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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還好吧?是不是生病啦?”隆斐簡直不敢相信,這種麻膩膩的話居然是從他陸司丞的嘴里說出來的。
“這你就不懂了吧?”羅見拍了一下隆斐的腦袋瓜子,“這就叫做戀愛綜合癥。”
“什么叫戀愛綜合癥?”
坐在一旁的杜森終于翻了個白眼,“就是你現在不會懂的癥狀啊,等你哪天找到一個喜歡的姑娘,你就明白了。”
“我的媳婦兒,永遠是我手里這把槍。”隆斐不服氣。
盛希無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所以說像你這種人,注定孤獨終老。”
窗戶外的天氣真的很好,陽光暖暖的透過窗玻璃落在冉苒微閉起的眼瞼上,落下一片柔軟的猩紅色。
如果他們的后備箱裝的不是武器槍支的話。
根據孔笙提供的情報,jack藏匿的位置就距離別墅區不到兩公里的工廠里。當他們兩部車出現在別墅區附近的公路上時,陸司丞立刻眼尖的發現了藏在樹上的狙擊槍。
“jack這次一定就藏在這里面。”后面車輛上的孔笙用通訊器和陸司丞說到。
陸司丞卻不這么認為,“jack是一只千年的老狐貍精,他一定要做的足夠逼真,才能引來真正的獵物。”
“可是你們中文里也有一句諺語,叫做。”孔笙的車很快就超過了他們,“再狡猾的狐貍,也躲不過精明的獵人。”
三部車很快就停在了事先租好的別墅門口,一路上都埋伏著槍手,有的甚至連冉苒都能輕而易舉的發現。
按照預先做好的規劃,a組七個人加上神武行動小組的六個人會在別墅內通宵達旦的開聚會,放松他們的戒備。
可是沒想到,他們才到別墅,就有人上門來了。
冉苒躺在床上,突然就聽見了窗戶被輕輕打開的聲音,她害怕的想要坐起來看看什么情況,才一動,背后的陸司丞立刻用手環住她的腰,把她扣在了自己的懷里。
她只能微瞇著眼睛看著兩個人影閃進了她和陸司丞的房間,輕手輕腳的搜著他們房間里的每一個角落,連床底下都沒放過。
大約二十分鐘之后,搜尋未果的他們就按照原路撤退了。冉苒馬上睜開眼睛,“進賊了嗎?”
“不。”陸司丞冷笑了一聲,“是我們的鄰居發現我們了。”
“那怎么辦?要不要提前行動?”
陸司丞搖搖頭,親了一下她有些被汗濡濕的額頭,“好不容易能這么正大光明的和你躺在一起,算不算是實現了你今年的一個愿望?”
“什么愿望?”冉苒的腦子還處在極度緊繃的狀態,根本沒有聽懂他說什么。
陸司丞摟緊了她,兩個人緊緊地貼在了一起,“睡到我的生日愿望啊。”
“你怎么耍流氓啊?”冉苒的臉當場就紅了。“而且還是假公濟私的耍流氓。”
“我這是保護你的安全,如果剛才只有你一個人在這里多危險。”透過窗外皎潔的月色,陸司丞看著她的耳朵一點點的紅起來,眼睛笑的彎彎的,“就算是耍流氓,那也是正大光明耍流氓。”
“這下不怕我吃了你嗎?”冉苒仰起頭,剛好貼到他的嘴角,于是她就忍不住親了一口。
“就當做是為戰友做犧牲了。”陸司丞把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聲音低沉且柔軟,“等這次回去之后,你就跟我一塊兒去見見我爸爸媽媽吧,他們肯定也很喜歡你。”
“這么快嗎?”冉苒抱著他的腰,啊了一聲,“我都還沒有準備好啊。”
“喔,原來冉小姐并不是像嘴巴上說的那樣想要嫁給我啊?”陸司丞挑了挑眉毛,“那我還是去睡地上吧,男女授受不親。”
“想得美,你要是敢給我反悔了。”冉苒戳了戳他結實的小腹,“我爸就會把你的腦袋擰下來。”
“我是不是落入你的圈套了?”陸司丞笑著咬了一口她的耳朵,“現在退貨還來得及嗎?”
“貨物售出,一概不退。”冉苒往他懷里蹭了蹭,“沒想到我能遇見你,更沒想到我能愿望成真。”
“你辛苦了,冉小姐。”
“為人民服務,陸先生。”冉苒輕輕地嘆出一口氣,“一想到接下來的人生都會和你在一起,我就充滿了期待。”
“那,余生還請多多指教。”
第113章 一出好戲1
第二天早上,等冉苒下樓做早飯的時候,孔笙正靠著落地窗打著電話。
他今天穿了一身鼠灰色的家居服,身材高瘦的被描摹出一層光暈,他整個人浸泡在深秋的陽光里,暖洋洋的冒出一串毛茸茸的金光。
孔笙似乎在很專心的打電話,一點也沒察覺冉苒就站在他身后。他用母語快速且柔聲的說著話,眼角充滿了笑意。
他掛斷電話,轉過頭,就看見冉苒站在客廳的另一端,正看著自己。
“嗨。”被發現的人有些尷尬的擺了擺手,“我起來做早餐,要一起吃一點嗎?”
孔笙也不介意她的偷聽,晃了晃自己手里的手機,坦誠道,“剛才是我愛人的電話,她好幾天聯系不到我,有些緊張。”
這是冉苒這么多天第一次見到孔笙笑起來的樣子,像是冬天里沉睡的花朵,撲簌簌的開滿白雪皚皚的世界。
“我能理解啊,她一定很擔心你的安全。”冉苒繞到冰箱前,里面塞滿了食品,可是她幾乎都不會做,只能從冷藏格里取了牛奶和面包。“我的家人也很擔心我。”
“你和你們組長也是戀人的關系嗎?”坐在廚房門口的餐椅上,孔笙突然問到。
冉苒轉身把牛奶放進微波爐,彎著腰在那里研究按鍵,“為什么你突然這么問?”
“因為昨天晚上,他并沒有在自己的房間里過夜,”孔笙隨手拿起一片面包邊塞進嘴里,“而是在早上的時候,從你的房間里出來的。”
“那又能說明什么?”她撐著廚房的長吧臺,歪著腦袋看著他。一縷沒有扎進皮筋的頭發也隨意的偷溜在外面。
她今天穿了一身粉色的薄絨長袖家居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