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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硬。”指尖揉弄稍微柔軟的頂端,觸感微妙地有彈性,我盯著那根紫紅色青筋凸起的肉棒看了幾秒,不知為什么有點退縮,“……會不會脫臼啊。”
“脫臼?”丈夫沒反應過來,“哪里不舒服嗎?”
“不是啦,是說這根…含到嘴里的話,下巴會不會脫臼呀?”
“不要含。”他推開我的腦袋。
“為什么?用嘴巴會很舒服呀。”我不理解,“不會碰到牙齒的。”
一開始會被牙齒刮到是因為那時根本沒做過,后來的一段時間…經過各種各樣的磨煉,總之、非自愿的,我的技術變得比先前熟練太多了。
丈夫顯然和我想到一處,神色變得有些陰沉,大概是擔心嚇到我,隱忍地錯開視線:“但あなた會不舒服。這種事…不是你該做的。”
“說什么、不是我該做的,”我不自覺咬住嘴唇,“現在這個樣子…連最不該做的事情都做全了不是嗎?只是用嘴而已,我怎么樣都——”
我的身體根本已經被輪流開發到熟透了,別說是口交、連后面那種地方都能容納性器,只是用身體取悅丈夫而已,我想做的分明是很單純的事——
寬厚手臂忽地繞過肩背,抱小孩子般輕而細致地將我舉起來放在腿上。
“鈴奈。”青井將妻子抱在膝上,啞聲制止她的自傷。
距離倏忽拉近。
他還想說什么,張了半晌嘴,硬是一個字也沒憋出來,只好愈發陰沉泄氣地閉上嘴,用行動表達自己的心情,將深愛的妻子更深地抱進懷里。
“我會…一直愛著你,所以、別…那樣做。”
胸口好像驀地提起一口氣,沒來由的生起氣來,然而看著丈夫輪廓硬朗的臉,望進那雙無限隱忍的青瞳,心臟卻莫名發痛,那口氣忽然沒了發泄之處,無聲無息便消散了。
那根硬物還抵在小腹,我靜靜感受一會兒它的溫度,問:“要做嗎?”
“……現在?”
“嗯,現在。”我小聲說,“公悟郎不介意的話,就做吧?”
里面還是濕的。
畢竟剛剛做了很久,黏膜摩擦過頭,稍微張開腿便看見肉瓣微微外翻,露出濕紅軟脹的嫩肉,居然放任蹂躪到這種程度的女性器被丈夫盯著看、簡直像把不知廉恥的出軌行為搬上臺面。
我不安地遮住腰間兄長按出的紅痕,“別看了呀…沒有射進去、所以……”不會有東西流出來的。
“痛嗎?”丈夫啞聲問,手指按住前端腫脹紅珠,輕柔碾弄肉蒂。
被捏住的位置傳來發痛的快感,我細細喘息著,剛清洗過的身體再度發燙,渴求兀自翻涌,“有、一點,高潮太多次的話…嗚、會、會痛的……”
“不碰…比較好?”丈夫遲疑地問,拿不定主意,停下手中動作。
“嗯、那個,直接插進來就、就可以了。”
因為尺寸問題,以前會一絲不茍進行潤滑擴張,但最近由于大哥時常會來,已經可以省略掉這一步了。
所以總覺得很對不起悟君……
公悟郎又露出滿是陰霾的神色,忍耐地應了一聲,才扶著陰莖、抵在翕動花穴,將硬漲性器慢慢沉進去。
好、痛…!!
我忍不住蹙眉、發出低弱的吸氣聲:“嘶、啊,太、撐了…”
無論如何都無法適應。
哪怕努力放松身體、拼命深呼吸,甚至主動用手將穴口軟肉分開,張開雙腿,那不合尺寸的錯位感還是相當鮮明。
由于兩邊都不習慣,我和丈夫很少用正面位做,更多是用側躺在床上的后入——正面的姿勢,被龐大身體覆蓋籠罩的壓迫感太強了。
我會感到不適是很正常的,可悟君為什么會不舒服呢?以往問過丈夫,卻得到意料之外的答案:
“這個姿勢…感覺,像是能夠輕易折斷……”青井低聲自語。
是啊。無論是手臂、腿骨還是腰肢,都太纖細柔軟,脆弱得不堪一折,完全籠罩在陰影下的瑩潤乳白與深蜜色彩對比強烈。
……這樣的兩具身體迭在一起,哪怕是、視覺效果,也比和那個人的有沖擊性很多吧。
比起他,杉田…那個人,和妻子擁抱的樣子反倒更……
腦中劃過半分扭曲的嫉恨念頭。
“嗚、為什、么,好漲、太滿了、等…啊啊、悟、公悟郎、那里快要——”
嫣紅花穴被赤黑肉莖撐開,兩側軟肉可憐兮兮地推擠到腿根,狹窄穴口邊緣更是被滿漲硬物撐成顏色極淺的薄薄一片,眼看著粗漲陰莖緩慢沒入穴口、寸寸破開細嫩褶皺,那可怖的形象甚至讓人聯想到刑具。
身下傳來緊窒到難以呼吸的層迭快感。
青井的心情更陰沉了。
分明是自己的妻子,和他做卻從來體會不到快樂——他并不是喜歡折磨床伴、讓深愛的女性在床上哭出來的那種人,但無論事前準備有多認真,最后的結果卻總是讓妻子邊哭邊求饒,懇求快一點結束,嗓音叫得嘶啞不堪。
所以、如果、妻子沒辦法從中得到快樂……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立場阻止。
與其說是憤怒,發覺妻子出軌移情別戀的剎那,胸中第一時間出現的其實是懸在半空的大石陡然落地的松懈感。
——終于。
那個時候,腦中情不自禁這樣想。
她還是厭倦他了。
不必時刻擔憂可能出現的波折,也不必擔憂徹底沉浸愛語無法自拔,好像那個夜晚從天而降的幸運光環終于掉落,將撕裂夢境扯回現實,逼迫他直面支離破碎的婚姻。
“我愛你,我一直…愛著……”
他低啞的吻著妻子仰起的長頸,動作極慢地動起腰,肉莖淺淺抽動,發出幾不可聞的水聲,“鈴、奈,我愛你……所以……”
別離開他。
只要別離開他,無論要他做什么都——
“唔、嗯…我、啊啊…我也……”
身下女性淚眼朦朧,視線迷離,似乎痛得厲害,連腳趾都蜷縮起來、正被丈夫觸碰的腰臀異常繃緊,淚水不停掉落的同時、指尖在身后劃開尖銳的痛感,聲氣近乎尖叫,“我也、愛著…悟君啊——!!”
那真的是「愛」嗎?
盡管如此,哪怕它墮落、混亂、夾雜著眾多不純粹的東西,青井公悟郎仍然…非常高興。
雙人床的角落,妻子含淚躺在身下、被禁錮在丈夫臂彎小小的空間,明亮燈光照耀在漫灑床單的柔滑黑發,卻與滋長搖曳的陰影重迭交匯。
交錯光影融化在遍布紅痕的白皙胴體,將盈潤發亮的濕痕與淫靡紅腫的黏膜都映得清晰通透,他目不轉睛望著這具屬于自己的身體,胸口不自覺翻涌陰暗而滿足的幸福,脊椎被無休快感迫得酥麻,望著妻子沉溺欲望、紅暈迷蒙的容顏,終于放任猙獰欲望肆意傾泄,灌入女性狹窄濕熱的宮腔。
失控頂撞難以克制,不過稍微松懈、性器便進得過深,妻子發出詞不成句的懇求嗚咽,幾近尖叫地搖頭求饒,睫隙淚珠碎鉆般滾落,染濕撐在枕邊側頰的指尖。
那濡濕幾乎刺痛了他。
“鈴、…奈。”青井半分生澀地說,俯身深深吻住懷中人浸濕的薄唇,指尖笨拙撫摸她的臉,試圖安撫疼痛不安的妻子,“……別哭。”
“但、但是…我……”
究竟是因為什么在哭呢?疼痛與快樂分明都沒到落淚的程度,眼淚卻擅自流個不停。
床邊簾幕層迭的帷幔仿佛籠成一座狹小的囚籠,又好像只是覆上朦朧的霧,模糊視界之外、某種更遠、更深的漩渦幻境忽然躍入腦海——
「您為什么不回國呢?到了現在,比起在附近旅游,干脆回到家不是更好嗎?」
眼睛顏色比我更加銳利,泛著金屬光澤的灰金,混血特征明顯的女性停頓良久,才低不可聞的回答:
「回不去的。」
我問,「為什么?」
母親靜靜望著我,平淡應道:「沒有原因。」
啊啊、是啊。
那時還云山霧罩的回答,如今卻莫名能夠理解了。
性器拔出時、灌進體內的精液追隨冠狀泊泊流出,將穴口軟肉浸得更濕、染上穢亂濁白,我摟著丈夫燙熱的身體,脫力枕在每晚入睡的軟床,問他:“是因為愛嗎?”
我的丈夫、向來木訥得叫人心煩意亂的男人,居然瞬間領會到我的意思,異常堅定地回答:“是。”
真是的。
我咬住被淚水與津液作用得濕淋淋的嘴唇,不知為什么無奈地笑了。
“公悟郎真是笨蛋。”
啊啊、真是的。
這種事就別陪我了呀。
公悟郎望著我,沒有回答,只是跟著我的聲氣、低悶沙啞地「嗯」了一聲。
剛剛和兄長做過、便被丈夫正面撞見,為了說不清道不明的「補償」心理、主動要求繼續做愛,最后滿身狼藉躺在床上……
這樣說出來都覺眩暈的日子,混亂荒誕、有悖人倫的日常,究竟還要持續多久呢?
沉淪在漩渦、無法離開的我,無論如何都得不出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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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達成「???」線路END2/NE:
???——外室
支線結局「???/外室」已收錄。
支線結局收錄6/???
獲得信物:『纏線手鏈』
(信物描述:樸素的黑色絲線編織的手鏈,因為實在太短了,說是手鏈其實更像掛鏈,仔細湊上去觀察會發現紋理感非常強,看起來微妙的叫人心里發麻。
……應該不是從人身上剪下來的吧?究竟是誰會把它當做首飾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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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誰會把它當首飾戴呢……這兩個男人都還挺不對勁的所以都有可能呢……
以及這個結局沒3p,大哥這人有點潔癖,而且很不喜歡玩花的(大概)
他非常厭憎妹妹身邊的所有男人,壓抑殺意就已經夠辛苦了……
反正,這個結局與其說是共享,不如說是兩個男人一起遷就鈴奈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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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個故事是秋翔!
總之事先預警一下,下章可能會有一點血腥,沒辦法接受血腥描寫的就…請見諒……
秋翔…其實很偏向里官配。雖然之前說是有棲修,但他倆的程度差不多的樣子……
盡管原本是不該這么早打的線路,但我不管啦!我就要寫他!我要寫甜甜戀愛!這顆心被大哥狠狠傷透了急需甜蜜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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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如此,寫著寫著就變成了奇怪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