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陵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凜冽寒風呼嘯而過。
即便及時躍上案幾躲開大部分攻擊,被鐵錘般拳頭擦身而過亦是不可小覷的疼痛,想必被擊中的位置已經留下大片淤青。
……希望不要擊破內臟。那樣就麻煩了。
“況且、”
職業是警官的兄長步步緊逼,在巨大的玻璃碎裂聲中收回擊破投擲物鮮血淋漓的拳,甩去手上的鮮血:
“只有你沒資格染指,克洛斯。”
仿佛被利刃刺中,胸口傳來擰緊的疼痛,名為「克洛斯」的殺手平靜站在原地,神色沒有半分波瀾,意料之中聽見警官的下一句話。
“——從一開始,就是你引過來的。”
青井公悟郎盯著弟弟的臉,聲氣藏著冰封烈火:“搶了定丸會的東西、把杉田制藥的生意攪得一團糟,然后栽贓給我,是你還是森村的主意?……這些都無所謂,哪怕死在黑道的暗殺和糾紛——你唯獨不該把她牽扯進來。”
青井秋翔意興闌珊地笑了一下。
“這種事不用你告訴我。難道哥就沒有責任?明知道妻子獨自在家,還是放任她忍著孤獨和恐懼被侵犯,怎么想都是丈夫的錯吧。知道嗎?第一次做的時候,她都有應激障礙了。”
空氣中充斥滯澀黏稠、如有實質的濃重殺意。
他的目光漸漸冰冷起來:“唯獨我沒有資格?我看哥也好不到哪里去嘛。明知道老婆陷入威脅、還是一個勁做那些沒用的工作,往上爬的魅力當然比女人大,是不是?”
有些女人是不能移開視線片刻的。
像是溫室綻放的花、指尖振翅的蝶,時刻散放不安定的、迷離而細碎的磷粉,稍微忽視呵護,便會悄無聲息凋落飛離——可那具脆弱而美麗,無暇而墮落的身體,是注定無法離開玻璃罩的。
不需要愛、也不需要自由。
只要高高在上的被供奉在最高點,垂下通透金眸,溫柔而天真地俯視骯臟污穢、懸溺在沉泥的人,時而隔著透明玻璃罩觸碰他的手指,問一句「還好嗎?」……這樣就夠了。
他原本是這樣想的。
然而,在眼看過那雙金瞳溫柔垂憐、睫羽顫動著傾訴愛意的如今。
“既然保護不了她。”
克洛斯輕聲說:“不如把嫂子讓給我吧,哥哥。”
疾速交鋒使得體力迅速消耗。
退路越來越少,距離越拉越近。
室內本就不該動手,狹小空間內極為精準的預判更是步步將退路與逃脫路線盡數封死,場景越是緊張、頭腦越是清醒,腎上腺素飆升的刺激使得肌肉反常興奮。
狂怒的拳風終于將身體逼至窗邊最后角落。
總歸退無可退,早已準備就緒的柳葉刀自袖口滑出,他翻身躲過最后一擊,終于等到剎那松懈的時機,輕輕一捻輕薄刀刃,指尖握著尾端、手腕微微用力——
尖銳刃部便輕而易舉,切開細嫩果凍般、自掌心溫柔地滑入兄長的身體。
男人勢不可擋的動作終于滯澀,他精準捉住手臂弧度因肌腱疼痛偏移的剎那,以一個接近自投羅網的姿勢、將滴血短匕更深地送入肢體,在兄長做出反應之際,輕巧松開沾滿鮮血的暗器,壓低重心向前錯開一個身位,躲開退無可退的一擊。
這一切都發生在短之又短的剎那。
身上斷續堆積的淤青多得影響行動,腰腹劇痛不止,腥甜涌入喉管,鮮血粘稠的觸感隔絕在手套之外,滑得影響手感。
但如今已經沒時間擦去血跡。
短刀悄無聲息滑出刀鞘。
殺意寂靜流淌。
趁他恢復行動之前徹底解決掉好了。
至于善后的事,反正不是第一次處理尸體……
“咔噠。”
開門聲從特意留出的客房區域響起。
兄弟兩人動作同時一頓。
*
*
*
*
別看秋翔總是開朗活潑笑嘻嘻的,骨子里可比他哥狠多了,說弒親就弒親,要不是女主角出來,刀已經捅上去了。
就是說修羅場這種東西還是打起來比較帶勁()最好打得你死我活()
丈夫確實是留手了的。秋翔也知道,所以選擇利用這點干脆下殺手……
因此我們可以簡單的尊稱秋翔為小白眼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