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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檢測數值。
當前分支:杉田作-A
好感度:高。HE達標
順從度:低。HE達標
道德度:高。HE不足
主線數值不達標。支線數值不達標。進入特殊結局分支。
那么,請欣賞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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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傳來細碎糜麗的呻吟。
青井頓住腳步,站在自家臥室門口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沒有直接推門,又那樣定身等了片刻,才在沒有絲毫停下意思、反倒更加變本加厲的交媾聲中推門而入。
入目的是輪廓相似、交迭糾纏的兄妹肢體。
妻子背靠半開放的衣柜,手臂勾在兄長垂下的頸,雪白胸乳搖晃著,雙腿大開纏繞在勁瘦腰間,腿心秘裂被性器撐得極開,發出嬌媚情熱的喘息。修長冷色的手狠狠扣住纖瘦腰窩,將皮肉都掐出了紅痕,一下一下將那柔軟身段頂撞得使不上勁,腿心黏稠瑩亮幾乎滴在地上。
“悟、公悟郎……啊啊、等一下呀,大哥…!”
妻子的長兄恍若未聞,瞥都不瞥他一眼,仍托著幼妹的腰臀粗暴地向上頂撞,發出叫人難以忽視的肉體撞擊聲。
這人做的樣子和臉完全兩樣,充斥迫切灌注自己氣息的異常執念,青井上次偶然撞見、發現他居然會在做愛中途緊緊束縛住女人的雙手,捏著她的下巴逼迫對方喊自己的名字——
聽見那聲用詞堪稱下流的命令,青井結結實實被震撼到了。
他原本一直以為這是個……難以形容,總之從頭到尾都充斥公子哥漠視派頭的教科書式刻板人物。
他和杉田作認識大概有八年,由于各種各樣的工作交接常常產生接觸,通話之余、遇上不得不當面的問題也偶爾會見上幾面,這些年他從沒見杉田作露出表情——甚至不是笑或者憤怒,妻子的哥哥面對他時根本就沒有表情。
仿佛面對不得不接觸的臟東西,青年的態度總是輕慢疏冷,只是談話最后,會忍不住低聲問一句「她…最近怎么樣?」
語調像在閑談,聲音卻總是發澀。
青井確實聽說過這對兄妹以往的傳聞。
這種事其實不用傳聞也該知道,當一個人拼命送你老婆東西、連一些雞毛蒜皮毫無必要的生活用品都非要插手,卻從來不敢見面,任誰都能察覺到不對。
他很清楚妻子心里有別人。
倘若作為得到她的代價,他對此心甘情愿。
……甚至,那個時候他就在想,哪怕妻子真的只是——像流言提及的——為了掩蓋亂倫事實才嫁給他,他也心甘情愿。
然而事實并不是那樣。
是他太松懈了。
曾想象過的、兩個人像平常夫妻一樣順利而恩愛度過余生的夢,果然無法實現——不屬于自己的東西,遲早要還回去。
“……作哥、!!”
妻子發出似哭似叫的悲鳴,過度用力的指尖壓下危險的凹陷,在青年赤裸的背部劃開泛紅的痕跡。
青井目不轉睛地望著自己的戀人。
那雙淺色明亮的眼瞳,曾彎彎笑著,仰頭親吻時流露任性而溫柔潤澤神光的杏眼,正含著濕淋淋的淚,在絕頂中顯出朦朧渙散的沉淪意味,嫣紅眼尾落下一滴晶瑩渾圓的淚。
無論是他、妻子還是那位一手遮天的兄長,選擇維持這樣扭曲的關系,叁人都難辭其咎。
“……”他走到室內凈水器邊接了杯水,把杯子遞給脫力伏在兄長肩上的戀人。
妻子抬起濡濕的眼睫,眼尾還帶著紅,“什么呀…不用這么急吧?”
她無力地笑了兩聲,沒接那杯水,“大哥、有人在趕你走哦?”
“鈴奈想我離開嗎?”杉田作輕聲問。
他似乎偏愛將人禁錮在懷中的姿勢,直到交合結束都保持相擁,手臂按在妹妹不盈一握的纖細身體,色澤相似的冷色和諧交融。
青井公悟郎:“……”真刺眼。
“想不想…這種事。”妻子抿了抿唇,金眸水光粼粼,微微抬眼望向他,“沒辦法呀,這是我和公悟郎的家嘛。”
明知這是過分的借口,胸口還是忍不住傳來熨帖的暖意。
……簡直像被虐待習慣卻還深愛主人,得到一下撫摸便高興得搖尾巴的寵物。
“鈴奈。”杉田作拉平唇線,卻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垂下好看的眼睛,注視著妹妹淺色瑩潤的虹膜,低落地喊她的名字,“……鈴奈。”
那個向來目中無人的傲慢男人、居然會露出這樣脆弱的神色,仿佛被「這是我和丈夫的家」的事實觸痛,低垂墨眸盡是隱忍。
……他到底在隱忍什么。
強奪他人妻子的人分明是他。
青井拳頭都快攥起來,聲音很沉:“司機已經到了。”
“那就讓他等著。”杉田作冷淡地說,他很不滿意和妹妹的對話被打斷,“樓下有停車場。”
青井冰冷地看著他:“杉田作。”
杉田終于正眼瞧他,神色非常厭煩,嘲諷似的說:“看來你的工作處理好了。”
“……”他無從反駁,心情更糟,“別插手克洛斯的事——你還要抱著別人的老婆到什么時候。”
出身豪門的青年抱著未著寸縷的妻子、極為漠然地笑了一下。
他清晰看見那雙黑眸中的殺意,不為所動地回望。
凝滯氣氛刺骨寒涼。
鈴奈:“……我好渴。”
沉默而冰冷的拉扯在漩渦中心張口時戛然而止。
青井頓了頓,終于松開拳頭,把水端起來:“要喝水嗎?”
“嗯、但是,那個,大哥,先把…那里抽出來。”妻子小聲回應,情不自禁抱怨起來,“為什么射了那么多次還一直硬著呀…里面撐得好酸哦。”
“我一直在想鈴奈的事。”杉田作慢慢松開手,將被淫液澆得濕透的硬挺性器抽出,托著妹妹的腰臀把她放在地上,輕聲解釋,“想了太久。”
“不想那么多比較好。”妻子低低地說,臉色不知為何發白,咬住下唇,“大哥,你該回家了。……晉彌還在等你吧?”
青年沒有任何觸動地站在原地,挺拔清雋的身姿與生活化的公寓格格不入,停頓良久,才聲氣很淡地回答,“……嗯。”
他簡單地沖了個澡,把粘上的一系列微妙痕跡全部沖凈,打算穿衣離開,然而方才越過餐廳與客廳,還沒走到玄關,妹妹便從臥室追出,忽然從身后撲上來、用力抱住他的腰。
客廳西側是落地窗。
已是深夜,圓月高懸,黛藍夜幕星子稀薄,銀輝越過窗格寂靜灑落、鋪了滿地細碎月華。
“怎么了?”他想轉身、卻被抱得緊緊的,只好又困擾又無奈地垂下臉,伸手覆蓋女性纖長的手指。
兄妹交迭的身體投下昏暗的長影。
“……沒什么。”妹妹用哽咽的聲氣回答,“我、只是…想…想和大哥……”
杉田作靜靜站了一會兒。
他不知道該說什么,腦中奇異地充斥空白,好像一切該有的想法都被肆意抹平,又好像掉進無底深洞。
他忽然想起溫泉重逢的間隙。
深淵是沒有底的、很深很深的溝壑。妹妹那時雙眸含淚,聲氣哽咽又反常輕柔。
她說:大哥也要陪我嗎?
杉田作:“……鈴奈。”
妹妹埋在他的后背,發出很悶的疑問語氣詞,“嗯。”
杉田作:“我會陪你的。”他扯開妹妹的手臂,把她拉到身前,垂首望著那雙淚眼、平靜地承諾,“我會一直陪著你,鈴奈。”
他已經墮落夠深,不畏懼墜得更底。
妹妹仰著頭,一瞬間便察覺他的告白,嘴唇顫抖著,露出一個快要落淚的表情,“為什么…要做到這一步?大哥、明明可以……”
明明、可以拒絕的。
拒絕荒唐的同行要求,拒絕分享、或者拒絕沒有盡頭的墮落。
與其變成這樣任誰都無法得到完整幸福的局面,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開始。
杉田作很清楚自己養大的孩子會怎樣想,低頭注視那張可憐兮兮的哭臉,莫名笑起來。
“不是你的錯。”他輕聲安撫,手指撫過妹妹柔順的長發,“是我自己同意的,鈴奈…這是、我們一起決定的。”
「我們」。
不愿放手、又不愿奉獻。
沒辦法變成「戀人」,又不想回歸「兄妹」。
他們如今算什么呢?
如此相似,如此不堪。
*
回去時、丈夫悶悶不樂地坐在床邊,低著頭,手臂撐在膝蓋,大塊頭悶成一團,看起來就差點上一根香煙,頹廢得不堪入目。
“悟君?”我難得心虛,湊過去蹲在男人分開的腿間,手指握住丈夫滾燙的大手,“生氣了嗎?”
“沒有。”丈夫低悶地回答,“我只是……”
他原本就垂著頭,逆光中深邃冷峻的眉眼仿佛籠著一層陰霾,青瞳色澤沉沉,話語間視線恰好對上我的眼睛,怔忪片刻才陡然移開。
“……只是不太開心。”
“對不起。”我小聲說,手指去解他的腰帶,“別不開心啦……”
公悟郎按住我的手,沉默地阻止了,掌心的熱傳遞過來。
我不知所措地看著他。
“あなた已經很累了。”他低聲說,“況且、我…沒有那種想法。”
“沒有嗎?”
我遲疑地看向他腿間,因為在家里、已經換好了睡袍,那里相當鮮明的頂出一個龐大輪廓,都快戳到我臉上了。
怎么看都不可能是未勃起的狀態。
“這種、補償…我不想要。”丈夫固執地壓著我的手,“夫人,比起我,更喜歡他,對不對?”
我張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我都、知道,所以,”青井公悟郎嗓音干澀,“別補償我。”
這會讓他更可悲。
“但是。”我終于能發出聲音,把臉貼在他腿間那根碩大的硬物,隔著布料感受滾燙溫度,輕聲分辨,“雖然不知道算不算補償,但是,我想讓公悟郎舒服。”
“那種事、根本……”丈夫苦笑起來,好像很拿我沒轍,松開手,神色卻仍沉悶。
我咬唇拉開睡袍,將禁錮在內褲中的巨物解放出來,不同于主人的低落,色澤很深的超大號性器生龍活虎躍出,差一點就打在我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