睜著一雙純潔的大眼睛和他對視。
太宰治鐵石心腸,絲毫沒有被美色所惑,甚至因為某人毫無悔改之意而眼神更加陰沉,他笑著說:你還沒有回答我,玩得開不開心?
開心的。作妖的某人誠實地應了,又說,我希望你和我一起開心。
這侍應生都演的毫無不適,為什么要對額外的戲碼生氣?
親密什么的,他倆不是正經情侶嗎?
太宰:突然還是覺得你三四年前的樣子更可愛。
那會兒只是討人厭,還沒有現在這么難纏,也沒有這多時間天天纏著他。
也沒有這樣炙熱而外溢的感情,叫他難以承受。
五條悟又開始聽不懂他的話,聞言往前湊了一些,和他額頭抵著額頭,語氣帶著點兒委屈:你難道喜歡年輕一點兒的?可是我這幾年變化也不大吧?
真正的最強永遠十八歲!
太宰治親了他一口,含著笑說:那你是希望我先吃蛋糕呢,還是先吃年輕力壯的你呢?
五條悟猶豫了一下,說:你可以吃完蛋糕再吃我。
你到底對讓我長胖有什么執念?
五條悟:骨頭架子抱著不舒服啊。只要吃得夠多夠甜,就能變得強壯的。
他總覺得太宰治稍微用點力就碎了。
而太宰治從來不關心自己的身體,甚至還會放任其惡化虛弱。
他時常有種稍有不慎就摸不著人的不安感,所以總是忍不住再主動一點,強勢一點,嘗試著改變什么。
太宰治嫌棄地松開扯他領帶的手:那不關我的事,把你的蛋糕給我拿開。
他已經對五條悟忽高忽低的情商感到絕望。
被嫌棄的家伙仰躺在他的腿上,卷了卷睫毛,摸不透他的想法,但討好地說:你今天穿這身衣服好好看。
很好看嗎?太宰治不在意地問著,伸手開始解五條悟的領帶,又慢條斯理地解他的扣子。
五條悟喉嚨發緊,異常誠懇地說:特別好看!
他乖巧地維持著姿勢,任由對方動手動腳,掀開他的衣服。
冰涼的手指點在熱燙的皮膚上,細致地順著肩上的紋身用指尖描繪,叫他很快滲出汗來,晶瑩的汗水順著緊繃的肌肉向下滑落,浸濕白色的襯衫,讓其變得半透,貼在皮膚上。
太宰治瞧著依舊被堅強端著的蛋糕,微微一哂,用手指沾了奶油,胡亂涂抹在五條悟的胸膛上。
質感良好的肌肉又讓他忍不住加重了幾分力道,在原本干凈光潔的皮膚上留下紅紅白白的痕跡。
幽靜封閉的豪華休息間里,只有道上人人畏懼不敢與其對視的殺神,和臨時送餐被強行留下的侍應生。
氣氛火熱,聲息低一陣兒高一陣兒。
里面發生的事情卻不如外人所料。
躺著那個任人施為的是殺神,穿戴整齊神色冷淡地把控主動權的人是侍應生。
經理站在隔音效果極佳的休息間門口,腦子里滾過各種帶顏色的內容,臉上的笑很是猥瑣。
正當他腦補得上頭的時候,門忽然從內側打開。
他帶過來的侍應生襯衫褶皺都沒多幾道,表情冷淡地看著他:拿一套侍應生的衣服來,按照他的體型。
經理腦子都是懵的,小心翼翼地開口:誰?
太宰治:里頭那個,他有一米九,別拿小了。
經理不敢相信,矮身朝里面看,試圖看清楚大佬是不是被這臭小子迷昏過去。
匆匆一眼,只看見了掉在地上的蛋糕,和躺在沙發上衣衫凌亂,表情不爽的男人。
冰冷的槍口抵著他的額頭把他推開,太宰治擋在門口,一字一句浸著寒意:誰準你往里面看了?
經理對上他的眼睛,背后發涼,大腦空白了一瞬。
他是為什么會覺得這個人無害來著?
經理:你到底是誰?
你沒有必要知道,辦好我說的事情。
太宰治說完,直接關上門。
然后立刻被人按在門上,氣勢洶洶地質問:你怎么回事,為什么老是把我搞得上火就停下來?
天曉得他剛才多激動,還以為可以體驗之前沒有體驗的新姿勢呢。
結果這家伙嚯嚯完蛋糕,自己摸爽了就推開他去把門打開。
過分!
太宰治看見他生氣就舒服多了,背靠著門,一點兒都不緊張地笑著說:我對你動手的時候你又沒拒絕,我可沒事先說會做到最后。
要不是物種不允許,五條悟能給他氣成河豚那樣子。
我怎么就喜歡你這么壞的男人!
他罵罵咧咧地抓著太宰治的手,舔干凈上面的奶油,又狠狠地咬一口留下深深的牙印。
正打算咬點兒別的地方出氣,動作非常快的經理就敲了門。
門隔了好一會兒才被打開,太宰治拖著一個超大掛件,神色如常地伸手接過經理手上的袋子,然后就要把門重新關上。
等一下!經理滿頭大汗地扒著門邊,在兩人頗具威懾力的眼神盯過來的時候,害怕地低下頭,隨后還是鼓起勇氣說,五條先生這個,老板讓我來問問這位是什么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