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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是在搞密謀,剛才以為這人是個可以隨意拿捏生死的小角色,所以當著太宰治的面說了不少秘密。
現在發現不對勁兒了,自然是要確認身份的。
五條悟掛在太宰治身上,非常自然地說:我們家他管事啊對對,有什么計劃啊亂七八糟的都可以跟他說,我只管動手。
本來也是因為太宰治去出任務,所以他聽過可以給港口黑手黨找茬才答應過來的。
結果聽那群比爛橘子還爛的玩意兒講話讓他十分無聊,差點兒就直接甩袖子走人了。
太宰治的任務八成跟這個有關,肯定不會拒絕這件事的。
那就可以把事情都丟給太宰做,還能把人留在身邊!
五條悟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
太宰治知道他的小心思,但沒有反駁,只是說:沒有必要的時候,看見我們兩個就當沒看見。
來都來了,人也被發現了,還犧牲了自己的聲譽,總要有點收獲。
經理把五條悟的話聽成是五條家的事情都歸他管,頓時倒吸一口冷氣,忙不迭點頭:明白明白。
真是搞不懂這些大佬,居然還玩這種戲碼。
以后是不是安排特殊服務的時候,還得打聽一下對方家里有沒有更厲害的?
關上門,太宰治把衣服塞進五條悟懷里:不是說好看嗎?現在你也可以換上了。
五條悟:
行吧,咱倆今天就一起端盤子唄。
第45章
因為某人的身高實在少見, 拿來的制服已經是最大的碼,但還是穿著有些緊。
而且完全不像服務員,像是興起喬裝的大爺。
站在太宰治邊上那兇惡神煞的樣子, 還有點像保鏢。
太宰治挑挑眉,沒有多說。
可能是天氣有點熱, 兩人都有些發汗, 沒有穿上外套,而是搭在臂彎上就出去了。
燈光閃耀,處處都是正裝革履的上流人士和漂亮懂事的服務人員。
這場所的老板絕對是顏控,而且控的是那種精致脆弱風格的。
大約是被交代過了, 他們倆雖然穿著侍應生的衣服, 卻沒有人來支使他們干活。
端盤子是不可能真的讓他們端盤子的。
五條悟還很遺憾自己沒能上演經典打臉戲碼。
太宰治給自己倒杯紅酒, 散漫地回答他的疑問:因為你在臉上寫著不開心了隨時會打死人。
五條悟從來沒有收斂氣勢的自覺, 所以演技差勁兒得要死,也就騙騙單純的孩子和迫害迫害熟人。
五條悟:我沒有這么兇殘吧?
不說外人如何看他, 就說是熟人,伊地知每次都很害怕被他打,就搞得他很無語。
他也只是偶爾說說要把讓自己不高興的人都殺掉而已。
平時還是很好一個人呀。
因為別人不能理解你。
他們只看見了五條悟對所有人生死的冷漠, 和無所顧忌的姿態。
卻未曾想過他也是是乖巧地站在一定規則范圍內行動的,有意識地限制了自己能力的人。
后天賦予自己的約束和自我壓制,也是人性的一部分。
這是他比起雨生龍之介更喜歡言峰綺禮的原因。
也是哦,弱者是無法理解強者的。五條悟直接從這種困惑中快樂地走出來,那么這件事就不重要了, 我想吃提拉米蘇,你幫我找找在哪個桌子上。
太宰治敷衍地點頭, 目光在場內流轉。
卻不是在找蛋糕, 而是在找特殊人物。
按照系統的設定, 這個世界的黑手黨最牛逼的就是沢田綱吉即將繼承的彭格列,主線無異與此有關。
而為了讓他們成功混入主線,港口黑手黨和五條組都設定的非常厲害。
至少現實里的港口黑手黨的業務沒有廣到控制住關東一代的港口,甚至插手重要經濟和政治。
能出頭說要分港口黑手黨一口的,當然不可能僅僅是休息間里的那些小角色。
你在找找什么?
五條悟端著提拉米蘇回來的時候,發現太宰治還在找什么,發出疑問。
太宰治:也許是個意大利人?
來自西西里島的那種?
嗯。
那應該是在那邊。五條悟指了一個方向,那里站著一個白發的少年,正在和別人攀談,瞧著似乎謙遜而青澀。
但兩人都察覺到一種違和感。
我聽見他們在談論西西里的事情。
太宰治覺得自己每次去誆別的組織的人,把對方當刀使的時候,和這人的感覺差不多。
他問:你覺得我假裝服務生過去,能獲得他的信任嗎?
五條悟:你和他之間應該有老狐貍的相互感應。
大尾巴藏得再深,也只是在互飆演技。
太宰治:那你去吧。
哎?
他:你跟他之間,應該也有白毛的相互感應。
五條悟把手里的蛋糕你一口我一口地吃掉,收完報酬就走過去,一手搭在那少年的肩上,自來熟地問:你棉花糖買的哪個牌子的呀?
聞起來就很棒。
白蘭本來是在布局迎接彭格列那位年少的十代目的,沒想到僅僅是一眨眼的功夫,自己就變成了年少的自己。
那個看起來還相當普通的,被家人關心著的,平凡的國中生。
但是他已經無法回歸平凡了。
回到十年前也只會高興地把布局時間推前,提前把游戲玩起來。
保留著全部記憶的白蘭,驚愕地發現并盛變成了他不認識的樣子。
沢田綱吉的班上居然有三位黑手黨繼承人,而且其他的學生,包括老師(中原中也及其他調過來的屬下,五條悟偶爾來上課),全都是實力不弱的黑手黨。
他以為的重生:占盡優勢,貓逗老鼠。
實際上的重生:滿頭霧水,強敵塞滿一個班。
不過這樣也更有挑戰性,他就先拿港口黑手黨開刀試試看。
結果一鉤子釣起來兩只鯊魚。
目前的地位還不足以參與謀劃此事的白蘭,看見五條悟和不遠處的太宰治的時候,開始思考現在的黑手黨和十年后的是不是一個品種。
邀請港口黑手黨的干部和干部他戀人,來參加密謀坑害港口黑手黨的宴會,是嫌自己活得太久太舒服了嗎?
我吃棉花糖口味偏甜。
巧了,我也愛吃非常甜的東西。
太宰治冷漠地看著這倆人大庭廣眾之下,一堆成年人之間,愉快地談論棉花糖牌子的事情,那白發的少年,還直接從口袋里掏出一包棉花糖分給了五條悟兩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