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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廣進(jìn)扭了下肩膀把她的手甩開, 拈酸吃醋地說:“不要問我, 我只是負(fù)責(zé)出錢的,問你的好媽媽去吧!”
“誒呀!我們還是不是父女拍檔了?我都幫你賣了這么多茶葉蛋了。”
劉廣進(jìn)氣道:“那是幫我賣嗎?你還真是個‘黃世仁’, 我問了周嘉朗,他說來這里幫你賣茶葉蛋,你給他一顆糖。我可告訴你啊,至此一次,下不為例。”
劉千文也生氣了, 嘟著嘴說:“反正周嘉朗坐在哪里看書都可以的, 為什么不可以來這里坐!”
“我不愛聽人說那是我未來女婿的話!誰稀罕周延光的兒子了。”劉廣進(jìn)翻著白眼。
劉老太笑著說:“不要聽你爸胡說八道!別人家的孩子總是來幫忙, 街坊看到了不好。我們家又不是真的缺賣茶葉蛋的人。等他再大點(diǎn)吧, 能搬搬抬抬了來幫把手也好呀!”
劉廣進(jì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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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千文正式開啟了痛苦并快樂著的暑假,因為黃秋菊直接幫她報了老師的私人繪畫課。
學(xué)校那邊的興趣班就沒去, 所以快樂翻倍……作業(yè)翻倍……
“羅子杰, 你就幫我寫一本生字吧!”劉千文咬咬牙, 狠著心說:“我把我的龍珠卡片都給你!”
“真的?成交!”羅子杰雙眼發(fā)亮地說。
“不過你要把字寫整齊一點(diǎn)哦!每個新班主任都會叫周嘉朗幫她檢查暑假作業(yè)的!”劉千文追加條件。“你要不要最難集的那張孫悟空?要的話就要再幫我寫一本詞語本哦!”
在龍珠卡片的巨大誘惑下,羅子杰可以把自己的靈魂都出賣了。雙眼懷揣著期盼,不停地點(diǎn)著頭答應(yīng)劉千文越來越苛刻的條件。
劉千文喜滋滋地解決了暑假作業(yè)這一心頭大患,哼著歌正準(zhǔn)備去隆興行。
周嘉朗背著笛子從墻角閃出來說:“我都聽到你們的交易了,劉千文你這樣做是不對的!暑假作業(yè)是老師布置給成績考差的同學(xué)的,你要自己完成才能考好。”
劉千文閃爍著雙眼說:“我沒有讓羅子杰幫我抄暑假作業(yè)呀!是吧?羅子杰。”
羅子杰懵懵懂懂地被劉千文撞了一下,愣愣地說:“是啊,劉千文都沒把卡片給我,我是不會開始幫她抄的。”
劉千文:“......”
看著周嘉朗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劉千文哀求道:“周嘉朗,你就當(dāng)沒聽到吧!反正暑假作業(yè)也是你和方潼檢查的,你就當(dāng)作是我做的吧!”
周嘉朗義正言辭地說:“不行!我不能跟著你一起騙老師!”
劉千文氣道:“那你就去當(dāng)告狀精吧!告狀精,我們絕交!”
羅子杰掏了掏耳朵,淡定地說:“你們一年要絕交幾百次,我都聽出耳屎來了。”
劉千文捏著拳頭氣急敗壞地強(qiáng)調(diào):“這次是真的!再和周嘉朗一起玩,我就是哥斯拉!以后你當(dāng)超人迪加!”
羅子杰聽這條件不錯,爽快道:“那你們快點(diǎn)和好啊!”
劉千文捶了一拳羅子杰,瞪了一眼周嘉朗,氣呼呼地走了。
周嘉朗郁悶地看著劉千文的背影,失落地說:“可是讓人幫忙抄作業(yè)是不對的,我可以把我的《暑假園地》借給你抄。”
可惜劉千文早已走遠(yuǎn),沒有聽到周嘉朗的話。
劉老太看著氣呼呼的劉千文一進(jìn)門就找貓揪毛,有點(diǎn)為百萬頭上那搓白毛感到擔(dān)憂。
擔(dān)心地問:“你這是把卡片都輸光了?來,奶奶給你兩毛錢去買新的。”
劉千文把錢塞進(jìn)口袋說:“奶奶,我沒有玩撲卡片,是我和周嘉朗絕交了!”
“那你還拿我的錢,連老太婆的錢都騙!劉廣進(jìn),你還我兩毛錢!”劉老太理直氣壯地扭頭說道。
無辜市民劉先生:“......”
劉千文唉聲嘆氣:“我的暑假作業(yè)太多了,從今天開始我不能再賣茶葉蛋了。我要每天寫一頁生字!一頁詞語!還有一頁《暑假園地》!”
劉廣進(jìn)拿著那本嶄新的《暑假園地》翻了翻,說:“劉文,可是這本書有40多頁,你現(xiàn)在才開始一天寫一頁,怕是不夠時間。”
劉千文:“......”
黃秋菊在隆興行沒找著劉千文,劉廣進(jìn)高深莫測地說:“她和媽已經(jīng)回慶豐里了。”
又是神神化化的一天,黃秋菊盡量用平常心對待這兩父女。
開門都沒聽到劉千文的打鬧聲,黃秋菊再也控制不住好奇心,馬上換上拖鞋進(jìn)客廳問:“媽,怎么只有您在這補(bǔ)褲子?劉千文又去誰家玩了?”
“噓!”劉老太豎伸出手指指了指劉千文的房間,低聲說:“她在房間里做作業(yè),遇到不會的題目就嚎叫跺腳。樓下的美玲都苦著臉來敲門,說她家的寶寶剛睡著就被你囡囡吵醒了。我讓她給寶寶換個房間睡。”
黃秋菊納悶:“竟然還會自覺做作業(yè)了?看來這畫畫課的效果不錯啊!咦?那她怎么不問嘉朗?平時都是找嘉朗的呀!”
劉老太也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說:“你只要知道千文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金盆洗手就行了。”
黃秋菊:“???媽,‘金盆洗手’不是這樣用的,應(yīng)該說是浪子回頭,呸!洗心革面才對。”
劉老太疑惑道:“不是這樣說的嗎?電視上那些壞人改做好人了,不都說‘金盆洗手’嗎?”
黃秋菊靜悄悄地靠近劉千文的房間,輕輕地擰開房門。看到坐在書桌前的劉千文搔頭抓耳,不時地拿橡皮擦使勁地擦本子,嘴上還念念有詞,倍感欣慰地關(guān)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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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嘉朗,為什么你的鼻子這么紅啊?”羅子杰盯著那顆紅鼻頭問。
周嘉朗揉著鼻子,甕聲甕氣地說:“不知道是不是熱傷風(fēng)了,昨晚打了很多個噴嚏。”
羅子杰擔(dān)憂地問:“那你今天還能一起去學(xué)游泳嗎?我自己一個人去害怕。”
周嘉朗吸了吸鼻子說:“沒事的,我去和教練說在泳池邊看著你們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