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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別人挽在一塊兒?”冉莀是誰,格外敏銳的迅速抓到了海棠奸詐的笑容里的重點詞匯,“我們苒苒談戀愛了啊?”
站在一旁的冉苒立刻沖海棠飛過一個眼刀,海棠心領神會的接住,但也絲毫不想給她打圓場,立刻乖巧地沖冉莀點點腦袋,“你家這個祖宗談沒談戀愛我就不知道了,但也是一個能順桿兒徒手爬五樓的男人。”
“也是部隊的嗎?”
冉莀歪頭看著正挽著自己妹妹,露出一副探究的笑,“哪個部隊的?什么軍種?陸軍?海軍?空軍?火箭軍?他是做什么的?軍銜呢?士官還是軍官?不會還是義務兵吧?他家里是什么情況?兄弟姐妹有嗎?叫什么名字,年齡多少?”
“哎喲。你查戶口呢這是!要不要把他祖宗十八代的資料情況都給你匯報一遍,順便替我查查有沒有作奸犯科的前史啊?”
聽到妹妹這么說,冉莀裝模作樣的沉吟一聲,“那倒不用,部隊的政審都很嚴格,一定是個身家清白的男孩。”
“所以嘛,該輪到你知道的時候,你自然就會知道了唄。”冉苒腦子一緊,“而且我看啊,冉上尉你現(xiàn)在更該去復習一下部隊的保密守則才是。”
冉莀笑的漫不經心的挑了挑眉毛,順手刮了一下冉苒的鼻尖,“我這不是想要提前做好功課嘛。不然等到將來他欺負你,我好知道是先出拳還是先踢腿才能一招制敵啊。兵法有云,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不殆嘛。”
“你們誰制誰還不一定呢。”
“胳膊肘這么快就往外拐了?這個現(xiàn)實倒是很讓人難過啊。”冉莀假裝傷心的捂著胸口,可憐兮兮的半蹲下身子靠著冉苒的腦袋,“小時候替你出頭打架,豁出命救你的人,可一直都是我好不好。”
“他可是很厲害的,之前在醫(yī)院還救過我兩回呢。”
“真的這么喜歡啊?”冉莀直起身用力地戳了戳妹妹的腦門兒,“一說到他,眼睛都快笑沒了。”
“當然喜歡了,你都不知道他有多棒!而且你是沒見到過他。”冉苒靠著哥哥的胳膊,笑的牙眼不見的,“但凡你要是見到了一定也是一見如故的覺得喜歡。”
“我才不會輕易的喜歡任何一個試圖把你搶走的人。”冉莀搖了搖手指頭。
海棠這邊有些受不了這對兄妹在自己面前膩膩歪歪,她早就說過了,如果不是知道冉莀和冉苒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妹,她都要以為他們是一對了。
“你心里那把道德的尺是不是比別人都短?”冉苒炫耀似的摟緊了冉莀的胳膊。“讓你媽媽也給你生個哥哥啊。”
海棠翻了個白眼,“我終于知道你為什么一直嫁不出去了。”
“為什么?”冉莀比冉苒更好奇,結果受到了冉苒暗戳戳在擰了一下他的胳膊,痛得他齜牙咧嘴的差點揍她。
“你看看你,要腿有腿,要腰有腰的,每天還跟護犢子似的護著她這個二百五,要什么時候才能找到比你更好的?我看啊,你們家的優(yōu)秀基因可都在你身上了,再看你們家這位姑奶奶,腿短的跟一柯基轉世似的。”
海棠一臉生無可戀數(shù)落了一通,“是不是那些好看又優(yōu)良品種的小哥哥都上交給祖國了,我要不要抽空也去部隊門口轉轉?看看國家什么時候也給我分配一個。”
“這么一說,還真是我的錯。”
“你是什么時候瞎的?”冉苒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轉臉上下打量了一遍冉莀,嫌棄的說到,“冉莀除了有這張好看的皮囊之外,他就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一混蛋好不好。”
“我是混蛋嗎,冉小姐?”冉莀抽出自己的胳膊,將她整個人圈進自己的臂彎中,嘴角向上一撇,露出一臉陰森森的笑容,“那冉小姐現(xiàn)在要不要體會一下,什么叫混蛋?”
說完也不等冉苒求饒,他就立刻夾緊了手臂,硬邦邦的胳膊把冉苒牢牢地禁錮在自己的懷里,以至于她呼吸不暢,手腳亂撲騰。
“光天!化日!之下!你是!要把!把我!憋死!嗎!”冉苒縮在他懷里慘兮兮的,真的很像一只短腿柯基了。
冉莀這才松開胳膊,彈了一下她的大腦門兒,“誰是混蛋啊?”
“我我我,我是混蛋!”得到解放的冉苒縮在他的臂彎里大口的呼吸了兩下,立刻狗腿的墊著腳環(huán)上冉莀的脖子。“你可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
第43章 幸好你喜歡的人不是我2
vip護士站的小護士們看見才和戰(zhàn)友一塊兒下樓二十分鐘不到,就黑著一張臉一個人回來的陸司丞,都忍不住縮了縮自己看熱鬧的脖子。
大夏天的,室內果然冷氣不能開得太低啊,不然這后脊梁一陣一陣發(fā)冷涼是怎么回事。
今天下午林昊就要出院回家療養(yǎng)了,所以同一個突擊組的戰(zhàn)友們都來總院送他。
陸司丞剛剛下來送戰(zhàn)友回部隊的時候,才從電梯里走出來,就看見只穿著一身軍襯的冉苒正高高興興地挽著這個同樣穿著陸軍軍襯的陌生男人從外面進來。
一路上都在嘰嘰喳喳的跟他說著什么,還完全沒個正經的吊在他身上,像只活潑好動的小猴崽子似的。
而那個男人比她高出許多,也正低著頭聽她講話,雖然面色冷重嚴肅,可對她滿心的寵愛都快要溢出眼眶來了。接著他們就遇到了從門診出來的邱海棠,而且似乎他們之間非常熟稔,有說有笑的根本沒注意到站在人來人往之后的自己。
他們比肩而立,檀郎謝女。而他瞇著眼站在那里看了很久,又波瀾不興的把視線收了回來,低頭叼了支煙,卻沒有點著。
著實扎眼的很。
“誒,那個不就是野鴿的主治醫(yī)生嗎?上次我們還在手術室外面見過一次,對吧。”一旁的龍牙眼尖的認出了只見過一回的冉苒,用胳膊肘捅了捅身邊的戰(zhàn)友,沖那兒努了努嘴。
可剛想要上前打招呼就被朱雀給拉住了,他朝龍牙使勁使眼色,可沒想到一向機靈的人就像個木頭似的不明所以,還一臉天真的歪著腦袋問自己,“怎么了?”
“別去……”朱雀小聲地沖他嘀咕了一句。
被拽住袖子的龍牙啊了一聲,指了指冉苒和他身邊那個男人,“怎么了?那個是她男朋友嗎?但是我過去打個招呼也不會怎么樣吧?就是想要去感謝下人家什么的……”
“會死……”朱雀又小聲地嘀咕到。
“哼。我看她那個男朋友好像也是個當兵的吧?不過和醫(yī)生郎才女貌的,很般配啊,而且長得還有點像,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夫妻臉呀?”見朱雀當真不讓自己過去,龍牙只好在這邊評論了一句。“看樣子也不像什么特殊單位的,普通連隊的吧?挺好挺好,不像我們這個,危險職業(yè)。”
一字一句都正好的戳在陸司丞的耳朵里。
像一枚又一枚鋒利地圖釘扎了上來。
他特別想罵人。
一直沒有說話的人終于在胸腔快要爆炸的下一秒,丟了嘴里的煙,轉頭進了旁邊的樓梯間。
見到陸司丞一言不發(fā)的走了,憋了很久的朱雀終于一巴掌打在了龍牙的腦袋上,吼道,“你是不是腦子都訓練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