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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遇到這種事情,再理智也會有些負氣,但賀初竟然完全沒有。
賀初笑笑,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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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子懸今天一天上班都心浮氣躁,好像一座等待噴發的火山。
秘書全都戰戰兢兢。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司機問莊子懸:先生,今天還是回齡山路嗎?
齡山路,正是賀初幫莊子懸買的那處房產。
這一句話卻不知怎么觸怒了莊子懸的逆鱗,莊子懸冷冷地瞥了司機一眼,說:我招你來,就是讓你自作主張的?
司機立刻閉嘴。
莊子懸已經連著回那里好幾天了,所以司機才會多嘴問這么一句,誰知道就出了問題。
車內氣氛壓抑到極點,不知過了多久,莊子懸說:去磨溪路。
莊子懸吩咐司機,到了賀初工作的地方。
組長還沒下班,立刻迎了上來,說:莊先生,您來啦。
莊子懸環顧四周,沒有找到賀初的身影,心里頭的無名之火越來越旺盛。
他沉著臉說:我的房子,怎么還沒賣出去?賀初人呢?!
莊先生怎么會知道賀初的名字?組長愣了一下,然后說:非常非常抱歉,我們已經在推進了。那名業務員身體不適,今天休假了。
莊子懸說:把他給我叫過來。
組長面露難色。
莊子懸說:不行?
組長只好說:他是真的身體不舒服,今天去醫院了。我試試
當著莊子懸的面,組長給賀初打電話。
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接通,背景里傳來喧囂的聲音
賀初說:組長,怎么了?
組長為難地說:你現在在哪里?來一趟公司吧。
賀初說:我在吃飯。先前已經請過假了。
組長看了莊子懸一眼,解釋道:莊先生在這里等你,你盡快過來。
賀初那頭沉默許久,說:好。
莊子懸的眉頭終于松開了一些。
可就在組長要掛斷電話的時候,電話那頭又傳來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賀初,怎么了?
沒什么。賀初一邊說著,一邊掛斷了電話。
組長看了莊子懸一眼,不知為何,他覺得這個有大背景的莊先生更生氣了。
會殃及到我們公司嗎?組長忍不住想。
莊子懸在辦公室里等了半個小時,組長也就陪著站了半小時。
賀初終于姍姍來遲。
組長像是找到救星似的說:賀初,你終于來了!你怎么工作的!
莊子懸卻看著賀初身后的那輛車。
不是出租車,不是滴滴、司機甚至還跟賀初說了幾句話。
賀初就是從那輛車上下來的。
賀初越走越近,莊子懸的目光終于落在賀初臉上。
莊子懸說:房子還沒賣,你就吃飯去了?
賀初卻對他笑了一下他竟然還笑了一下。
賀初說:我這次過來,是來提辭職的。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小謝的失誤,所以必須等到今天才能v
昨天斷更實在抱歉,以后會盡量更新的qaq
這三章都會發紅包謝謝大家支持_(:3」)_
第26章 我不要你
辭職?組長第一時間覺得他在開玩笑。
賀初在這里工作了七年,遇到的奇葩客戶數不勝數。有好幾次他都忍不下去,想要跟客戶翻臉,賀初這還是好聲好氣的,竟然還把生意做成了。
所以在組長眼里,賀初就是個活菩薩。
活菩薩前一天還在努力工作,想要升職,今天卻突然要辭職?
這太不符合常理了,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組長的目光不自覺地向后看去,那輛車還不錯,主人貌似和賀初認識,難道賀初傍上富婆了?
莊子懸挑眉,看著賀初說:什么?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賀初點點頭,說:我要辭職,這份工作不干了。您要是想賣房子,找公司里其他人就可以。
賀初的語氣很認真,莊子懸慢慢意識到,賀初是真的想辭職。
想脫離自己的掌控。
莊子懸臉色沉了下來,說:辭職了你怎么活?
賀初竟然在這種場合里笑出了聲。
他說:房地產中介幾乎是最沒有門檻的職業了,我做中介能做七年,別的工作為什么不可以?在你眼里,我真的就一無是處,連養活自己都做不到嗎?可,這么久了,我除了賺你一次中介費以外,也沒有從你這里得到別的什么啊?
賀初的語氣很疑惑,正因為他的疑惑是真實的,所以竟然還有一點嘲諷的味道。
組長疑似聽到了什么驚天八卦,趕緊閉緊嘴,只希望自己是一個沒有存在感的透明人。
莊子懸掃了組長一眼,說:進去。
組長便悶不作聲地跑到小房間里頭去了。
賀初又笑了一下,說:我很見不得人,對吧。
莊子懸不愿意跟自己有任何一點兒聯系,否則像他這樣不在意他人目光的天之驕子,怎么會記得旁邊還有一個人呢?
賀初并不覺得吃驚,他只是覺得好笑。
莊子懸臉色又黑了一些。
賀初說:我知道你不愿意跟我扯上關系,我會搬到別的城市,你再也見不到我了。
賀初表情決絕,還帶著點兒自嘲。
莊子懸竟然讀懂了賀初的表情。
賀初在說:我怎么喜歡上了這么一個人?
莊子懸說:我的房子你還沒有賣掉。
賀初說:我已經辭職了。而且你根本就不是想要賣掉房子。
莊子懸說:這是你的職責。
賀初頓了頓,有點迷惑地說:你只會車轱轆說這一句話嗎?還是說資本家都是這樣,哪怕辭職了都要把人抓回來利用干凈?
莊子懸說:你要去哪里?
賀初根本不會回答這個問題。他嘆了一口氣,說:我收集了七年的資料都沒有了,我還做中介,我做得下去嗎?
莊子懸說:是你自己撕掉的。
對,是我自己撕掉的。反正我不撕,你也會燒掉。要想留下那些資料,只能聽從你的安排??晌也幌肼犇愕牧?。賀初搖搖頭,說:從你拿它威脅我的那一刻,它就變成了我的牢籠。一個人掙脫牢籠有什么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