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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對?”
“作哥那個人…”她猶豫片刻,“我這邊不是有家醫院嗎?那孩子當初是在我這里……商議治療方案的。”
“治療?”杉田久敏銳地意識到什么,“是什么病?”
佐緒:“先天性心臟病。”
有些話憋在心里太久,一有機會就忍不住說多,“我問過、不是遺傳的,但這種病……”
她停下來,話鋒一轉:“十一最近在哪?”
“十一?除了老大誰閑著沒事關注她。”杉田久怔愣一下,陡然坐直了,“等等,你的意思是——”
“我不確定。”杉田佐緒壓低聲音,“那孩子一直以來被作哥保護得太好了。他那個人……”
“……他確實沒什么做不出來。”
兩人對視片刻,都知道不能說多,便默契結束對話。
車內一路反常沉默,不久便到達本家宅邸。宴會廳一如既往燈火通明,觥籌交錯,他以往都會找機會獵艷,今天卻實在沒心情,況且他孩子確實太多,便在老四與生意伙伴閑談途中,隨便拿了杯酒、亂逛著經過深藍魚缸——
余光瞥見角落獨自休憩的女性身影,淺色禮服裙勾勒身姿、上了妝的側臉精致而脆弱。
……是不是和去年不太一樣?
去歲新年在同處遇上的回憶涌上來。
杉田久一向看熱鬧不嫌事大,干脆走過去坐在方才提過的人身邊,把順手帶的糕點放在桌上,懶洋洋地說,“呦、又見面了,真巧呀、十一。”
原本只是一時起意,視線不經意落在深領的禮服前襟,自上而下掃過柔白肌膚上墜著藍寶石的細銀鏈條,卻驀然意識到什么。
……等等,那個是……
一半異國血統的最小妹妹側過頭,抬起臉,濕潤金瞳仿佛一對透亮的玉。
“好久不見。”
唇齒張合間,隱約望見嫣紅舌尖一抹細致銀白的金屬,泛著若隱若現的光澤。
他不知為什么卡殼了。
倒不是因為別的。
他就是大受震撼。
——究竟什么人會把家紋這種早八百年就用不上的東西紋在妹妹身上啊?!而且還是紋在耳后這種顯眼地方……況且還有舌釘?舌釘?!沒看錯的話那上面繪的也是家紋吧?!
杉田久好半天才想起來說話:“……新年快樂?”
十一怔怔望他片刻,大概知道他已經發現,微微恍惚地笑起來。
“全部都是。”她輕柔地說,浸在水澤的眼瞳透出一股破碎朦朧的意味,“我的身體,全部都……”
他本能感到不適,卻不知為何移不開視線。
“全部…?”
“嗯。”十一垂下眼睛,“全部。”
順著視線的方向望過去,剛好看見禮服勾勒的身姿。
他情不自禁想象了一下。
……有點糟。來感覺了。
他這人流連花叢太久,道德底線本來就低,雖說經常管不住下半身惹麻煩,可畢竟經驗豐富,其實已經挺久沒有那方面的沖動了。
但這是家人。
他適當拉開距離,隱晦地問,“最近身體怎么樣?”
“很痛。”十一極輕地回應。
也是,剛生過孩子嘛。
算算時間,也有兩個月了。
“那孩子叫什么名字?”他沒話找話,試圖壓下那股莫名的沖動。
“……竹。”她出神地望向魚缸,“杉田竹。”
這話根本就是挑明了。
杉田久心情復雜:“……”
他不太擅長聽這種事。
他確實討厭老大,但這種事…不太好說。他們這些人,男女之間一團糟的爛事早就不是什么新鮮事,做談資都嫌不夠,倒是老大這么多年沒點桃色新聞才奇怪——話說回來,和親妹滾到床上……又實在太荒唐。
荒唐到一群多少有妹妹的人都沒辦法理解。
況且十一還是那人親手養大的。
他沉默片刻,方才想說點什么,便聽見接近的腳步聲,回頭一看,杉田作剛好結束談話,正往這邊來。
指尖情不自禁跳了跳。
青年漫不經心瞥他一眼,隨手把搭在扶手的外衣拿下,輕輕披在女性身上,極盡溫柔地問:“不冷嗎?”
十一沒有回答,甚至沒有看他,仿佛面對最可怕的異獸,身體微微發抖,一動不動盯著桌上的糕點。
“回去吧。”杉田作輕聲說,他似乎不在意十一回不回答,自顧自地命令,“我們一起。”
女性半是脅迫地被扶起來,微垂著頭,漸漸遠去的背影像一束折斷的殘花,只余碾碎花汁。
……
那兩人一起離開不久,老四便找來了。
他想不通:“你說竹是什么意思?”
佐緒:“柔韌挺拔…?”她沒理解到,“十一怎么樣?”
“不怎么樣。”杉田久微妙地停了停,想起生育后愈發窈窕的身姿,“穿刺這種手段,我都沒用過。”
佐緒震撼地睜大眼睛:“穿刺?!穿在哪?!”
“說是全身。”
“有些地方會影響產后恢復的。”她頭疼地說,“哺乳倒是還好,那孩子現在還在無菌環境觀察,但……”
“呦,我還以為你要驚訝呢。”
“不會。”佐緒瞥一眼宴廳角落,聽著四下嘈雜,才低聲補充,“他…狀況不太穩定。”
“狀況?”
“各種各樣的。”她含糊回答,不愿多說,“他對十一的執念太重了。”
那叫執念?把好好的人作踐成那副樣子。
杉田久不置可否。
大概是心里清楚這事見不得人,后半段家宴十一沒出席,老大全程心不在焉,時不時隱隱焦慮地看一眼表,挺拔筆直的身姿裹著漠然寒霜,桌上氣氛相當糟糕。
他實在受不了氣氛,懶得受這鳥氣,干脆提早告退,出了宴會廳,打算去起居叁樓自己的房間休息。
半路上,經過房門半開的位置,卻意外聽見女性帶著哭腔細弱的呻吟。
……這是家族成員才進得來的主樓,不是準備給外人的休息室。
除了他和十一,該回來的家里人全在宴廳坐著。
腳步定在半開的門。
接近邪門的猜想慢慢從腦中浮現。
視線鬼使神差透過縫隙。
入目的是細細蜿蜒的金鏈。
暖光照耀細膩肌膚,將柔白渡上一層泛金的暖色,女性不著寸縷、跪伏在絲絨地毯,手臂撐在地面,膩白乳波隨性器進出肆意搖擺——
嫣紅乳尖蜿蜒懸墜的細金鏈條,亦肆意搖擺著,與脖頸垂墜的銀鏈搖晃觸碰、發出金屬碰撞的清脆迭聲。
視野異常清晰。
他甚至看見那對小巧茱萸被鏈條拉扯、連著柔軟乳暈一起晃動拉長的過程。
似乎聽見什么聲音,以抬高腰臀、近似交尾的姿勢承受后方猙獰性器,排行十一的妹妹、當今家主的禁臠、正享受偷情的雌性,抬起滿是濕淚的金瞳,將布滿情欲紅暈的臉側向門隙,恍惚動情的笑起來。
視線、對上了。
“啊、啊啊…有…嗯、有人…來了哦?”
舌尖因過于激烈的性愛無法收回,話語間津液拉長,軟紅濕舌之上、繪著家紋的銀白舌釘反射燈光,搖曳流光。
“認識…的人?”沒聽過的聲音藏著興奮的笑,流露出過分年輕的高亢性欲,“是誰?”
“我…唔嗯…我家叁哥……今天、家宴……啊啊!!”
肉莖進得越來越深,每每頂撞都發出肉體碰撞的清晰響聲,若不是宴會時節傭人忙碌,恐怕早被閑人聽見。
他忽然意識到、不僅僅是胸乳和耳后,她的腰際…也紋上了大片花葉簇成的華麗半圓家紋。
像是櫻色灑落新雪。
“停著做什么?”年輕男人喘著氣挺腰肏弄,杉田久反應了一會兒才意識到這是在對他說話,“看了這么久,直接進來不好嗎?”
……這邀請相當露骨。
他聽見自己喉結滑動的聲音。
半開的門咔噠關上。
直到正面望見,才真正意識到那些繩索般層迭鏈條的視覺沖擊。
胸前金鏈蜿蜒交錯,懸掛晶石欲墜不墜,半遮半掩晃在腰際櫻粉家紋,最為震撼的則是——
舌釘表層微微凹陷的紋路剮蹭性器頂端,傳來異樣舒爽的快感。
他張開腿、伸手撫過女性脊背的凹陷,手指輕輕一勾性器進出的秘裂前端、被淫液浸得濕透的——陰蒂穿過的金環。
紅珠腫脹拉長,金環色澤冶艷。
“啊…呀……那里…嗯、輕一點呀……”
十一輕輕顫抖著、發出嬌媚渴求的呻吟,仿佛已經習慣這種玩弄,抬起水汽迷蒙的淺瞳,細弱聲氣像在引誘。
……墮落果然是最容易的。
他走神地想,抹去幼妹眼下的淚痕,看向原本和她偷情的年輕男人——若不是那頭金發,精致眉眼間隱約的相似甚至讓他錯覺看見年輕版本的家主。
仔細一看倒是完全不同。
這兩個人偷情多久了?杉田作知道嗎?
他充滿惡意,稍微想象一下那人的表情便忍不住想笑,手臂搭在膝上,指尖舒緩揉起十一耳后的紋路。
“這東西紋了多久?”
“……忘、記了,大約是年初…”
十一喘息著,性器從口中抽出,圓釘牽拉著敏感處扯離,刺激快感愈發高漲。
視線從銀釘繞到金鏈,劃過叮當作響的搖曳寶石,最終落在腰背肆意綻放的粉白家紋,杉田久注視著那雙淺金水瞳,低嘆輕語:“真會白費工夫。”
哪怕遍身都是那人刻印的痕跡——
又一歲新年,深冬的午夜,燈光柔柔照在交迭身體,淫靡水聲與媾合碰撞中,錯亂金銀與似霧紅暈糾纏成模糊的色塊。
女性脆弱彎折的身軀仿佛即將折斷的花枝、沉淪進滿目臟污的穢色,又仿佛囚鳥掙脫牢籠前最后的掙扎,展開懸掛鎖鏈的艷麗羽翼。
——該留不住的,不還是留不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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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達成「杉田作」線路END3/BE:
杉田作——紋印
支線結局「杉田作/紋印」已收錄。
支線結局收錄5/???
獲得信物:『細金乳鏈』
(信物描述:看起來和項鏈差別不大的首飾,做工纖細精巧,尾端懸墜琉璃色澤的寶石,各種意義上都是奢侈品,想必戴在身上的樣子會相當香艷吧。
寫出上一句話的同僚在刊物發表不久便不知所蹤,編輯部集體決定把那句話刪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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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一開始沒打后來卻打了下面的環呢。
因為出軌(?)被發現了
……當然是選擇原諒了,但大哥非常生氣。紋身也是這么來的。
事實上這個結局鈴奈一開始一直在試圖逃跑……結果反復失敗不說還懷孕了。
最后精神方面半壞不壞的、就…反正又想報復又崩壞的……就主動勾引了很多無關人等。
至于無關人等們最后怎么樣……
我只能說大哥精神狀態和鈴奈一樣不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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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個結局是特殊結局!
這兩章字數好多哦!大家快來夸夸我!
沒有夸夸我會心灰意冷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