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嘴上雖然這么說,但點擊收藏的那一刻,并不是隨便的。
段灼不止一次幻想過和蔣隨在一起生活的樣子,起因是有一天他無意間在b站上刷到了學姐和秦桉的視頻。
她們共同領養了一貓一狗,于是在外邊租了間公寓房,她們現在每天都膩在一塊兒,一起坐車上課,一起去圖書館看書,林嘉文一有空便去球場看秦桉訓練。
晚上回家,倆人一起煮飯,吃飯,再帶狗子遛彎。睡前,林嘉文寫作業,秦桉就負責剪視頻。
她們兩個自己動手,把小小的公寓房裝飾成了一個精致溫馨的小家,段灼隔著屏幕,看到那些暖色的小燈亮起,都感到無比治愈。
她們的生活狀態,也是他心之所向。
之前在船上說的,想要當哥哥照顧蔣隨不是隨便開玩笑的。
他曾想過以好朋友的身份把蔣隨邀請進去一起住,做好吃的攻下蔣隨的胃,再慢慢培養感情,但現實和計劃總是有落差,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搬去外邊住這一點還很難辦到,所以他想等自己能有能力實現這個愿望的時候再和蔣隨提起。
不過好在,現在房子雖沒有,但感情仍朝著理想的方向發展。
手機卡得不行,關機重啟又好半天,蔣隨不打算看了,只問:“那要陪你一起去看嗎?你之前應該沒租過房吧?”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段灼說,“我十七,又不是七歲,總不見得連租房都需要人教吧?”
“那我不是怕你被壞人坑嗎,簽合同的時候得好好看清楚了。”蔣隨想了想說,“你簽約之前發給我過個目,我確認你再打款。”
段灼忍俊不禁,分明也是一個沒在外邊租過房的人,智商也不高,搞得好像很懂的樣子,在他面前非要拿出哥哥的架勢。
蔣隨撞他胳膊:“傻笑什么你?”
段灼摸摸鼻子:“沒什么。”而后又鄭重地補充:“會發給你過目的。”
他們靠在酒吧的沙發里,用蔣隨的手機看電影,國產的喜劇片,又都是老演員,笑料十足。蔣隨看得認真,時不時仰頭,拍腿大笑,而段灼的大部分時間都在觀察他的五官,他的喉結……以及反復為自己沒有提前把房間定好的事情感到懊惱。
如果他學會先斬后奏,那么現在他們已經躺在床上了。
年輕人,還是經歷得少。
他把這件事記錄到備忘錄,確保以后再也不會犯。
五點多,他們如約在附近的早餐店吃了云吞面,坐公交回校。
天還蒙蒙亮,整條街上都看不見什么人,微風卷走了整夜的疲憊,讓段灼神清氣爽,不過蔣隨的臉頰看著還是有點兒泛紅。
他們坐在最后第二排,車里也沒人,段灼靠近他耳垂嗅了嗅,司機突然拐彎,車身輕微搖晃,鼻尖不小心碰到了蔣隨的耳朵。
癢癢的,像春天毛絨的柳絮,又像奶貓的腦袋蹭過掌心。
“干嗎啊?”蔣隨往邊上縮了縮,像是條件反射,而后又抓了抓耳垂。
“不干嗎……”段灼往窗外看去,涼風習習吹進車里,而他的心口在悄悄發燙。
第67章 “嘗嘗。”
只不過請了幾天假,再次踏進游泳館,聞著消毒水的味道,段灼卻有種恍如隔世之感。
他今天是打算找王野請長假的,但王野沒在辦公室,他來游泳館找人。
經過更衣間的時候,聽見有人聲,他撩開布簾往里瞅了一眼,碰上正在換衣服的隊長。段灼走上前跟他打了個招呼。
“江隊。”
江凱原回頭,眉梢抬了抬,驚喜道:“欸,你最近都干嗎去了,怎么這么久不過來。”
“我爸身體不太好,我陪他去做檢查了。”
“哦,”江凱原換好泳褲,披上了件外套,“情況怎么樣啊?”
“不是很好,”段灼搖搖頭,大致和他講了講情況,“醫生說是尿毒癥,之后要長期做透析。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會動手術換腎,我得一直陪著。”
江凱原露出了同情的眼神,“那真是太可惜了。”
“嗯?”段灼沒太聽明白,“什么可惜?”
“你還不知道嗎?”江凱原抬了抬眉,“張家延的a瓶血檢結果昨天出來了,呈陽性。”
呈陽性就是有異常。
不過為了保證測試結果的準確性,工作人員在對運動員進行尿檢和血檢的取樣時,都會分ab瓶儲存,在a瓶呈陽性的情況下,被測者可以進行申訴,再驗證b瓶樣本。
如果b瓶樣本再呈陽性,直接禁賽處理。
“他申訴了嗎?”段灼問。
“申了,他自己說是賽前吃了感冒藥,”江凱原眼神里透著幾分鄙夷,“就是死鴨子嘴硬罷了,結果肯定是一樣的。泳協的官微昨晚發了公告,校領導都把王教練找去談話了。”
段灼困惑道:“張家延的檢測結果不合格,找教練干什么?不應該直接找張家延嗎?”
“怪他沒帶好頭,有責任唄。”江凱原往門簾外望了一眼,湊到段灼耳邊,小聲說,“其實我覺得最主要是因為前段時間的那個視頻。”
段灼聽得云山霧罩,擰眉道:“什么視頻?”
“我去……”江凱原一臉的不可置信,“你是活在新石器時代嗎?這么大個新聞不知道?”
段灼搖搖頭,消息滯后這一點他沒法不承認,他的手機和平板都沒有安裝熱門的社交軟件,微信朋友圈也很少看,平時隨緣獲取資訊。
說著,江凱原把柜子里的手機拿出來,點進一個短視頻app。
“就是這個……”江凱原說,“但這個只有一小段,前邊張家延挑釁教練的話都沒能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