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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你,”蔣隨拍拍他結實如鋼板的后背,“但是你能不能先松開我一下,我有點疼。”
“怎么了嗎?”段灼垂著無辜的狗狗眼看他。
蔣隨在他背包的肩帶上看見了一枚徽章,看圖案應該是國外俱樂部的紀念品。
“這個,戳到我了。”
“哦,”段灼立刻把它拿下來揣進兜,又伸手抱了抱他,“這樣可以了嗎?”
蔣隨感覺自己的脖子被啄了一下,緊接著是耳垂,一股股溫熱的鼻息鉆入了他的耳朵,弄得他發癢,忍不住笑場:“好了好了!打住!”
他貼到段灼的耳邊說:“再這么撩撥我就要硬了。”
段灼噙著壞笑,視線往下跑,蔣隨罵了句“色胚”,像遛狗一樣牽住段灼的背包帶說:“走吧,先去吃飯,快餓死我了。”
他們就近找了家老北京火鍋店,店面開在巷子里,看起來有些年頭了,撩開簾子,里邊是熱熱鬧鬧,水氣彌漫,蔣隨就知道自己沒找錯地兒。
樓下客滿,服務生給他們安排了二樓的四人座,兩張沙發面對著面。
服務生的碗筷擺在桌子的兩邊,等人一走,段灼卻硬生生把那一套碗筷放置到蔣隨旁邊。
“你往里邊去一點兒。”
好大的地盤,非得擠一塊兒,蔣隨一邊罵他屁事兒多,一邊乖乖往墻根邊挪了挪。
段灼點著餐,蔣隨把喝了幾口的芋泥奶茶推到對面,段灼順勢接過,喝了一口問:“黃喉你吃過嗎?好不好吃?”
“吃過啊,但它里邊有豬肉的組成部分,咱還是別點了,你就看兩條腿的。”
等待服務生上菜的時間,蔣隨的大腿又被一雙大手來回地摸。
“你里邊沒穿秋褲啊?”
“沒,不過我這個褲子是加絨的,不怎么了冷。”
操心完冷熱,段灼又關心他比賽的事情。
“打完那個針,有什么副作用嗎?這會兒腰疼不疼?”
“還好吧,就老樣子,我感覺沒什么變化,”蔣隨又喝了口熱奶茶,“就是剛注射進去的時候挺疼的,那個針管很長,它要注射到關節里邊。”
光是聽著這形容,段灼的表情已經變得很不好看。
“那你以后比賽是不是都要注射這玩意兒了?”
能察覺到一絲不滿,蔣隨盡可能委婉道:“看情況,大賽的話……我想如果是你,你應該也會打的吧,這個沒辦法,小比賽就算了。”
段灼沒說話,把手掌搓熱了,伸進他衣服里。
大庭廣眾的,蔣隨怪不好意思,往邊上縮了縮:“干嗎啊你?”
“我摸摸有沒有什么變化。”
“我打的封閉針,又不是美容針能有什么變化。”
段灼根本不聽他的,溫熱干燥的手掌在他背上游走,蔣隨有理由懷疑他這是“借機生事”,有意占他便宜。
一開始段灼還給他放松腰部的肌肉,后來兩根手指順著脊椎往上爬。
“別鬧。”蔣隨笑著按住他作亂的手,“吃完飯有什么安排嗎?要不要去天安門看看?或者南鼓鑼巷也行。”
他知道段灼這段時間攢下來的一萬多獎金和工資都已經還給王野了,估摸他身上應該沒多少錢,于是搜腸刮肚提了幾個不要門票的地方。
飯菜正巧上桌,段灼把蔬菜倒進鍋里邊,神秘兮兮地說:“你先吃你的,下午和晚上的時間我自有安排。”
蔣隨一愣:“怎么還有晚上?你不回基地了啊?”
“我跟教練打過招呼了,”段灼攪拌著蘸碟里的調料,放置到蔣隨跟前,“說我爸來北京看我,今晚就不回去了,明天一早回。”
蔣隨逮住了個莫名其妙的重點,勾住段灼的脖子扯到自己懷里:“哎喲我的好大兒,爹可想死你了。”
周圍的客人都用古怪的眼神打量著他們,對面一桌女生更是笑得夸張,段灼耳根子發熱,掙扎起身,轉移話題:“你呢?晚上回基地還是跟我一起?”
隊里的通知是在一周內到基地報道,隨便哪天都行,蔣隨撈起寬粉往蘸碟里放:“我不急。”
以蔣隨對段灼的了解,他感興趣的地方應該就是國家博物館或者法源寺一類具有文化底蘊的地方,他都能想象到那個畫面——段灼走到一處畫像前,問,“你知道這幅畫背后有個什么樣的故事嗎?”
以前在學校他就經常被迫受到這種文化熏陶。
但很意外,當他們走出地鐵站,蔣隨看見的是一條京味十足的老巷,四周沒有那么多林立的高樓瓊宇,只有磚墻瓦檐,路過的老人一口地道北京腔,應該都是本地人居住的地方。
段灼按著導航指引,推開一扇院門,里邊的舊房子已經翻新,被改造成民宿房,蔣隨估計段灼要逛的地方就在這附近,先把他帶上去放行李的。
老房子的圍墻不高,一黑一白兩只家貓窩在圍墻上,旁若無人地相互舔毛,在蔣隨看來,這是一種很好的寓意,也期待晚上和段灼擁在一起,被親吻,被舔脖子。
“我們晚上住這兒啊?”蔣隨問。
“嗯,”段灼抬了抬眉,“不滿意嗎?”
“沒,”蔣隨打量著四周的綠植,羞赧地抿了抿唇,“我很滿意,反正跟你在一起睡哪兒都是好的。”
“我看評價說這邊比較安靜,環境也不錯的。”辦好入住手續,段灼勾了勾蔣隨的小指,眼神曖昧,“走吧,我還給你帶了禮物,上去給你看。”
什么禮物還得到房間里拆啊……
蔣隨在心里嘀咕,多半很不正經,或許是淫者見淫,他第一反應是成人用品套裝,但段灼應該不會那么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