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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沒有冰箱,只能放進冰庫。但陵城的冰庫平日里是鎖著的,她要是想開,也是可以打開的,但為了一個洗潔精而去開冰庫,實在是不合適。
于是想來想去,決定干脆做個冰庫——沒錯,她剛好也知道制冰。
來陵城快四年了,她終于記起基本的制冰辦法。
制冰也是化學老師教的。當時班里的女生因為喜歡看穿越小說,所以化學老師就“因材施教”,告訴大家如果穿越了之后,怎么在古代用硝石制冰。
硝石這種東西,在陵城叫做芒硝,在醫館里面有賣,可以入藥。如果沒銀子去買,也可以在秋季的地面和墻角上面看見鹽花狀物或者齊殼狀物后,把它們裝起來,這就是大家平日你所說的底地霜。
把這種地霜和水一起浸泡,然后過濾,再把過濾之后的水熬煮,得到的就是硝石。
是比較容易得到的東西。
折蒼自然是有銀子的,她讓微生舟去買硝石,然后自己去制作洗潔精。
兩個人折騰了大概半個月,等到六月份天熱的不行時,喬年從外面對稅回來,看見家里四處都是冰,問張婉,“怎么今年如此怕熱,買了這么多冰回來。”
張婉:“不是買的,是從蒼蒼那里我直接拿回來的——你大概不知道,蒼蒼自己制作了冰,以后再也不用在冬日里面從雪山上面運冰回來藏著了?!?
喬年:“當真?這可是極大的事情!”
張婉就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說了一遍。然后道:“如今已經讓人成批的制作去了,估摸著以后家家戶戶都有冰用。”
她道:“你呢?稅的結果怎么樣?”
喬年:“不好,明天開會,我細細的跟你們說?!?
張婉就沒問了,頭一抬,正好看見微生舟回來,笑著道:“咱們禍國殃民的舟舟回來了啊。”
這微生舟臉一紅,抱著鍋踩著步子矜持的回去了。喬年好奇,“怎么這么說他?”
張婉笑著道:“我剛剛不是跟你說了嗎?蒼蒼為了他洗碗去做的洗潔劑,然后再做的冰塊,結果不知道怎么傳了出去,洗潔劑尚且罷了,只說這冰是微生舟喊熱,蒼蒼特意做出來的——這還不是禍國殃民么?”
作者有話說:
慚愧???。
主要是查資料用了太多的時間,上本皇太女我都是在百度上面查,后來有很多小伙伴提醒我上面都是錯的,今天為了洗潔精和冰,我特意去查了知網。選論文,買論文,裝軟件,看論文,篩選有用的知識……用了我四個小時!
我好久沒讀這么多論文了,最后其實發現百度上這兩種東西的制作方法是對的qaq
今天不想看論文了,先這樣吧,我去躺躺,大學畢業以后,我就沒看過這么多論文!感謝在2021-10-21 21:43:22~2021-10-22 21:00:3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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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人工降雨
永樂七年六月, 陵城出了一種冰。
陵城的冰不似以前王孫貴族才能用的起的地窖冰,而是硝石制冰。
孫祥東的宅子里面,陶白享受著的冰塊帶來的舒爽, 將手里的三國殺出了一張牌出去后, 感慨道:“以前都是地窖里面的冰, 從冬日里面藏到夏日,好的能剩下一小半, 要是不好,便只有一成冰可以用。”
孔祥東今日罕見的有空過來跟他們一起玩三國殺——要是打麻將,他可能還跟其他的人一起打,但是三國殺不是, 三國殺需要智謀, 打牌的時候運籌帷幄, 牌友很重要。
孔祥東就喜歡找陶白等人一起玩,至少大家都懂得怎么去排兵布陣。
他正在暗戳戳的想搞暗殺, 聞言抽出一點心神, 道:“如今硝石已經貴的離譜, 冰卻不貴?!?
胡渡眼珠子轉來轉去,偷偷摸摸在算牌, 也道:“陵城朝廷在控制冰的價格,聽聞他們有大量的硝石,倒是不怕, 只是民間的硝石實在是太少了,如今有些人想要仿制, 只能去買, 便把價格給哄抬起來。”
孔祥東笑著道:“幸虧冰的價格不貴, 不然被他們這幫人哄抬, 一般而言,冰價格也會被哄抬起來。”
陶白就道:“——你們去夜校了嗎?前幾天我在夜校讀書的時候,就聽人說了這個原理。聽聞叫什么有形的手控制著這個價格?!?
“市場是一只無形的手,朝廷是一只有形的手?”孔祥東問。
陶白:“沒錯沒錯,就是這個,看得見看不見,我當時聽了好久都沒有搞懂,不過現在卻是懂了,你們瞧,朝廷控制著冰價,市場控制著硝石價格?!?
這般一想,還真是的,幾個人你一言我一句,將新開的經濟學理論說了一遍,感慨道:“真不知道,開創這些學識的人是如何的精才絕艷,真想認識認識?!?
正說著,就見小丫鬟帶著一個人過來,見了他過來,幾人瞬間面面相覷,還是孔祥東人老成精,笑著站起來迎過去,“林大人,有些日子沒見了,近來可好?!?
林高臺皮笑肉不笑,“好的很,孔兄來了陵城以后可沒有再上過我的門,不知道的,還以為孔兄對我有意見?!?
孔祥東平時就不愛跟林高臺打交道。天下隱士若干,說句實在話,他們能被林高臺請來,自然是家風有些“野蠻”,能搶別人的東西,就會去搶,搶不到自然會有另外的說法。
如今他們來了,沒有搶到折蒼的秘密,便準備去謀求他路,隱士么,能屈能伸,能把東西得到手才是最重要的。
他如今在陵城有了一個今日說法,已經在陵城有了姓名,而且如今隨著對律法知識的見解越來越深,知道的案例越來越多,便覺得自己跟家中隱士前輩相比也差不多了。
自然是春風得意,他覺得自己最近應該太過于高調,所以才引起林高臺的不滿,這才被人尋上了門。
不過孔祥東也并不畏懼,雖然說他在魏國的位置并不如林高臺在蜀國的位置,可是人人都有眼睛,都能看得見,其實蜀國已經岌岌可危。
蜀國一半江山都給了陵城,給了安朔和折蒼,他就算是蜀國的國師,也是半個國師,算不得什么。
而且如今他們在這里這么久,也不曾聽聞蜀國皇帝下令召回林高臺,可見他在蜀國皇帝的眼中已經不是重要的人了。
他是如此,陶白就更加不可能畏懼一個被閹割掉了的半個國師。說句老實話,陶白還挺討厭林高臺的。
想當年,他出來游玩,還是山山救了他的命,把他從雪地里面拖到了折蒼的面前,這才得救。
陶白對山山是有感情的,這些年在路上投喂山山的人里面,總有他陶白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