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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夜無渡垂下了眸子淡淡道。
天色大白,月白靈氣運轉(zhuǎn)了一周天才睜開了眼睛,卻發(fā)現(xiàn)夜無渡躺在床上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哪怕回望過去也沒有避諱。
你能被我拐出來,看來你在云靜宗也不怎么受重視。夜無渡好似思考了良久,看到月白緩緩道。不若干脆跟我回鬼界如何?
只要你肯修煉,本王定然把你放在手心里疼。
作者有話要說: 月白:你在想桃子
ps.我昨天在瘋狂掉收,雖然我覺得在這里問也是白問,因為取消收藏的可能看不到這里。但是我還是想嘗試請教一下,為啥要取消收藏哇,哈哈哈(干笑)。有什么我能改的理由嗎?
第33章 晦氣
若不是你方才救了本王,這樣的機會,輪都輪不到你身上。夜無渡面色驕矜,頗有些紆尊降貴的語氣。看來眼前躺在床上不能動的落魄姿態(tài),并沒有讓他產(chǎn)生好好說話的覺悟。讓本王疼你,這是多大的福分?
那我可真要謝您了?月白臉上皮笑肉不笑,簡直都不想理他了。剛踏出房門,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轉(zhuǎn)身又好奇問了一句。您想疼我,那楚寧怎么辦?
夜無渡的眼里閃過一絲復雜,沉默了一瞬,那原本和緩的神色突然就嚴肅了起來,瞇著眼冷冷道:你不要妄想了,本王只是疼你罷了。你又怎能與楚寧相提并論?
既然這樣,那我就放心了,您還是繼續(xù)心疼您的楚寧吧。堂堂鬼王的愛,小的可承擔不起。月白假笑道,出房門的時候覺得莫名其妙的,鬼王的疼愛說給就給的嗎?
剛想回自己的房間去,一轉(zhuǎn)身卻看到楚寧不知什么時候站在門外,冷冷看著他沉默不語。
怎么?月白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低頭斂了斂袖子,慢條斯理地問他道。
沒什么。楚寧淡漠應一聲,卻還是望著他。望了良久才耷拉著眼角,輕輕繼續(xù)道:你該知道,他鐘情的是我。
所以呢?
他既答應了將圣靈果給我,便不會再給你,你不用白費力氣。楚寧說完就轉(zhuǎn)身進了門。
月白沒再接他的話,摸了摸鼻子,望著身后就是夜無渡那緊閉的房門,挑了挑眉。
這是在提點誰呢這是?自己什么時候要圣靈果了?
得益于月白孜孜不倦的修煉,夜無渡的傷勢好的很快。不過月余就能活蹦亂跳。
只是身體康復了,月白卻感覺他腦子怕是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夜無渡偶爾會像個真正的阿飄一樣,突然飄到月白的房間里,不吭聲也不亂動。待到月白修煉完睜開眼睛冷不丁地看到他嚇了一跳后他才開心,望著月白那煞白的臉沉默一會兒,隨后如同沒事一般,再施施然地飄出去。
這就很讓人生氣了哇。一次兩次還行,三番五次,再好的脾氣,人也不是泥捏的。終于有一天,月白在他那白慘慘的臉毫不愧怍地又懟在自己面前的時候,終于爆發(fā)了出來。
您是覺得我活得太過安逸,想讓我體驗一下惡鬼上門的感覺?
不是。夜無渡灼灼看著他,仍舊飄在半空中,干脆應道。
那您能有話直說嗎?月白翻了個白眼,皺著眉嫌棄地著他,只想先讓他飄遠一點。
你想要什么?月白。夜無渡沉思了一會兒才沉謹問道,回復了些許精神后,連臉都不那么陰鷙了。救了本王,你想要什么?
呦。您這是想報答我?月白挑了挑眉,目光迥然。
卻沒想到夜無渡問出來了這。不知道該感嘆他做鬼還挺有良心,還是該感嘆自己連鬼都能感動。這還是那個桀驁又霸道,喜歡玩強制愛的夜無渡嗎?
不要提過分要求。夜無渡擰著眉毛,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卻是輕咳了一聲,有些糾結道。本王對楚寧忠貞不渝,他同樣也救了本王。你若想取代他在本王心里的位置,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那您倒真是深情。月白不明意味地哼了聲,坐在床上拖著下巴裝作沉思的樣子。
實際上卻在心里為夜無渡惋惜。多好的一個死忠男配呀,卻是瞎了眼,愛上了一個沒有心的人。夜無渡大抵還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白月光,現(xiàn)在還待在這里,真的只是為了得到圣靈果,怕是連一分感情都沒有對他付出過,簡直活得明明白白。
所以月白,不要讓本王為難,快告訴本王,你想要什么?夜無渡聲音低沉,帶著股不容易被人察覺出來的小心。因為一直沒有恢復到全盛時期,周身反而帶著一絲脆弱,那陰冷的臉白白凈凈的,月白總覺得無端得多了絲人氣。
雖然我在你心中的地位抵不上楚師弟,可那日我救的可是你的一條命。月白淡然抬起頭來,對著他堅定道。你想要報答我,總得拿出些誠意來不可吧。畢竟那可是一條命的價值。
自然。夜無渡沒有猶豫,絲毫不擔心他坐地起價,靜靜回道。即便你想要我鬼界的圣靈果,本王也可以給你一枚。
好。月白聽他回答后點點頭,突然一笑,眉梢彎著,眼里帶著揶揄,從容道。圣靈果我不要,我要你在任何時候都不能為了楚師弟而傷害自己。
楚寧想要得到圣靈果,這件事本身無可厚非。圣靈果再珍貴,也不過身外之物,夜無渡給了也就給了。誰讓他們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呢?
不過,給圣靈果是給圣靈果,可若是再跟原文一樣,讓夜無渡為了激發(fā)圣靈果的靈力而剖出心頭血,月白著實有些看不下去了。
即便是瘋子傻子,當剖出一顆真心,卻被人隨意踐踏。哪怕他暫時不愿意相信事實,怕也是會心痛的吧。
月白不是個喜歡多管別人閑事的人,但是既然自己已經(jīng)知道了楚寧意不在夜無渡的身上,善意的提醒總不算是過分。
月白說完了才看向夜無渡,夜無渡卻是沒回過神來,沉默了良久才不可思議問道:就這么簡單?
就這么簡單。月白那雙眼睛里毫無渣滓,眉梢不垂不翹,顯得沉穩(wěn)又淡定,絲毫不為誘惑所動。你那么在意他,定然不會去做傷害他的事情。投桃報李,他也不應該傷害你,這件事本就是無可厚非的。我與你患難之交,不想你欠我的個把人情,這才順手推舟送給你算了,你可別不識好歹。
月白邊說著下了床,繞開夜無渡站起了身,末了還拂了拂衣服,深藏功與名。
留下夜無渡繼續(xù)飄在他的房間里,眼睜睜看著月白出去,那凌厲的眼睛里顯出一絲迷茫。
門外,月白剛踏出去又看到了楚寧,不由得在心里感嘆一句,到底是窮山惡水,荒山野嶺的,讓人閑得發(fā)慌,只能把聽墻角作為樂趣。
不過楚寧倒是不在意,絲毫不避諱他探詢的眼神,邊跟他頷首,邊罕見地彎了彎嘴角,不屑道。你當真是一點兒不在乎師尊的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