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羊愛吃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婉在折蒼家就跟自己家一樣, 隨意找了個房間住下, 然后睡了一會, 精神奕奕的出來跟折蒼道:“我每回都覺得不可思議,你做的這張床一瞬上去就會很舒服, 睡的很沉, 不會做夢, 醒來的時候休息得很好。”
折蒼:“給你搬一張回去?這種有好幾張床,我和微生舟一人一張就夠, 其他的時間也沒有人過來睡。”
這是她新做出來有屬性的床,睡醒為好眠,她覺得還不錯。
張婉一點也沒客氣, 將床搬回去,然后道:“咱們到三國書館就要正式開業(yè)了, 你想好開業(yè)詞沒有?”
折蒼搖頭, 堅決拒絕:“論起寫對子, 寫詩, 我可不行。”
上輩子,她偶爾也聽隔壁的同學討論女主角穿越過去之后會做的事情。其中一件便是在詩詞上面有所造詣,但是折蒼想說她真的沒這個天賦。
作為一個學霸,她可以寫出很套路的詩詞出來,但沒有靈氣。而古人,尤其是讀了幾十年書的古人做出來的詩詞,根本不是她一個只會用套路的人能比的。
所以一旦牽扯到詩詞上面,她就認慫,一概不說話。倒是張婉很遺憾,因為三國演義實在是太好了,折蒼說這書是她從前母親說的,筆者羅貫中,已經(jīng)去世。
但因從折蒼的嘴里將這個故事再告訴世人,推向整個陵州,也算是功德一件,若是折蒼能題詩一首就更加完美。
不過折蒼確實不行詩詞,遂不勉強,道:“那我再去找人題詩。”
如今陵城的文化方面正在瘋狂發(fā)展——可能是因為這里沒有戰(zhàn)爭,沒有饑餓,人人都能吃飽,甚至免費上夜校,于是大家都有了文化自信。
這種文化自信迅速被商家挖掘出來。詩社,話本,戲曲,還有棋牌,應有盡有,而且出現(xiàn)了很多精才絕艷之人。
這些人組成了一個圈子,把以陵城為中心的陵州渲染成了一副水墨畫,好像每個人在這副水墨畫里面都是詩意滿滿。
同時,在這種休閑文化盛行的時候,城考文化,實現(xiàn)自我價值文化也在正增長。
據(jù)統(tǒng)計,只要有點文化的人都想要去參加城考。主要是如今陵城的發(fā)展大家都有目共睹,能在這里面做上官,即使現(xiàn)在只能是基層,但是以后的發(fā)展道路還是很清晰的。
而且,城考很公平。只要你有本事,你就可以去做,你要是沒本事,就會撤下你。
尤其是今年年初,陵城開始試著運行官員養(yǎng)老保險制度,雖然還只是在泉城那邊試點,但是根據(jù)往常的經(jīng)驗,肯定是可以的。
這就說明,只要你考上了編制,你就可以交養(yǎng)老保險,那等你幾十年之后,你就可以有銀子養(yǎng)老了。
雖然這對于一些世家來說并不具備吸引力,但是對于平民來說,這卻是一種養(yǎng)老保證。
雖然也有人唱衰,但大部分人相信陵城朝廷。于是很多人開始踏上了考公之路。
考的人多了,奇奇怪怪的輔導機構就出來了。這種機構剛開始收學生還挺困難的,畢竟大家都怕你是騙子。
不過等考了一回三月公考后一些考試成功的人出來宣傳之后,就開始供不應求了。
好的考試機構一桌難求,為了那一張上課的桌子,可謂是有關系,砸錢,用盡了手段。
不過,張婉今天主要想說讓她覺得嘆氣的事情。
因為就算是這樣,依舊有些人砸了錢用了手段也不努力,最后痛失名額。
“就算是報了名,考試機構也是先生教學生,也不能替他們去考試,該讀的書要讀,該背的東西也要背,咱們現(xiàn)在還要考算數(shù),你說說,光報考試機構有用嗎?不還得自己努力。”
她自己很是勤奮,在折蒼辦夜校的時候,第一個教的就是她。她的學習能力很強,而且刻苦,一路學下來,是最先學會的學生。
因為自己本身刻苦,所以對懶惰之人恨鐵不成鋼。
張婉道:“可有些人就是懶,跟你之前說過的一句話一樣……叫什么行動力差,自制力不行,有拖延癥,對,就是這句話,所以你知道嗎?竟然還應運而生了拖延癥救治班。”
折蒼很是好奇,“真的有人報嗎?”
張婉點頭,“有人去,還有挺多的。我懷疑這家機構的掌柜就是咱們內部的官員,聽你說了一句拖延癥找到了商機,不然之前哪有拖延癥三個字連在一塊說的。”
她一邊摘菜一邊道:“我瞧著肯定沒用,這些都是給富家少爺姑娘們玩的,窮人哪里能有錢去報這個班,我聽聞銀子可不便宜。”
她嘆氣,“如今的銀子也太好掙了。”
反正她覺得這種花錢去機構里面學習,然后又花錢逼自己上進的行為不可取,于是摘著菜摘著菜,就想了一個辦法出來。
“我之前好奇也去瞧了,不過是叫個人去看住他們罷了,沒什么特殊的,然后給他們做了明確的規(guī)劃,還跟著夜校一樣,有上課下課的時間,不過時間都變成了他們自己讀書。”
“既然這樣,我為什么不買個宅子下來,然后把他們聚在一起?還可以交朋友,兩個人坐在對面互相監(jiān)督,不比花那么多銀子去報班?”
她說做就要做,拿出紙筆寫計劃書,折蒼端著她摘好的菜去炒,提出了自己的參考意見:“不如就做自習室,也雇一個人,若是他們有需要的也能給他們制定個人計劃,然后組成學習小組,每天在黑板上記錄考勤,學習進度,還能組成兩個人一起筆試,其他人監(jiān)督等等。”
張婉就笑著道:“你說的可比我想的好多了,那就做個自習室出來。”
折蒼看著她又開始忙碌起來,搖搖頭,覺得張婉姨的精力是真的好,然后去廚房燒菜,吃完飯后,微生舟洗碗。
如今洗碗還是用絲瓜芯,洗碗的時候必然會用熱水,然后用淘米水洗碗。
折蒼:“皂角沒有了?”
微生舟點頭,“明日我再去買。”
淘米水洗碗是常見的,去污能力還算可以。平頭百姓都是用淘米水和草木灰來清潔,不過富貴人家就都有皂角。
還有些用豬胰子,或者把貝殼燒成灰用,都可以當做去污的東西。
折蒼平時只負責燒菜——如果今天張婉沒來,那買菜,擇菜,洗碗,都是微生舟干的。
于是燒菜的她只會去注意鍋好不好,勺子要不要換,沒有注意過洗碗用的清潔劑。
不過洗潔精她還是知道做的。初中的時候,她們的化學老師是個喜歡帶著她們手動做實驗的,有時候會給她們布置實訓作業(yè),折蒼曾經(jīng)就做過洗潔精。
先用橘子皮柚子皮等皮洗干凈放在桶里,然后再用醋和食用堿和在一起,加上水,讓水漫過橘子皮,然后將桶秘封起來,搖晃,讓里面的東西充分接觸,放在冰箱里面冷藏一周,取出來就是洗潔精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