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陵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和悟君見面的日子定在一月,年后的第二周,據說是因為要給雙方一點時間準備。
說是一月,我才意識在定丸會已經待了半個月,新年的鐘聲近在咫尺。
距離失蹤近兩個月的現在,被陌生的男人提出妻子要和自己見面的要求,悟君會是什么心情呢。
定丸會總部地處郊區,南側是一片森林,順著森林的階梯走上去、剛好能看見深處寺廟紅棕色磚瓦的頂。
這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寺廟,比起東京眾多歷史悠久的神社、甚至顯得有些簡陋。非要說有什么特色,或許就是周邊那片樹林被銀雪覆蓋的冰冷無暇的景色吧。
但是、優點就是不用排隊。
……當然了,誰會特意到黑道附近森林深處的寺廟做新年祈福。是嫌人生太順遂了嗎。
“我家那個老頭子煩得很,反正就是很古板,每年都要逼著我來祈福,自己卻不去,說是什么代替效果,實際根本就是起不來床。”
金發少年握著我的手揣進自己棉衣的口袋。明明兩個人的手指溫度差不多,只是互相拉低體溫。
“這就是陸君非要把我從被窩里扯出來的理由嗎?而且,明明時間不夠了,還硬是逼著我……”用手幫忙來了一發。
“……吵死了!不許再說話!”丸罔陸惱羞成怒,“反正你也沒睡,出來逛逛怎么了!醫生都說了要多出來走走!”
多出來走走、一般來說是指半夜嗎?
說起來,我其實并沒有參拜寺廟的習慣,只是偶爾會當做公園進去逛兩圈,至今為止進入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有點嚴肅,而且多少帶有宗教的因素,所以不太適應。
“感覺、關系很好呢。”我小聲說,“陸君和丸罔先生。”
包括那位先生提醒我的行為,最終還是為了獨子。
那個時候阿孝說過,這位年邁的組長非常寵愛唯一的幼子……不是被寵愛長大的孩子,大概也不會這樣隨意又自然的提起父親吧。
我自己就從來不會主動提及父母。
倒也不是恨意,只是、平常想不起來他們。而且感覺也沒必要提。
金發少年精致的臉上頓時出現一言難盡的表情,連剛剛的惱意都消失了,停頓了好一會兒,才甚至稱得上小心翼翼地問:
“……這是怎么看出來的?還從來沒人這么說過——鈴奈小姐對感情的認知能力是不是稍微……”
其實他先前就覺得戀人——不行,這么想要臉紅——那個、鈴奈,對感情的感知很奇怪。
表面上倒是很正常,會笑會哭、會生氣會害怕,但是認真探尋就感覺全部都浮在表面,像是飄在湖面漫不經心的羽毛,飄飄忽忽、定不下來。
要說是遲鈍,雖然他并不是很了解這方面,但也不會這么遲鈍吧?感覺超出范圍了。
而且居然認為他和老頭子關系好?!之前的十幾年都從、來沒有被這樣說過!他家根本和父慈子孝這個詞搭不上邊的!!
倒是那個腦子有病的崛木,每年為數不多的見面都要似笑非笑地說一句「有這樣出色的孩子、想必相當自豪吧?祝您身體康健。」……想起來就冒火。
說起來那個晚上他還侵犯了鈴奈吧。
……更他媽冒火了。
鈴奈小姐歪了歪頭。
從側面看,下半張臉藏在圍巾里的樣子非常可愛。
……丸罔陸,別硬,你已經被嘲笑過足夠多次了。
哪怕這么想,腦袋里還是情不自禁想到午夜按著可愛女性的手擼動肉棒、強迫她舔舐精液那樣淫猥的畫面。
身體不受控制的變熱了。
女性望過來的視線一瞬間變成半分茫然的譴責。
啊啊啊對啊!這樣的話不就變成原因不明到哪里都能硬起來貨真價實的變態了嗎!
……說起來,反正森林里沒有人。
操。別想了。丸罔陸努力把不斷浮上來的黃色廢料都摁到最下方。
“我才沒有問題呢。”她小聲說,踮起腳輕輕親了一下他的下巴。
這種時候誰會甘心啊。
他低下頭,把已經是戀人的女性抱進懷里,按著對方的后腦、強硬地逼迫對方張開嘴、雙唇濕熱交纏,黏膜發出微不可查的水聲。
“……做吧。”他的嗓子干澀得厲害,“不用那里。”
“欸、但這是,外面啊。”鈴奈驚慌失措,“而且我們還沒有祈福……”為什么還能想到祈福?!
“沒關系。”腦袋里開始冒出邪門的聯想,“也不是非要零點,做完再來就行。”
“不、那個,外面的話果然還是……”
“不會被發現的。”他興奮得微微發汗,“真的不會,我會…擋住你的——”
被半是誘導半是脅迫地走到角落,撐在樹上的女性咬著嘴唇露出快要哭了的表情,直到解開腰帶將性器抵在后穴,他才發現前面的花穴已經被愛液浸濕、正閃著盈潤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