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正是因為有如此依仗,他才能嶄露頭角,在不久的將來遇上大把的支持他事業的桃花們,并最終差點成功得道飛升。
而現在,就是楚寧要拜入陳知淵門下,這個關鍵節點過程中所經歷的一個秘境任務。
千元秘境本就是凌道仙尊為了收徒所設的題,陳知淵曾經承諾過,不管用什么辦法,只要從千元秘境里率先出來,就能拜入他門下。
凌道仙尊雖然可怕,可實力到底擺在那里,何況這還是他的首徒。因此消息一出,便引得不少修士乃至世家大族們趨之若鶩。
只千元秘境乃是凌道仙尊自創的小世界之一,別人若是想出來,須得在秘境里找到五枚信物作為引路符不可。
月白記得原書里,作者為了水文,讓楚寧所在的凌虛峰拼盡全力才找到了四枚信物。唯一剩下的最后一枚醒神木,卻遲遲得不了手。
醒神木無疑是所有信物中最難拿到的。那是成靈的千年老樹自愿送出來的木心。
找到成靈的千年老樹尚且難,讓它自愿送出自己的木心,更是難上加難。唯有天生與樹靈有親和力的木靈根修士才有可能拿到。
原書中,楚寧雖然最終獲勝了,可他當初卻也沒有自己拿到醒神木。
他的那塊醒神木是幽篁峰的一個自覺沒希望獲勝的同門小炮灰讓出來的。
而恰巧,如果月白沒猜錯的話,那個送給楚寧醒神木的同門小炮灰應該就是自己。
如果是那樣的話。月白皺著眉頭,就稍微捋清了些因果關系。
原書中,楚寧是拿到了醒神木之后,才出了秘境,獲得了試煉第一。然后拜入陳知淵門下,與陳知淵日久生情,隨后有了渣了陳知淵的機會。引得陳知淵在他飛升之時一力摧毀了整個修真界。
而現在,楚寧還沒有拜陳知淵為師。
那如果,楚寧在這次試煉中輸了,是不是就不會和陳知淵有交集。更別說渣這位抬手就能滅世的凌道仙尊了?
好像是這個理。
想到這里,月白意識一展,心隨意動,察覺到自己袖子里真有那么一塊略有些沉甸甸的木頭的時候。心里瞬間云銷雨霽,一掃方才的絕望,覺得自己還能茍一茍!
于是,月白咳嗽了一聲。緊緊抓住自己袖子,將手背到身后去。眼望著方才替楚寧發聲的路人甲,面色凝重道:你可知道,我身上揣著的,可是整個世界的希望。
想要我的醒神木?你們做夢。
第2章 告白
面前的一群人,沒人想到月白會如此干脆的拒絕他們。連著一直無動于衷的高嶺之花楚寧都變了臉。輕抬起頭來,直直地看著他。
明明仍舊是一副山巔白雪,高不可攀的樣子??赡请p望著月白的眼睛里,卻帶著一抹復雜,像是欲說還休的委屈。
月白心里一邊感嘆主角受就是主角受,光環力量就是強大,不過眨眨眼,就能將自己撇得有如清水芙蓉,仿佛這件事和自己一點干系都沒有一般。
想歸想,月白面上繼續繃著,施施然站著,半分都沒松口的意思。
笑話,他可是被滅世的危險時時刻刻威脅的男人,能讓一個區區美人計得逞?
這邊月白不松口,那邊烏泱泱的十幾個人就尷尬了。年歲不大的小弟子們在短暫的沉默后立馬炸了鍋。望著月白疾言厲色的。
幽篁峰的人就這般蠻橫?緊要關頭也不肯施以援手?
楚師兄可是親自來求你了,趙師兄也好聲好氣的,怎就不識好歹,不知道顧全大局?
月白,你這般行徑,著實丟幽篁峰的人。還首席弟子?德不配位,怪不得幽篁峰如此不堪。
小弟子們嘰嘰喳喳的。只差掐著腰用唾沫淹死月白了。
他們這般激動倒也有理由。
云靜宗那位師祖以前從未收徒過,就連云靜宗五大峰峰主們都不能稱作他的徒弟。因此可以預見的,他的這位未來的徒弟,即將會比所有云靜宗弟子們的輩分都要高。
師祖倒是不介意誰當他徒弟。可這個人若不是出自云靜宗,那這位突如其來的外人,一進宗門就會生生超了所有人的輩分,這可是讓整個宗門都丟人的大事。
所以,哪怕五個峰而今都有一個候選人,可還是在進來前事先約定好了,在重要關頭互相扶持,彌補資源。哪怕受益的不是自己,肥水也絕不能流向外人田。
再者,幽篁峰是云靜宗實力最弱的一峰,日常受第一峰凌虛峰照拂不少。
凌虛峰此刻萬事俱備,只差一塊醒神木就能將那個名額收入囊中。眼見沒人比他們更快,而友軍這里剛好有他們需要的東西。他們此時心情激動,迫切地找月白討要醒神木,這其實也說得過去。
可誰知道月白這么不識抬舉呢?任憑他們怎么罵,就是巋然不動。
都住嘴。趙平,也就是剛才苦口婆心的的路人甲深吸了口氣。先怒斥了一群小弟子,才陰沉著臉,硬著頭皮道:月白師兄,此刻不是該耍性子的時候。師祖收徒之事非同小可,若是真的因為師兄耽擱了,被宗門以外的人捷足先登。豈不是讓世人笑話咱們云靜宗離心無能?到時候若是讓人知道咱們與成功失之交臂,只是因為師兄。師兄怕也會難做。
說到這里,趙平頓了頓,幽幽望著他道。不過醒神木到底是師兄的。我們也知醒神木珍貴。師兄不舍得也無妨。師兄仁心仁德,對我凌虛峰有大恩。回去之后我自當稟明師父。傾其所有涌泉相報,所償還的定抵過醒神木的價值。讓月白師兄和幽篁峰滿意。如何?
一頓話說得夾槍帶棒的,還不忘最后給個棗甜甜。但凡臉皮薄點的只怕都撐不住。
月白心里腹誹著,面上倒是笑笑。端然立著道。這位凌虛峰師兄倒是大方,報酬什么的都是小事。只是有一件事我有些不明白。
楚寧師弟有信物,我身上同樣有信物。為何不是你凌虛峰的信物救濟給我幽篁峰,而是要我幽篁峰成人之美,將信物給你凌虛峰?
讓我們將信物給你?楚寧師兄身上可是有四枚信物。你只得了一枚。月白,你莫要欺人太甚。一位小弟子聽完,憤怒地尖叫道。若不是有人攔著,就要持劍上來硬拼命。
攔著他的人雖然冷靜一些,卻也同樣不虞地怒視著月白,顯然很同意這個小弟子說的話。只不過同宗弟子打架斗毆違背宗門規定。
只要缺了,都不算成功不是嗎?有一個和有四個又有什么區別?月白哼一聲,耷拉著眼皮,似笑非笑地看著楚寧,輕聲道:都說凌虛峰的楚師弟最是仁善,對同宗弟子從來都是慷慨解囊。我幽篁峰今日離師祖座下弟子之位近在咫尺,想來楚師弟必定愿意雪中送炭,助我幽篁峰一臂之力吧。
道德綁架誰不會啊?只要他夠不要臉,誰又能奈何他?
云靜宗的主殿,坐落在山巔之上。紅柱金瓦,掩映在層層飄動的云里,被陽光照耀著,閃著金色磅礴的光,巍峨又壯觀。
大殿里,各峰峰主罕見齊聚一堂。不約而同地盯著放大了的,被立在殿中的水月鏡。
水月鏡最前面擺放了一張木榻。榻上側臥一人,闔著目仿似小憩。手里把玩著一顆玲瓏剔透的珠子,素白修長的手不斷轉著,襯得那半拳大的珠子更加流光溢彩。
那人青衣墨發,皮膚很白。眉目精致,薄唇纖正,鼻梁挺直。一張臉顯得豐神俊朗,卻一點也不張揚。淡雅得有如清水潺潺,朗月照花。眼角下一顆黑痣,恰似被人精心在雪白宣紙上點出來的一筆寫意墨點,明晰又漂亮。眼角微微上翹,面上雖無和煦之色,卻好似生生將周身的暗流蒼勁斂起,憑白造出了一片宛然平靜的氣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