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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太宰也轉(zhuǎn)入高專了。】
伏黑惠:
他下了新干線,和來接他的學(xué)長乙骨憂太打了聲招呼,一時間握著手機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伏黑。乙骨憂太身上背著一把用布條纏緊的刀,猶豫著說:五條老師和我說了,你們年級要再轉(zhuǎn)入一位學(xué)生。
他捂住胃部,有點無力地說:然后我又多了一個學(xué)弟,真希特意發(fā)短信提醒我我這次要當(dāng)一個立派的前輩
伏黑惠捏了捏手腕,欲言又止。
太宰治可能和你想象的不一樣。
兩個人都心事重重,一路上回高專都沒溝通,咒術(shù)高專是個建在山里的學(xué)校,他們剛走上最后一段臺階,大老遠(yuǎn)就看見校門口盤腿坐著一個人影,太宰治仍然披著那件不合身的黑色大衣,見到伏黑惠,他輕快地站起身,卻沒往外多走一步。
嗨伏黑君,你終于回來了,啊,我也覺得你今天會到,但沒想到居然等了這么久。
伏黑惠無意識地往后靠了靠:太宰?
他的目光漸漸向下,停留在太宰治抱著的那只巨大蓬松的布偶貓身上:你
伏黑。
乙骨憂太突兀地將他攔在身后,身后的刀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卸下來,虎口握住刀柄,雪亮的刀刃倏然拔出,神情嚴(yán)肅:離他遠(yuǎn)一點,那只貓是特級過怨咒靈。
那只布偶貓給他的感覺非常熟悉,準(zhǔn)確來說,應(yīng)該是和曾經(jīng)里香附身他的感覺一模一樣,這種情況下,咒靈的污穢氣息都會被掩飾得很好,要不是他和里香共存了十多年,肯定也分辨不出來。
伏黑惠:
太宰治的術(shù)式不是無效化所有咒力?他又感到了熟悉的心累,卻不得不開口解釋:乙骨學(xué)長
啊。太宰眨了眨眼睛,一口承認(rèn):是的,有什么問題嗎?
乙骨憂太:?
伏黑惠艱難地:特級?
特級咒靈他前半生都沒見過幾個,自從認(rèn)識太宰治,這種東西似乎都變成了711的打折貨,和隔夜過期便當(dāng)一樣不值錢。
太宰。伏黑惠艱難地開口:你又出版新作了?
乙骨:???
太宰微微睜大眼睛,匪夷所思地打量著伏黑惠:我有些好奇自己在伏黑君心目中的形象了,不過不是哦,它是我的保鏢。
他小心翼翼地將布偶貓抱緊了一點。
伏黑惠陷入了混亂:等等,保鏢?特級咒靈?
我的體術(shù)很差。太宰治嘆了口氣:又沒有什么特別好的防身手段,所以只能想辦法找一位保鏢,啊,我知道了,你想問為什么特級咒靈能成為我的保鏢是嗎?
伏黑惠無力地點點頭。
太宰興致勃勃地握住布偶貓的前爪,在空中劃拉了兩下:理由很簡單!
我們可是純愛呢。他微笑著說。
第25章
噢哦, 純愛啊。乙骨憂太心情無比復(fù)雜,訥訥地重復(fù):是純愛啊。
手里的刀突然多余起來,刀柄也變得燙手, 怎么握都不舒服。
他覺得自己應(yīng)該說點什么, 想了想,又覺得無話可說, 自從上次交流會見過京都咒術(shù)高專的東堂之后, 他就懂得了尊重別人愛情的重要性。
乙骨憂太求救似的看望向伏黑惠,滿臉虛弱, 覺得自己這個立派的前輩今天怕不是做不成了。
太宰仿佛知道他的內(nèi)心活動, 搶先一步開口:是乙骨前輩啊,我很早之前就聽說過你了,乙骨前輩對我來說是指路燈一樣的人,要不是前輩,我無論如何都不敢邁出第一步呢。
他輕柔地在布偶貓身上撫了撫,白皙修長的手指落在絲綢般的貓毛上, 乍一看非常養(yǎng)眼,但落在乙骨憂太眼里, 卻奇怪得讓他恨不得拔腿逃跑。
乙骨憂太:
不、不用謝。乙骨憂太古怪地說:人的是自由的。
他話音剛落,布偶貓一瞬間炸了毛, 每根毛發(fā)直直向上豎起,蓬松成一只巨大的毛絨團子,眼睛瞪得圓滾滾的,眼角像是要裂開一樣。
喵!
太宰治微微瞇了瞇眼睛, 毫不客氣地掐住它的后脖頸,再逆著身上的皮毛,一路從尾巴擼到頭, 最后將貓頭捏進掌心。
布偶貓猛地張開口,尖銳的牙齒直直就往下磕,卻在即將挨到皮膚的剎那,硬生生停住,而太宰又惡劣地鉗住那兩顆尖牙,強行搬開。
乙骨憂太:
不是,這怎么看都不是純愛吧,乙骨憂太擔(dān)憂地想。
太宰同學(xué)。乙骨憂太猶豫著指了指太宰治懷里掙扎的貓,那只毛團子正在竭盡所能地掙扎,卻又一遍一遍被太宰**,他有些不忍:它好像不太舒服,要不我?guī)湍惚б粫?
夏油杰快要窒息了,被惡心得夠嗆。
我心中只有大義,他閉著眼睛回憶般若波羅蜜多心經(jīng),正著背完,又倒著背了一遍。
他今天莫名其妙被太宰治指示著回到貓的身體,又被抱著穿過校園,中途太宰走走停停,休息了好幾次,他當(dāng)時還詫異這小鬼今天的耐心出奇得多,居然愿意去高專門口等人。
還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
現(xiàn)在,夏油杰確定太宰治今天這一出的就是為了惡心他,報復(fù)他所謂的不敬與偷懶。
[惡劣到想讓他哭著道歉。]
明明已經(jīng)是多日前的事情,卻被太宰治一直記著,并挑準(zhǔn)合適的機會報復(fù)回來。
他的脖子被卡著,眼睛的角度被太宰估算的很好,視線不偏不倚地能落到伏黑惠臉上,和伏黑甚爾長得一模一樣。
禪院家猴子的后代。
真是麻煩乙骨前輩了。太宰治強行將貓翻過身,讓它肚皮朝上,玩笑似地望著他微笑:乖一點,不然會吃苦頭哦。
夏油杰:
他現(xiàn)在猶如一口氣吞吃了幾千個咒靈一樣惡心,卻又偏偏無可奈何,貓瞳盯著那張微笑的假面,如果刺破鳶色眼眸中礙眼的亮光想必后面都是黑洞洞的扭曲污泥。
布偶貓慢慢趴了回去,不再亂動,又依戀似的往主人的臂彎中擠了擠,那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占有欲極強地圈住少年細(xì)瘦的手腕,喉嚨也發(fā)出貓科動物特有的咕嚕聲。
日光恰到好處的落下來,竟然顯得有點歲月靜好的意思。