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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郊的夜空比東京更加明亮。
自從搬到遠離繁華地帶的新家,我便養成夜晚待在庭院休息的習慣。
星光熠熠閃爍,柔和銀光鋪滿庭院,枕著手臂、靠在躺椅上注視星月,會有心靈被洗滌濾靜的通透舒適。
空氣中漂浮春日青草的氣息,上午下了小雨,濕潤土腥與植物獨特的發澀的清新味道自然的混在一起,使思緒不自覺放松下來,沉進天頂溫柔的夜幕。
“誒?困了嗎?”秋翔敏銳地察覺我的狀態,小心翼翼地動了動手臂,聲音輕輕的,生怕吵醒我,“眼睛快要閉上了……鈴奈,要回去睡嗎?”
“嗯…”我側身抱住他,雙人躺椅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秋翔…”
“那就回去了?”他確認了一遍,我只顧著把臉埋進戀人的胸肌,發出模模糊糊的語氣詞。
“就當做同意了哦,之后不許發脾氣?!?
說的是上次,不經允許把在外面睡午覺的女朋友放回房間,結果被狠狠責備的事。
秋翔坐起來,手臂繞過我的腿彎,打算直接把我抱回房間。
我迷糊地聽到什么關鍵詞,小聲反駁,“才沒有發脾氣…留下來好了?!?
秋翔堅決表示反對:“不行,現在是春天,晚上絕對會著涼的。”
我沒太聽清,手指本能地探入他的腰間,“想做?!?
本以為會像之前一樣摸到柔軟的性器,已經做好準備先把他揉硬了,結果意料之外,指尖碰到的是硬挺狀態的燙熱肉棒。
“……欸。”感覺被燙到清醒了,我張開眼睛驚訝地看向男朋友,“這里、為什么硬了?”
上午剛做過一次,還以為他不會想做了。
最近偶爾會有認識的人過來看我,對我和前夫的弟弟偷偷結婚的行為表示強烈譴責,也就只有阿瑛還算贊同,但秋翔之前和丸罔以及卡羅兄弟的交易似乎給她帶來了很大的麻煩,兩邊氣氛很僵硬。
但她也算好的,其他人的態度都不能用僵硬形容,前些天大哥難得屈尊來了一回,全程缺乏表情,氣場像座冰山,垂下漂亮的眼睛打量周圍,樣子看起來像下一秒就要下令把這座房子炸平,連我都被嚇到了,秋翔事后甚至一臉后怕地跟我抱怨,說大哥那時腰間掛著槍。加上一開始就因為家里集團要掩藏什么才搞出后來那些波折……太討厭了,杉田家全是糟心事。我決定以后不見他們了。
總之,應付親友的事讓兩個人都心力交瘁,最近做得不算頻繁。
“因為睡相很可愛嘛?!鼻锵枰稽c都不覺得羞恥,說得振振有詞,“最喜歡的女朋友毫無防備躺在身邊,根本沒辦法不來感覺啊?!?
說得好像游刃有余,被我按住肉棒揉捏頂端的時候,身體卻比之前更加熾熱,呼吸也變得急促,抱在腿彎的手臂肌肉繃緊,壓在大腿根細膩肌膚的指尖克制地嵌入皮肉。
越來越硬了,輪廓比一開始更明顯,青筋的位置也鼓起來,大概是輸精管的位置輕輕跳動著。再愛撫一會兒,那里會跳動得更厲害,連手指都握不住。
“再過一會兒,就要變得滑溜溜了…秋翔很容易來感覺嗎?”
這樣說很不好吧,但是插到里面的時候,那里脈動的感覺會剮蹭得里面非常舒服。因為很喜歡他,每次看著總是有意表現得幼稚、努力取悅我的男朋友露出接近獸性的本能,低頭吻住我的嘴唇,我都感覺很快樂。
青井秋翔:“才沒有很容易,只對鈴奈是這樣啦?!彼┥戆盐曳呕靥梢?,自己卻只是彎著腰撐在椅背,手指靈活探入裙擺,隔著內褲觸碰敏感的陰蒂,看著我的臉問,“唔、是這里吧?”
當然是,而且很舒服。
但現在這并不是重要的事情。
……為什么一眨不眨地看著我的臉?。?
手在做那么淫亂的事情,視線卻還帶著年輕人獨特的熱烈愛慕,總覺得很、很不對勁。
“別…這樣看著……”這姿勢似乎誘發了奇怪的羞恥心,我的臉不知不覺紅透了,“眼睛,盯得太直了。”
“可衣服都沒脫掉呢?!笔怯穆曇簟N鲆股小⒁暰€仿佛付諸溫度,被注視的每處位置都相當迅速的翻涌熱度,“鈴奈臉好紅啊…是舒服到了嗎?這里濕了嗎?”
其實只要看著他那副表情,就足夠身體變得濕潤了。
是平常相處時完全不會露出的神色,眼睛里閃著亮而濁的情欲,飽含克制而妄圖吞噬的矛盾情感。
就像秋翔說的那樣,他做起來并不溫柔,由于缺乏自制力,不僅常常把我弄痛,自己身上也總會出現傷口——但是,最近,我卻越來越喜歡這樣的方式。
好喜歡秋翔。不僅喜歡男孩子笑起來取悅我的樣子,還喜歡他深陷欲望無法自拔的樣子。
想要更近、更近的距離。
最好能夠貼在一起。
然后更加清晰的意識到,這個人為我神魂顛倒。
“嗚哇,已經濕到流出來了……”我還在揉肉棒頂端的敏感處,滲出滑液被指尖熟練抹開,秋翔喘得更厲害,聲氣是沉溺情欲的喑啞,“這個,脫掉可以嗎?已經濕透了。”
沒必要每句話都確認一下吧!我有點惱羞成怒,結果答應到一半就被一直觀察的男朋友看出想法,發出猝不及防的嗚咽,“可、以…嗚、!”
雙腳被并在一起提起來,然后被習慣握刀的、很大的手,輕而易舉地脫去內衣。戀人低頭吻住我的唇,舌頭以接近色情的方式頂進來攪動,與此同時并指插入濕潤穴口、撐開窄小縫隙。粗糙的繭子摩擦內壁,帶來異樣而不可阻擋的快樂。
啊、
居然是甜的。
他剛剛吃了糖嗎?這次是桃子味的,難得不是巧克力。
“鈴、奈…會不會痛?”秋翔舔著我的嘴唇,微微拉開距離,咫尺間青瞳接近著迷地注視我的眼睛,銀絲淫靡牽拉,被猶帶糖果甜意的舌尖舔去。
“有一點點…”我小聲說,“但是很舒服。”
我確實不是很容易承受的體質,哪怕身體非常動情,其實還是會痛,但因為之前經常被非人尺寸的性器進入,對這種痛已經習慣了。
不如說根本可以稱為情趣,被擴張的微微的疼痛混著敏感帶被刺激的快樂,甚至讓頭腦舒服到眩暈。
對我來說疼痛與快感是可以混淆的東西。
這點秋翔是知道的。
和他說的時候,居然聽到腿間勃起相當突兀的一大塊,說什么鈴奈真的太色情了。
我明明只是實話實說。
夜色之中星光照耀,玉石地磚仿佛閃著微光。
涼風裹著雨的濕氣,與戀人的手一起輕撫赤裸身軀。
下腹渴求發燙,接近催促地反復傳來苦悶熱度,手指撐開的小穴貪戀般翕動著,抽插中發出迷亂的咕嘰水聲,掌心肉棒興奮跳動,又滲出滑液。
兩個人都完全準備好了。
我頭腦發熱,臉紅得不正常,仰頭去夠他的嘴唇,“可、以了…可以了,秋翔,嗚、不用擴張了……我想要你的…插進來呀……”
“未免…太煽情了吧?鈴奈這么想要我嗎?”
秋翔發出混亂的聲音,急迫到有些粗魯地把我的腿抬起來。
大概是怕椅子被兩個人的重量壓倒,并不躺過來,而是干脆站在一旁,將我的腰身提起來,脹大粗硬的性器就那樣抵在穴口,淺淺沿著嫣紅黏膜摩擦幾下,直到柱身完全潤濕,才終于一貫而入!
“啊啊、??!插、到…插到里面了……!”
眼角滑落生理淚水,我急切地伸出手臂,還沒完全動作,意識到我意圖的戀人便俯身抱下來,緊緊擁抱著我,低聲喘息著告白,“我、在的…鈴奈,別…擔心……哈,等下,怎么會比上午還…是緊張嗎?因為在外面?”
收得太緊了。
肉柱埋進濕熱穴口,內壁層層迭迭包裹,大概是緊張的緣故,穴肉輕微抽搐著,緊緊箍住肉棒不放。
“啊…嗯,因為、想在外面試試,屋子里、太熱了……”原本是長嫂、如今已經成為自己妻子的女朋友恍惚地抱著他的肩,力道很輕地咬他的鎖骨。
含淚金眸映出粲然星空,也映出他的面容,細碎微光折射,連眼淚劃過的濕痕都泛著惹人動情的晶瑩。
胸口涌上接近狂熱的占有欲與愛意,青井秋翔傾身吻下去,壓抑而模糊的說:“我要…動了,鈴奈、痛的話要說哦?!?
盡管竭力想要溫柔,真的動起來還是非常混亂,第一下就插到最深,惹得戀人發出哭腔的尖叫——但是沒有說不行——金盆洗手的殺手少年便稍微放心地繼續一下一下破開穴肉、挺進深處,捧著對方的臉轉移注意力,從她的下巴舔到嘴唇,“這里、是子宮嗎?”
“嗯…啊啊,頂到的…嗯?是、是啊,是子宮嗚…!!”
“鈴奈果然很喜歡我在耳邊說話誒?!鼻嗑锵栌l欲望高漲,一想到身下深愛的女性對自己抱有同樣的心情就激動得無法控制力道,只好稍微停下腰部動作、扯開戀人的衣襟,低頭一點一點從唇齒舔到胸乳。
手指抓握上去,雪白被蜜色覆蓋,無論膚色差還是肌膚的細膩程度都是很鮮明的對比,況且還殘留著上午他親自留下的痕跡,很難說究竟是想冷靜下來還是起到反作用。
“好熱,皮膚都泛紅了,這里也超級硬……”他癡迷地吮吸乳尖,腦中忽然閃過什么,“……懷孕之后,會流出奶水吧?那樣的話……”
“秋翔、嗚、是變態嗎?!”戀人發出不敢置信的聲音,臉漲得更紅了,“別說、那種事…!”
也是啦,現在生孩子太早了,那種事之后再考慮也可以……但這和他在床上亂扯沒有關系,總之、稍微想象一下對方流出乳汁的樣子,他已經開始興奮了。
“不許說嗎?但這里真的好硬啊,”他從戀人乳間抬起頭,濕熱呼吸打在紅櫻似的乳尖,顫巍巍挺立、被唾液沾濕的樣子簡直有些可憐,“那樣…的話,別的也可以。”
散開長發被汗液沾濕,黏在側頰、凌亂落在腰間,女性淚眼朦朧地望著他,濡濕眼睫下金瞳簡直像在發光,好像意識到他在想什么,發出一聲細細的、帶著哭腔的呻吟:“秋翔…”
雙腿大開繞著他腰的姿勢,腿心花阜也羞恥的張開,露出中心小小的陰核,下方則是被男性器撐開的嫣紅穴口,每每挺進抽出都咕啾作響、帶出小股盈亮愛液,流到布質的休閑長椅,浸濕一片深色。
指尖從乳尖落在陰蒂的剎那,哪怕只是輕柔愛撫的動作,也激起戰栗的快感,身下的女性緊緊抱住他的肩,一臉舒服到頭腦不清的潮紅表情,似乎到達了小小的高潮,內壁淺淺地痙攣了。
“下次…先舔到高潮怎么樣?”他啞聲說,擺動著腰捏紅腫的陰核,又去舔女朋友的臉,“鈴奈很喜歡我喝掉不是嗎?”
“也、沒有那么……”戀人恍惚地搖頭,穴肉還在一下一下抽搐,夾得他渾身發麻,“因為很喜歡秋翔才…才會喜歡被那樣……雖然很舒服、但是果然只有和夫君大人才——”
——夫君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