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湘廿四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聞言,郁安衾剛剛還客客氣氣的臉霎時冷了下去。
吳老師,你應該不是第一次見鶴息吧?在十三年前,應該還見過他吧?郁安衾靠在沙發(fā)靠背上,冷漠地注視著吳于已經(jīng)緊張到泛白的唇,自嘲一笑,你能在見到鶴息的第一面就認出他是你在車禍現(xiàn)場趁亂抱走的小孩,為此還不嫌麻煩的跑去確認他的身體特征你很害怕他記起你吧?
不!不是的!他的疤不是我做的!吳于大聲吼叫起來,情緒逐漸控制不住,我確實從一家人身邊抱走過一個孩子,但是他不是
他不是什么?郁安衾反問,針對這件郁家人不愿再提起的事,郁安衾再也演不出冷靜模樣,因為想給拿不出錢的我們一點教訓,所以傷了他的胎記,然后炫耀地把那塊血肉拍成視頻給我們看,你知道他那時候才幾歲嗎!你們這樣人渣!
吳于瞳孔微縮,本能地解釋起來,我是走投無路!我真的沒想傷他的,我本來想把他還給你的,可是
可說著說著,吳于就再也說不出一句為自己辯解的話來。見再也瞞不住他犯下的滔天大錯后,他下意識起身,接下來的動作就是逃。
而就在這時,四面八方涌進包間的人群擋住了吳于的去路,把吳于圍在了中間。
吳于正要開口,眼前的警官證就讓他愣在了原地。
從吳于確定鶴息就是他抱走的小孩到被捕,甚至還不到二十分鐘。
八月的天說變就變。
鶴息剛補完妝,還沒走到攝影棚的時候天上就響起了驚雷,下一秒就落了雨。空氣中的熱氣好像都被雨滴打散,很快的,豆大的雨滴就降在了干涸的地面。
你看,老天爺都不同意你的做法。鶴笙還在罵罵咧咧。
你怎么到現(xiàn)在還在耿耿于懷?我知道你跟我哥都很厲害。鶴息剜了鶴笙一眼,想讓鶴笙閉嘴,但他們怕的不是我,是我身后的鶴家,如果我身后沒有了鶴家,他們會拿我怎么樣?
不是有我?鶴笙嘟囔一聲,而且鶴家短期內又不會破產,就算破產了也有我擋在前面,你怕什么。
音量極低,應該是自我感動了一番,害羞了。
只覺得無語的鶴息:
可問題是他跟原主根本就都不是鶴家的血脈啊!
鶴息深吸氣,發(fā)現(xiàn)他跟這個真的被當成小少爺養(yǎng)大的鶴笙沒話可說。
導演組的人又催促起來,鶴息見鶴笙這架勢是真怕鶴笙會突然折回去找吳于算賬,只能拽著鶴笙往攝影棚走。
而且我是要你變得不那么陰沉厭世,不是讓你來當圣鶴笙掙不脫鶴息的桎梏,索性就認命了,可身體老實了,嘴上還是要叭叭個不停,我還是不敢相信,你有這么好說話?你是不是留了后手?我印象中的你被陰了后也肯定會陰回去的,小小年紀就城府極深,哪有就這么算了的?
因為我都不是你認識的那個小叔了啊
鶴息頭又開始痛。
而且說起城府,原主的那些陰招在他眼里真的就是屬于小兒科的類型了。
雖然有用,但極其幼稚,還容易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比如每次害得鶴笙挨罰后,原主表面上表現(xiàn)得無辜,撈盡好處的時候以為自己的行動天衣無縫,殊不知,在鶴譽決心里,他給鶴譽決的印象分在逐漸降低。鶴譽決之所以還對他這么好,完全是因為鶴譽決把他當做親弟弟。
親弟弟
想到這里,鶴息只剩下了無奈的嘆息。
鶴息現(xiàn)在也不清楚鶴家到底有多少人知道并隱瞞著鶴息不是鶴家血脈這件事,在家人們主動說之前,鶴息真的不想打破鶴家的寧靜。
可吳于的異常讓鶴息心里隱隱約約的有點什么預感,但鶴息也說不上來那預感是什么,總之讓他心里悶悶的,跟今天的天一樣。
我不會吃虧的。鶴息躲進了雨棚里,悄聲松了鶴笙的手,在這件事上誰都會吃虧,我也不會吃虧。
他雖然已經(jīng)在眾人面前將這件事簡單地略了過去,但在他決絕離去的背影中,那太多的不甘心和委屈都將深深地映在眾人的腦海里。他一向不喜歡臟自己的手,能利用的人自然要利用。
只要讓人心疼了,他就是成功的。
算了,進去進行拍攝吧。林譽手里幫鶴息拿著軍服外套,瞧見鶴息頸間的紅痕后也大約猜到了點鶴息的打算,便主動替鶴息解了圍,愁眉苦臉地拉了鶴笙一把,把二人送進那個高溫度的攝影棚里去了。
剛剛準備就緒的導演迎面走了過來。
這次的總導演名叫李麟,雖說不是什么太過大牌導演,但他的作品給觀眾們留下的印象還是非常深刻的。
李麟非常喜歡鶴息,認為鶴息的天賦可以培養(yǎng),算是一個難得一見的天才,還認為鶴息跑去當場跳藝人會有點可惜。
鶴息,你脖子上這是什么?李麟第一眼就看見了鶴息脖子上紅了一大片,為此感到詫異,不是之前還好好的?高溫過敏了?
鶴笙撇嘴,沒好意思說話。
那其實是鶴笙剛剛蹭鶴息皮膚給蹭紅的,鶴笙以為鶴息真被吳于碰到了,想幫鶴息抹去痕跡的,結果沒想到鶴息這么不經(jīng)得蹭,這就留了印子。分明剛剛還看不出來。
沒等到鶴笙開口,那邊的林譽就先鶴笙一步拉住了鶴息,一臉驚慌地擺正了鶴息的身子仔細瞧鶴息的頸間。
林譽脫口而出:怎么會這樣?是不是吳于
可林譽的話剛說到一半就又被鶴息警告了一眼,林譽這才意識到說錯了什么,趕緊閉緊了嘴巴。
吳于?吳于怎么了?李麟聽了個全,見鶴息沒打算告知后便隨手招來了一個工作人員,你跟鶴息一道回來的,你說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好巧不巧,李麟點的人就是那位扶起吳于的青年。
青年看看鶴息,沉默了片刻。
其實吳于作為他們自己人,他遠應該替吳于辯解,但現(xiàn)在,那些辯解的話他也說不出口。
因為在鶴息跟吳于道謝的時候,他親眼看見鶴息收斂了無數(shù)委屈,也忘不了鶴息拽著鶴笙離開的背影。
一個正在參加比賽、懷揣夢想還沒被圈內糟心事荼毒的純良少年來他們的地盤拍廣告卻受了欺負,因為不想牽連別人而一個人把委屈承擔下來,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這個處理方式很理智,也很識時務,但理智得讓人心虛、心疼。
青年張張口,還是沒敢說。
見狀,李麟更生氣了。
吳于本身就是別人塞到他劇組里來的人,他不喜歡吳于的性格,早看吳于不爽了,但礙于朋友的面子,他還是把吳于留到了現(xiàn)在。這會兒有人跟他透露吳于把手伸到了鶴息身上,他是怎么都要查清此事,替鶴息討回公道的。
一個糟心的吳于沒了就沒了,鶴家是不能得罪的。
李麟當著鶴息的面把事情吩咐了下去,沒一會兒就清楚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操他媽的!李麟氣得臉通紅,吳于呢?把吳于給我找回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