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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檢測數值。
當前分支:丸罔陸-B
好感度:低。HE不足
信任度:高。HE達標
道德度:高。HE達標
主線數值不達標,進入丸罔陸支線結局分支B。
那么,請欣賞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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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一片漆黑。
思緒無法轉動。
身下墊著軟墊。雙手懸空,肌肉酸痛,空白地抬起頭,吊環發出叮叮當當的響聲。
這樣吊了多久呢。
指尖蔓延細細密密的酥麻。
是白天嗎。還是晚上呢?
意識空茫凝滯。
我瞎掉了嗎、這樣想著,像是習慣眼前昏暗的環境,視線漸漸恢復了。
首先入目的是絲絨質地的地毯。左側貼著墻的位置是白色的洗手臺和日用品,沒有鏡子,再遠一點是衛生間。
正面能看見吊著雙手的吊環,從上方橫著的銀色裝置掉下來,除了正在使用的兩個……腿上也有,但是長度比較合適,沒有把肢體抬起來。
沒有床。
寂靜像一潭死水,我聽見自己呼吸的聲音。
一切都籠在黑暗里。
……發生了什么?
下意識這樣想。
記憶慢慢涌現。
我好像…被大哥……侵犯了。
然后、在那之后過了很久…終于找機會逃走,被陸君等在那里接應的人員接走了……再之后……
陸君把我關了起來。
「因為鈴奈小姐把我當做替身吧?」
掙扎著問「為什么」的時候,得到了那樣的回答。
戀人親手將鐐銬扣在我的手腕,傾身吻了我。
「雖然我并不在意…但是,不可能再讓鈴奈小姐逃跑的,對不對?」
不在意嗎?
嘴上這樣說,表情卻盡數隱沒在黑暗里,漂亮的眼睛幽幽地垂下。
「放心吧。」他說,「等我們的長子生下來,會放鈴奈小姐出去的。」
啊啊。
記憶終于恢復。
我被信任的戀人關在地牢,反復強暴了無數次。
……因為我不夠愛他嗎?
偶爾意識清明,會這樣問自己。
但我又…做錯了什么呢?
我只是沒辦法真正愛上誰。
是否把戀人當做兄長的代替品,這樣的事,無論如何都回答不了。
因為連我自己都分不清,喜歡的情緒究竟是出于那張臉還是這個人。
恍恍惚惚的時候,遠方忽然一亮,光源在牢房外的天花板,腳步聲逐漸接近。
鑰匙打開的聲音。
戀人走進來,臉浸在黑暗中,輪廓還是那樣精致完美,暗沉環境中金發像在發光。
已經分外熟悉的身體半跪在身前、手臂環繞上來,抱住了我。
“……好累。”
他含糊地說,重量壓在我的身上。
“總感覺老頭子發現什么了…最近給我排了一堆煩人的活。”
他的手指慢慢捏在乳肉上,熟練地挑逗起胸前兩點嫣紅。
“絕對是那個人在暗中調查…哈,但他反正也算不上忠心,到時候威脅兩句就好了吧……青井那邊最近意外配合,應該是和那些資料有關,我懷疑當時是有人故意把嫌疑往他身上引……”
條件反射一樣,被觸碰的剎那,腰間忽然開始發熱,小腹發出苦悶的警告,愛液緩緩濡濕花阜。
“熱了?”丸罔陸問,低頭咬住挺立的乳尖,聽見細碎的動情呻吟,早已硬挺的性器更加脹痛,“想要嗎?”
“……唔……”我發出低低的喘息。
“……那我把這里墊一下。”
原本就很厚的地毯上,又鋪上一層很厚的絨布。
大概是上次不小心失禁弄得地毯濕透的原因,他后來一個人狼狽地收拾了很久,好不容易才整理干凈。
“有嗎?”是指失禁的問題。
“……啊。”
兩側軟肉被手指扒開,我麻木地在他手中的容器里解決掉生理問題。
一開始的時候還會尖叫哭喊,現在已經習慣了。
包括赤身裸體被信任的戀人囚禁在地牢的事,原本會覺得痛苦和被辜負,被暴力地侵犯過幾次,漸漸地連基本的反應都消失了。
那段時間反應變得非常微弱,眼前也總是看不見東西,似乎把陸嚇到了,再之后就變得非常溫柔。
然而失去的東西也沒辦法還回來。
身體逐漸依賴上性愛。
大概是因為只有性愛的時候才能看見他吧。熟悉的身體。熟悉的人。唯一的身體。唯一的人。
水聲,洗手的聲音。還有脫掉衣服的聲音。
被水打濕的冰涼手指撫弄著身下,濡濕穴口被渴求的身體觸碰,淌下更多期待的液體。
握刀的繭在內壁摩擦,熟練地找到敏感點,反復揉頂撫弄,不多時便讓身體熱得發汗,發出膩熱動情的喘息。
“老頭子今天提到聯姻的事了。”丸罔忽然說,“不知道是和哪家…我也沒聽清,說是如果我解決不了帶來的麻煩就要犧牲一部分別的……什么的。”
他想說什么。
沒有理解。
對我說這些做什么呢。
雖然是戀人。盡管曾經對他動心過。現在這樣的情況,說這些做什么呢?
“…你…為什么……”他發出似乎很痛苦的聲音,好像要哭了一樣,將我壓在墻上,熟悉的肉棒貫入身體,將穴口撐滿、頂到最舒服的位置。
一向冷淡兇狠的眼睛、不知為何濕潤了。
隱隱約約遲鈍的疼痛。
胸口模糊傳來想要安慰他的思緒,付諸實踐之前卻忽然意識到不對。
用什么立場安慰他呢?明明我才是受害者。
“和別的女人結婚也沒關系嗎?”他問,肉棒一下一下地戳弄早被弄熟的女性身體,“鈴奈…沒關系嗎?”
和我有什么關系呢。
這樣的話,可憐的是被無辜牽扯進來的女性,他的腦子里好像根本意識不到這種事與愛情無關。
包括把我關在這里、企圖用囚籠鎖住我的行為,也與愛情沒有半分關系。
可我自己都不明白,又怎么能指望教會一開始殘忍強暴自己的人什么叫愛呢。
寂靜昏暗的地牢蔓延微弱的水聲,鎖鏈清脆搖晃,臀肉被撞擊著,因為力道很輕柔,并沒有疼痛,也沒有尖銳的快感。
只是躺在溫水里似的,搖晃著一滴一滴堆積快感,直到滿溢出來。
唇齒松懈、發出細膩微弱的呻吟。
“……陸……”
無意識地、不是其他單詞,而是他的名字。
為什么會是他的名字呢?施暴者的名字,背叛信任的名字,但也是戀人的名字。
身體被陰莖撐開。沒有戴避孕套,傘狀直接觸碰宮口,無論是精液還是含有精子的先走汁都和愛液混在一起,這樣已經做了多少次?五六十次了吧?
每一次都是內射,所有精液都被有意堵在子宮里,沒有一滴浪費。
遲早會懷孕的,懷孕之后,就算真的被放出來,我會變成什么樣子呢?
緩慢溫吞的,溫柔到使人頭腦發暈的動作,快感搖搖晃晃,一滴一滴地堆積著,即便如此,高潮也伴隨射精一同到來了。
一點都不尖銳,卻非常快樂。
“……”思緒再度歸于空白。
回過神的時候,仍埋在體內的性器已經開始第二次動作了。
剛剛射進去的東西并沒有流出來,就著那樣特殊的潤滑,室內回響的水聲變大了。
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